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八章 金秘书VS贵妇人 (第2/2页)
「既然是你送的生日礼物,又是你亲自设计的版型。那就陪我上去,亲眼看效果吧。」
金秘书并没有挣脱,反而就着他的力道微微倾身,凑近他耳边道:「唐总,你先去楼上冲个澡吧,然後再穿上衣服让我看。」
她说完,忽而在唐宋脸上亲了一口。
「你身上似乎还有其他女人的味道,尤其是手上,我不喜欢。」
说是耳语,但在安静的客厅里,距离只有一米远的欧阳弦月听的一清二楚。
欧阳弦月的呼吸立刻紊乱,下意识地交叠起双腿,挺直了背脊。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仿佛想藏起什麽。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她脸上。
一旁的林沐雪眼睛瞪大了一些。
(°A°)
卧槽!金董事太猛了!这是直接贴脸开大啊!
她忍不住偷偷看向那位成熟丰腴的贵妇人,心里一阵後怕和惊骇。
她之前可是受到了欧阳弦月的恩情,不仅是魔都的房子,还有老家的父母那边。
只是万万没想到,欧阳女士竞然也对唐宋下手了!
怪不得她沐雪大帝之前会承受金董事那麽大怒火,原来是不知不觉卷进了顶级大战!
以後可一定要如履薄冰!
唐宋深吸口气,松开了手,站起身。
「好吧,我洗澡很快,也就10分钟。」
「嗯,去吧。」金秘书唇角弧度不变,优雅地擡手示意,「Luna,你上去先帮唐总把西装准备好。」「好的金董事!」
林沐雪连忙拎起防尘袋,跟上唐宋的脚步,走向电梯。
看着唐宋的背影消失在合拢的电梯门後,欧阳弦月眸光剧烈地闪动了几下。
一种不合时宜的患得患失,混合着被彻底压制的屈辱感,牢牢黏在心口,挥之不去。
从金微笑出场的那一刻起,唐宋对她的态度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仅仅是身体距离的拉开,更是一种「主权」的让渡。
他甚至当着她的面,毫不避讳地与金微笑亲昵、亲吻。
虽然理智告诉她,唐宋刚才的做法是无可厚非的。
在这个修罗场般的局面下,他必须要在两者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
而且从时间线、共同经历、彼此在体系中的位置……等方面来看,金微笑都比她更亲近唐宋。可是………
作为一个昨晚刚刚与他跨过了那道红线、身心都还要为他颤抖的女人。
她仍旧不可抑制地生出了许多不安与酸楚。
他到底在想什麽?
是不愿当着金微笑的面承认和我关系?
还是说,在他心里,自己这个有过婚史的女人,只能被放在阴影里?
电梯上行,发出细微的嗡鸣声远去。
偌大的别墅一层客厅,重归安静。
欧阳弦月看向对面,脸上的笑容依旧雍容,但眼底已敛去了所有温度。
「要喝点什麽吗?我这里有刚到的正山小种,或者你惯喝的手冲?」
「不用了。」金美笑轻轻摇头,姿态优雅地靠进沙发里,双腿交叠,目光平静地回视,带着一种客场变主场的松弛感:「我不渴。也不必忙了。」
「嗯。」欧阳弦月收回手,也不再强求这份虚假的客套。
两人就这样静静对坐,空气仿佛凝固。
片刻後,金秘书突然开口,抛出了一个看似无关的话题:「苏渔最近怎麽样?」
欧阳弦月眸光微动,语气维持着一种适度的平和:「很不错。整个人松快了许多,听说在潜心准备一首新歌,大概是想作为某个特殊时刻的礼物。
金美笑笑了笑,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这次的巴黎生日会,她也算是如愿了。不仅让那一天的世界中心属於她,也逼得唐宋不得不提前现身,给了她想要的安全感。就是不知道她经过这件事後,对我的看法,有没有什麽改观?」
欧阳弦月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极淡的情绪:「这我就不清楚了。毕竟,苏渔的心思,我们都猜不着。」「那你还记得,我第一次真正出手敲打她,是什麽时候吗?」金秘书问道。
欧阳弦月眉头微蹙,思忖片刻後,给出了精准的答案:「大概就是2020年7月前後,那时她行事确实有些不知边界,不过也是因为太爱唐宋了,我很理解她。」
「嗯,你记得真清楚。说起来,你和苏渔关系真正变得亲密,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金秘书轻轻颔首,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其他,「不愧是连唐总都要称赞一句「心思缜密』的欧阳女士。」欧阳弦月的眼角不可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金秘书看着她,继续用那种陈述事实般的平稳语调,缓缓说道:
