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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禾不知道有没有忽悠,但是,陆齐言确实很....每次都很疼。
她的脸很红,“他就是这样对我说的。”
乔启年路过,一不小心就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他立即堵住自己的耳朵,觉得自己的精神被污染了。同时心脏又咯噔了一下——对于陆齐言这种臭不要脸的行为,身为男人,他多多少少要鄙视的。
只不过,非礼勿言,非礼勿听。
林安又拿了些事后药,叮嘱叶禾到底要怎么吃,陆齐言那个疯子,基本上是行不通了。
那些药的副作用已经算是同类产品里最小的了,怕叶禾没明白,她特意写了一张纸条,让她照着上面的情况吃。
叶禾吃了一次,打算吃第二次的时候被陆齐言看见了。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语气也凉凉的,“谁他妈教你吃这些的?”
一字一顿。
叶禾小时候红军故事看太多,不能背叛组织,也不能背叛队友,林医生很关照她,所以她不能将她卖了。
“我自己买的。”
她很心虚地撒了个非常蹩脚的谎。
陆齐言没有说话,眸子底下的黝黑愈发深邃起来,冷冷咧咧的,看得人心一颤。
然后他对乔启年说,“让林安滚过来。”
叶禾很震惊,她不知道陆齐言是怎么猜到的。
药后来就被拿走了,而林医生好像也被停了一段时间的职,这多多少少让她觉得有些愧疚。
不过,陆齐言也没再欺负她不懂事,每次都做好措施,但要她的频率也越来越多。
只要他在,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不管是卧室,还是浴室。
叶禾的皮肤很白,五官很端正,嘴巴小小的,鼻尖也小小的,说话的时候,右脸颊有一个浅浅的酒窝。
陆齐言特别讨厌看到这个酒窝。
“叶蔷那女人单边也有一个,你知道后来我对她做了什么吗?”他蹙眉,不耐地端详着那张脸。
叶禾颤抖着,不敢回答。
她怎么会知道呢?
她都不知道叶蔷是谁,他看上去好像很恨那个女人。
“我拿了小刀,在她另外一边也挖了一个出来。”
她一个颤栗。
叶禾害怕极了,她都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酒窝也成了他折磨她的罪。
管家苏菲娜说,先生恨极了那个姓叶的,因为她做了不少对不起陆少的事。
她这话的时候,分外复杂地看着叶禾,“你知道那个女明星吗?几年前,她自杀了。”
女生摇头,眼神是担惊受怕的落寞,“我不知道。”
自杀,和陆齐言有关吗?
苏菲娜却叹口气,不再多说。
这个男人的脾气阴晴不定,有时候对叶禾挺好,有时候又对她很坏,全看他心情。
好的时候,会哄着她玩,不好的时候,也会掐着她的脖子,试图将她溺在浴缸里。
叶禾觉得有好几次,她都是在他手里九死一生的。
好或不好,她都很怕他。
她没出息,也怕死,自杀过一次被陆齐言威胁,便断了这个念头。于是,她又觉得自己窝囊活该,这么没有用。
后来叶禾也发现了,这个别墅之所以很压抑,是因为所有人都像个系统很完善的机器人一样,仰仗沈先生的指令过活。
每个人都好可怜,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得到明天的光,什么时候才能逃离。
或许,他们也和她一样,都是认命罢了。
其实他有时候对她还不错,有时候又相当可怕。
她很清楚地记得有一次,她不小心打碎了他的一个花瓶,她并不明白,只是一个花瓶而已,为什么当时别墅里的空气忽然降至了零点,极度冰寒…所有人的脸色霎时都变得惨白。
而她,叶禾,是始作俑者。
陆齐言生气了,他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拖上楼。
那天的场景很骇人,空气里似乎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一滴一滴,鲜血好像从缝隙处渗透出来。
还是苏菲娜慌慌张张地恳请乔启年,“乔少,你要不然上去看一眼吧。”
不然叶禾可能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那个时候,他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叶禾自己作死,非要试探陆齐言的忍耐极限,不管是什么样的后果她都应该承受。”
再说了,“要是撞见什么不可描述的要怎么办?”
这才是重点,所以他并不想去。
苏菲娜的神色依然是非常慌张的,“乔少,这次不一样。”
乔启年微微波动了一下眉眼,凄厉的求救声又从楼上传来,罢了,他叹了口气,总不能真闹出人命,叶禾死了不要紧,不能脏了这座宅子。
四楼的阳台,异常空旷,今夜依然没有什么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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