第 56章 龙的觉醒 (第2/2页)
这不是别人送来的,而是与天斗,与敌人斗打下来的。
打下的这片大大的疆土!
先秦时期的东夷、西戎、南蛮、北狄;汉朝的匈奴。
五胡十六国羯、氐、羌;大唐的时期的突厥等等,他们只剩下传说。
“今日,女真也必然消失!”
只要有领头的,队伍就能初具雏形,武器一到手,不用训练,每个人的骨子里就知道如何的配合!
“弄死这群狗娘养的,我先来,我还有一子!”
“娘,孩儿不孝!”
“我肏你娘,老子姓刘,汉高祖的刘,日你娘!”
“老子连老二,是人,不是狗,不是狗!”
“列祖列宗在上啊!”
“我死在这里可以,我不能死在万人坑里,我是你妈~~~”
“冲锋号”响起,背着孩子的妇孺也上了,跟着自己男人扑倒一人。
男人啃建奴脖子,她死死地按住腿!
“杀了这些畜生!”
“畜生们,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来啊,来啊.......”
手无寸铁的大明百姓开始攻“城”!
这个时候就算是神来,神也得跪地求饶。
一个以龙为图腾的民族,千千万万的百姓就是龙,最凶恶的龙。
肉身成圣,肩比神明!
“全军列阵,大旗冲锋,冲锋,灭国之战,我们的灭国之战啊!”
瓮城的外面,准备好的攻城梯锁住了马面墙。
蚂蚁一般大军发起了夺城之战。
护城河边上,火炮口抬得高高的,不断的攻击,给攻城的兄弟创造机会。
“我上来了!”
余令翻上了城墙,跟着他一起的如意立刻竖起盾牌。
视野所及之处,色彩鲜明的建奴正在往这里冲。
一柄弯刀朝着砍来。
抬臂格挡,长刀突刺,大步向前,带着凸起的护膝狠狠的顶在眼前之人的胯下。
铁拳狠狠的砸在建奴的脸上,一下,两下,三下,一张脸被砸的稀烂。
全身披甲的余令除非累死,不能被砍死。
先登的余令给后面的兄弟创造了机会。
肖五上来了,大旗交给牛成虎,扛着刀就冲了出去,朝着人群转了起来。
“日你妈,日你妈啊~~~”
他,能感受到余令的痛苦。
手持大刀的肖五成了城墙上的战争机器,无论眼前是谁,只要被挨着,都会轰然倒地,无一例外。
“牛成虎,上,贺人龙往左侧冲,后面的兄弟来了!!”
“遵命!”
大旗跑的比人还快,落在后面的人速度陡然加快。
黑压压的人群开始霸占城头,朝着箭楼冲去!
“日你祖宗,灭国之功,当有我!”
“孙传庭你来指挥,你来!”
熊廷弼拔刀了,跟着贺人龙就杀了出去。
“张献忠,往北城压,快,那里有百姓,快啊!”
瓮城里,大火杀到了极致,一个浑身冒着烈火汉子扑向了人群。
“猛火队,进攻,进攻,进攻啊!”
他的葫芦漏油了,已经救不了了!
外人眼里精于算计的汉人,在死的这一刻还在算计。
算计着自己的死才能实现最大值。
轰的一声响,大火更大了!
城墙上,城里面,在这种局势下,建奴的军心溃散了!
“疯了,疯了,他们疯了!”
鳌拜率领的镶黄旗折损大半,拦不住,根本拦不住。
鳌拜上了,这一次他面对如同黑熊一样的肖五。
他奋力砍出一刀。
肖五纹丝不动,伸手搂住眼前人,狠狠的一拳,鳌拜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
头盔下的脑袋轰轰作响。
“卧槽......”
再一拳,鳌拜彻底的直不起腰来!
历经多次大战都没死的鳌拜,在这一刻感受到死亡的降临。
这一刻,鳌拜觉得自己应该死的光荣些。
“镶黄旗,卫齐之子,大清国第一巴图鲁,鳌拜求死,来啊,来啊!”
越是求死的越是死不了。
一柄长刀斩来,刀背重重的砸下,单膝着地的鳌拜双膝跪地。
如叩首般跪在地上,一双皮靴出现在眼前。
“你是鳌拜?”
“你是谁?”
余令盯着眼前的脸看了一会儿。
看着那败兴的眯眯眼,看着那恶心的“口髭亦留左右十余茎,余皆镊去”的“镊须”失望的站起身。
“我啊,余令!!”
鳌拜看着那双居高临下的眼睛,这是他第一次见余令。
他说不出余令是什么样子,他甚至没勇气直视那双眼睛。
火铳响了,瓮城下的黄得功已经和余令会和了!
色彩鲜明的西城成了黑色的海洋,大旗就立在那里。
西城的大门大开,密集的的火铳声像过年一样响起。
“陛下,还有机会啊,走啊,还有机会!”
黄台吉看着下方的内城,看着如潮水般冲击内城的汉人,胸口的血再也压不住,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们,他们走的了么!”
黄台吉拔刀,朝着那杆大旗怒吼道:
“余令,来啊,我在这,我在这里,来啊!”
余令蹲在身,看着那肖五捧回来的那一团蜷缩在一起的尸体。
“傻,你可真傻啊!”
听着余令那压抑着的哀嚎,肖五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是好。
“爹说,笑,来福笑,要开心的笑!”
肖五伸手想摸余令的脸,余令抬起头,深吸一口气,似乎想将辽东的这口憋屈全都揽入胸怀。
“屠城,一个畜生都不留!”
(建奴胡须样式与“金钱鼠尾”发式是清初“剃发令”的两大核心内容,满大人的胡须就是那个样子,还是美化后的,非常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