「我之所以当时要压她,是因为她偷偷去了璟县,接触了一些唐宋老家的故人和亲属,甚至试图通过这些关系去影响他、证明什麽。」
「事实上,她确实成功了,在2020年6月20日,她见到了唐宋。但…那也是她最後一次见到唐宋。」(261章)
「你应该知道的,这种行为是极其危险,且不容姑息的。要不然,唐宋不可能安稳的发展到现在,这似乎是我们曾经的共识。」
欧阳弦月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起伏略微明显了些。
她眼底的光芒剧烈地变幻,最终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微笑。」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被逼到墙角的冷意,「你究竟……什麽意思?」
「弦月,你别急。」金秘书的语气依旧淡淡的,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我没有什麽特别的意思,只是忽然有些感慨。」
她微微前倾身体,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一直以为,在这个体系里,你是最守规矩、最懂得分寸、也最顾全大局的那一个。却没想到,你也活成了当年的苏渔。你也在试图用同样的方式,去做那些冲动的事情。」
「我所做的一切,自然也是为了唐宋好。」欧阳弦月的声音上扬起几分,「他马上就要正式站到全世界的聚光灯下,他的家庭背景、家族渊源、家乡关系,这些都是他公众形象的基石,必须稳稳托住,不能有丝毫差池。这件事,由我来做,最为合适。合情合理!」
金秘书静静注视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语气平稳,却毫不回避锋芒:「那你的意思是一一你对他,没有关於爱与欲望的念头?」
欧阳弦月喉间骤然一紧。
羞耻、恼怒、还有被彻底看穿的难堪交织在一起,让她精心维持的体面瞬间摇摇欲坠。
她急促地呼吸了两下,声音低而发涩:「微笑,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麽难听吗?」
金秘书看着她良久,脸上的微笑一点点淡去,只剩下一种冷静到近乎俯视的审视。
居高临下。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欧阳,你骗骗外人也就罢了,别把自己也骗了。你所谓的亲自下场,真的是为了苏渔?为了大局?」
「昨夜至今晨的一切,你都只是想和他公务探讨,是他越界,你被动承受?」
欧阳弦月红唇紧抿,丹凤眼中的光剧烈地闪烁、挣扎。
许久,她终於缓缓擡眸,不再闪躲。
「没错。」她的声音低,却清晰,「我确实和唐宋走到了更亲密的关系。但这其中的是非对错,即便是你,也没有资格评判。」
「我没兴趣评判你。」金秘书的语气依旧冷静,「您总是这样,欧阳女士。极其善於给每一个行动、每一次越界,都找到最自治、最高尚的理由。从我们相识的第一天起,您便是如此。这就叫一一虚伪的自被如此赤裸地揭露内心,欧阳弦月终於恼羞成怒:「你到底想说什麽?」
金秘书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再不给她任何退路。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已经从另一个维度回落现实。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今的他,从内核上来说就是当年的他。你知道他是会心软的,会被影响的,会退让的唐宋。这,才是让你真正动心的地方。」「但是,他从来都不只是一个人。」
「无论你想通过後代、家庭、或是任何其他形式的羁绊去捆绑他、影响他,都是不可能的。」「关於他家庭的问题,我会处理。」
「今年春节,我会亲自去璟县,陪他和他的家人一起度过。」
欧阳弦月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僵在沙发上。
金秘书的声音恢复了绝对的冷静,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在其他领域,在其他事情上,我都可以容忍退让。在唐仪精密的发展过程中,我容忍过。在构建唐金体系的权力平衡时,我也容忍过。」「但在唐宋这个人本身这件事上,没有任何退让的可能。」
「他必须首先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