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一章 撤职留任讨血债 (第1/2页)
“此次事件,暴露出我们相关机构在安全意识、应急指挥、力量部署等方面存在严重问题。
尤其是作为国安局长、同时兼任天机组和特案组组长的罗飞同志,在明知俘虏身上可能有追踪装置、敌人极有可能前来营救或灭口的关键时刻,擅离职守,离开了基地指挥岗位,直接导致了基地防卫力量出现漏洞,应对失措,最终酿成如此惨重的伤亡。我认为,罗飞同志必须为此承担主要的领导责任,并受到严肃的处理。否则,无法向死难者交待,也无法严肃纪律,以儆效尤。”
“处理罗飞?”
魏阁老立刻反驳,他为罗飞辩护道。
“罗飞为什么离开基地?你们调查清楚了吗?他为了天机组的训练和任务,已经连续四个多月没有回过一次家!
这次是因为他家中年事已高的奶奶突然摔倒,情况危急,家人连夜打电话求助,他才不得已赶回去!
这是人之常情!难道为了工作,就连至亲的安危都可以不顾了吗?将全部责任推到他一个人身上,这公平吗?”
孔阁老推了推眼镜,语气冷静甚至有些冷淡。
“魏老,我理解罗飞同志的个人情况。
但是,作为国安局长,身处如此重要的岗位,肩负如此重大的责任,他就应该清楚,在那种敏感时期,任何私人事务都应该让位于国家安全。
他明知危险存在,却依然选择离开,这就是失职,是判断上的严重错误。错误就是错误,必须有人为此负责。难道要让那些已经死去的、平均年龄不到二十岁的孩子们来负责吗?”
“你!”
魏阁老被噎得一时语塞,随即更加激动。
“罗飞是有疏忽,我承认!但惨案的根本原因,是因为敌人太强!是因为那个天羽神仓的实力,远远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预估!而不是仅仅因为罗飞不在现场!我问你,如果罗飞当时在场,他就能百分之百挡住天羽神仓,避免这一切吗?如果连罗飞都不是那个怪物的对手,甚至同样战死,那么今天,我们又该追究谁的责任?是不是该追究当年那些解散天机组、导致我们高端战力断层的人的责任?!”
这个尖锐的反问,让会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的确,如果假设成立,连罗飞这样的顶尖战力都无法抗衡对手,那么问题的根源就确实更深,更值得反思。
几位阁老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孔阁老沉默了几秒,避开了这个假设性的问题,转而道。
“讨论假设没有意义。现实是罗飞离开了,惨案发生了。我们现在需要确定的是对现实的处理方案。对罗飞同志的处理,是整件善后工作的重要一环,关系到纪律的严肃性和后续工作的开展。”
眼看争论陷入僵局,一直未怎么发言、主要负责协调内部事务的霍阁老清了清嗓子,出面打圆场,他语气温和但带着分量。
“好了好了,两位都冷静一下。
魏老关心同志,孔老强调纪律,都有道理。
眼下,我们刚刚遭遇如此重大的损失,正是用人之际。罗飞同志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他也是目前我们对这些非常规威胁最了解、最有对抗经验的人。
但是,他毕竟年轻,今年才二十七岁,担任国安局长这样重要的职务,也确实略显仓促,经验上或许有待磨砺。”
他顿了顿,提出一个折中的建议。
“我看,不如这样。罗飞同志此次确有失察之责,不能不处理。
但考虑到实际情况和后续工作的需要,建议先行撤销其国安局长的职务,以示惩戒。
不过,仍保留其特案组组长和天机组组长的身份,让他继续负责对樱花国异能势力的追踪、反击以及相关队伍的整训工作,给予他将功补过的机会。大家觉得如何?”
这个方案,既给了罗飞处分,又保住了他实际负责核心业务的位置,算是各方都能勉强接受的一个平衡点。与会众人面面相觑,低声交换了一下意见,最终,大多数人都微微点头,表示了默许。孔阁老皱了皱眉,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大势如此,也只好不再坚持。
魏阁老虽然依旧觉得对罗飞不公,但能保住罗飞继续带队,也算是争取到了最不坏的结果,他重重哼了一声,算是勉强同意。
会议就在这种并不算融洽、甚至有些憋闷的气氛中结束了。
几位阁老陆续起身离开会议室。
魏阁老走在后面,脸色依旧不太好看。与他关系较为亲近、同样出身军旅的彭阁老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劝慰道。
“老魏啊,消消气。下次开会,别那么激动,有些话,点到为止就行了。”
魏阁老停下脚步,站在空旷的走廊里,他并没有看彭阁老,而是目光沉沉地望着前方光洁却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脸上的怒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忧虑与警惕的严肃。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用极低的声音,几乎是耳语般对彭阁老说了一句。
“老彭,你有没有感觉到,或者……发现,最近这一两年,有些人的言行、有些决策的倾向,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彭阁老闻言,神色微微一凛,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同样看向了前方空旷的走廊尽头。
罗飞被撤销国安局长职务的消息,并未通过官方渠道大肆宣扬,但在神弓局内部及相关高层中,却如一阵寒风般迅速传开。正式文件尚未下达,各种揣测和议论已然悄悄蔓延。对于这个结果,有人叹息,有人觉得理所应当,也有人深感愤懑不平。
周小北和苏慕晨就是其中最感不公的两人。
他们刚刚获准出院,虽然身上还带着伤,但行动已无大碍。得知消息的当天傍晚,两人便不由分说,硬是把罗飞从临时的办公室兼宿舍里拉了出来,找了个离新基地不远、相对僻静的小餐馆,要了个包间。
桌上摆了几样简单的下酒菜,更多的是啤酒瓶。
周小北手臂的石膏还没拆,用一只手笨拙地启开瓶盖,给三人都满上。
他没说话,先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重重地把杯子顿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脸上的愤懑之色再也抑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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