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章 沟通 (第2/2页)
到了下午俩人下工的时候,秋菊也跟着一起下了工陪着他们一起回家去了。从秋菊口中得知了汤阳平脚已经好了,好了就好了,伤的时候他爷也没让歇息,这好了更要勤学了。他爷要不是自己不会,要不然就自己直接上阵教了。谷雨感叹着,在汤阳平他爷身上她又看到了家长们那种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急迫心情,这让她感到熟悉。仓廪实而知礼节,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人一旦不用为吃饱肚子犯愁的时候,就会追求精神层面的满足。汤阳平家就是这个典型的例子,汤阳平他爷就是那种把自己没实现的梦想强加到孩子身上家长。他爷在儿子身上没得实现的梦想,全压孙子身上了。这样的期望一份就要压的人喘不过气来,在加一份那简直就是地狱模式啊!不用汤阳平自己说,她都知道汤阳平压历山大,山那是泰山。
作为曾从书山学海中苦作舟的同类,谷雨在觉得自己应该为汤阳平做些什么,于是她在心里默默念:阿咪陀佛,真主阿拉,阿门,也别管什么神了,发个慈悲保佑这个可怜的娃吧!娃苦呀! 这是她能为汤阳平所做的事情了,其他的就看哪路神仙听到了,给发个善心,把他解救出这无涯的苦海了。
汤阳平从下午开始就翘首以盼这俩人来了,盼的肠子都青了。要不是他爷派了个家仆在旁边看着,他就直接去门口等着了。他爷派的这个家仆是跟他爷一起长大的,是他爷的心腹中的心腹,那可是个有跟针掉地上都要告诉他爷的人,现在搞的他是一动都不敢动的做在书案前装作很认真的看书,其实呀!竹简上写的啥他一个字也没记住,关键是一直保持这样一个姿势,他脖子都酸了。可他不敢动呀,如果动的太多,超出他爷规定的数量,那他爷就要请家法了,那家法,这样粗,那样大要他爷俩只手才能拿的住,都比他的脑袋粗。只要一想起来他就觉得自己不仅屁股痛而且脑袋也痛。听见门口响起了谷雨他妹妹秋菊说话的声音,他简直如闻天籁之音,兴奋的立马起身去接,可起了个半身,想起了身边他爷的家仆,他僵着脖子缓缓的扭过头去:福伯。语气里充满了小心。
被叫做福伯的垂手站在那里,听见自家公子跟对说话:主人说,客人来了就允许公子自便。
汤阳平听见这话,心里的紧张顿时放松了下来,他如蒙大赦的跑去门口等着,估计是做的时间长,或许是刚从紧张的气氛中缓过来,他跑起来的动作有些生硬,差点就绊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