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183 入学 (第2/2页)
秦淮轻笑:“怎么,接下来是不是要感慨,你的那人在灯火阑珊处了?”
“那倒不会,我的那人吧,”秦洵看看灯火阑珊的长街,又换了个方向眺望离得这样远都能瞧见几分的皇宫处彻夜不熄的明光,指着皇宫的方向,扬起笑,“他应当在灯火辉煌处。”
秦淮“啧”一声,嫌他夸自己男人的情话腻人,挥挥袖示意分别,秦洵则扯过他的手腕,往他掌心里塞了个木罐子。
“什么东西?”秦淮轻轻摇晃木罐子,听里头的声音像是一盒细碎物什。
“好东西。”秦洵笑得有些贼,附上兄长耳畔低声道,“夜里助兴的合欢香,秦神医特制,你跟燕少傅拿去用,同房点一撮,快活赛神仙!”
“行了,快滚!”秦淮将木罐子往袖中一揣,扬长而去。
秦洵对着长兄背影嘀咕王八蛋秦子长,又是东西到手就翻脸不认人。
半个月一晃即逝,二月二龙抬头那日,秦洵在齐璟的陪同下回上将军府参加了小侄子秦商的五岁生辰宴,正好下午就带上了同在家里用完宴会午膳的秦泓和秦商,在秦商苦着小脸一路抱怨着“为什么商儿要在生辰这日去念书”的碎碎念中去御书馆报到。
而秦商也果然在第一日就出了状况,在秦洵这里听着先生讲课时,被秦泓陪同着跑来秦洵这间学室门口,哭丧着小脸在一学室的学生当中搜寻他的三叔和三叔父。
秦洵忙给正在讲学的燕少傅告了个罪,匆匆离座出学室来问他怎么了,秦商快哭出来的模样,口齿不清地说了句什么,秦洵没听清,下意识“啊?”了一声。
秦商卯足了劲大吼:“商儿听不见啦!”
秦洵一把捂住他的嘴将他带得离学室远了些:“小声点祖宗,是你听不见又不是我听不见,我只是想让你咬字清楚些。”又想到秦商刚刚才说了自己听不见,添问了句,“怎么了这是,完全听不见吗?三叔现在说话你还能听见点吗?”
“商儿怎么了?”齐璟竟是跟着出学室来,也不知是本就紧随着秦洵还是被刚刚秦商那句大吼给震的。
秦泓代为解释:“其实也不是完全听不见,是右耳出了
问题,左耳还好好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自己说右耳忽然一下子听声音像隔了层棉花,远远的,耳朵里还有点嗡嗡的响声,我估摸着大概是耳鸣。”
“耳鸣啊,怎么忽然就耳鸣了,你那会儿干什么了?”秦洵蹲下身子,拨过秦商的小脑袋,捏着他耳廓给他检查,“不哭啊,三叔给你看看怎么回事。”
秦商抽抽噎噎:“没、没干什么呀,就突然听、听不见了,三叔,商儿是不是要、要变成聋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