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江阳和超跃白头偕老 (第2/2页)
“会爆掉的。”
杨超跃接着说:“我刚刚是问你,我可不可啪,我说的是普通话,发音很标准,就是啪。”
“可。”
还没等杨超跃说什么,江阳就吻了过来。
这一次,杨超跃没有再像刚才那样蛮横咬他。
起初还有些茫然无措,嘴唇僵硬地抿着,眼神依旧朦胧涣散,没完全反应过来,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江阳的吻。
她试探着微微张开嘴唇,舌尖小心翼翼地蹭过江阳的唇瓣,带着酒后的清甜与几分生涩,试探着回应。
江阳放缓节奏引导着她。
手掌轻轻触碰着她的后颈,安抚着她的局促。
渐渐的,杨超跃褪去了最初的生涩,呼吸变得灼热。
主动抬起手搂住江阳的脖子,纠缠交织。
吻越来越激烈,气息交融,她紧紧贴着江阳的身体,抓住他的衣角,力道越来越重。
褪去了所有克制,只剩酒后的坦诚。
呼吸急促滚烫。
又红又烫。
直到深夜,江阳把她洗干净,红肿着入睡。
地板上有血迹,自然是超跃的。
江阳擦干净时,看见杨超跃的裤子口袋里,有一根红条,上面有杨超跃的字迹:[我希望……]
后面的字看不见。
江阳全部取出来,发现这根红条材质,和超跃老家祈愿树上的是一样的。
应该是先写好,等超跃和爹爹回去,再挂到家门口的祈愿树上。
江阳看见完整的内容:[我希望爹爹长命百岁,希望我和江阳,白头偕老,哪怕我以后又成为厂妹,哪怕江阳一无所有,他也会有我,一直给他赚钱,直到老死,都很幸福。——2016,杨超跃,18岁]
杨超跃的字,还是这样。
歪歪扭扭的。
一笔一划,就跟被她家的大黄狗扒了似的。
还没麦麦的字好看。
麦麦私底下,纯东北小孩姐,字迹却娟秀得老师恨不得多给卷面分。
偏头看一眼躺在床上的杨超跃。
床头柜的小灯亮着,灯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衬得柔和。
杨超跃侧着身子,面向江阳这边睡得正熟,长长的睫毛垂着,脸颊依旧泛着未褪尽的绯红。
比醉酒时的烫意更显柔和。
头发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
几缕碎发贴在脸颊和颈间。
身上没穿丝毫衣物,薄被堪堪盖到胸口,勾勒出胸前深浅分明的沟壑。
两条纤细匀称的大白腿,直直露在被子外,肌肤细腻光滑,模样慵懒娇憨。
再看一眼杨超跃写的祈愿。
江阳心底触动,低声骂了句:“瞎写什么祈愿,你不会再成为厂妹,我也不会一无所有,我们都长命百岁。”
多好的超跃啊。
又把超跃爆炒一顿。
等超跃重新入睡,江阳去酒店前台,找到材质接近的红条。
回到房间,写上:[我希望超跃的愿望,全都实现。——2016,江阳,19岁。]
江阳把红条塞进杨超跃的裤兜里。
熄灯,钻进被睡得暖烘烘的被窝。
本想亲一下超跃的额头就入睡,结果亲到嘴唇,由浅入深的接吻。
把超跃亲醒后,按了下去。
翌日。
杨超跃迷迷糊糊的醒来,江阳早就去片场了,掀开被子下床,才发现身上啥都没穿。
大腿酸得厉害。
小妹妹又肿又疼。
衣裤凌乱。
杨超跃洗把脸,逐渐清醒。
这几天没她的戏份,不放心爹爹自己回去,她送一趟。
杨超跃带着爹爹去机场,过了安检,往候机厅走,昨晚模糊的记忆,一点一点复苏。
她管阳哥叫阳仔。
被阳哥打屁股,扒裤子,摸良心。
问阳哥可不可啪。
阳哥答应了,然后……
“跃跃,你腿咋了,有点瘸?”爹爹问了句。
“没事,累的。”
“要注意休息啊,跃跃,在剧组不要吃盒饭,盒饭没营养,有空多去黄垒老师家吃,黄垒的手艺特别好,做的东西又有营养……”爹爹絮絮叨叨。
杨超跃嗯嗯啊啊的答应,没注意听爹爹在说什么。
因为刚刚给爹爹的回答,都是瞎编的。
她腿瘸,纯粹是因为肌肉疼,不是累的。
她昨晚是受力的那个,不累。
累的是阳哥。
三次!
昨晚阳哥真给她吃了十个亿。
想起这些,杨超跃就步伐加快,生怕爹爹再多问。
也怕爹爹又给他强调,多吃黄垒下的厨。
对怪她昨天喝多了,啥时候,爹爹和黄垒聊上了都不晓得。
可恶的黄老厨。
酒不能多喝啊。
想起昨晚,她在江阳房间,拽得要死的样子,就羞愧难当。
哪怕麦麦,平常都没这么拽。
结果挨凿了吧。
想起昨天麦麦,给她灌酒就来气,也气她笨,麦麦喝着娃哈哈,说一起喝白的,她就真的一口一口喝茅台。
当时肯定是已经喝上头了,才会上麦麦的当。
下次不能这么干了,茅台多贵啊,得留着卖钱。
杨超跃掏出手机,给赵妗麦发消息:[“都怪你,去你妈的。”]
[“啥情况,浩纯,我没骂小江啊,你咋上超跃的号了。”]收到赵妗麦回复。
杨超跃打字:[“我就是超跃,想骂你。”]
[“有病啊你,骂我就骂我,还穿浩纯的马甲,我现在没睡饱,下午就要回家,明天就要去学校坐牢了,我要继续睡,没空理你,等我睡醒了,就去偷你的钱。”]
看见赵妗麦的回复。
杨超跃正要骂几句,忽然意识到,对了,她钱呢?!
昨晚不是拿钱砸阳哥的脸吗,那些钱,是准备给爹爹的,钱呢?早上起来,看见地上是没钱的。
摸了摸兜,才发现,江阳给她迭好了,塞在裤兜里。
里面还有一张新的红条。
回到盐城老家时,已经是下午。
杨超跃把她和江阳写的两根红条,都挂在家门口的祈愿树上。
挨在一起。
看一眼江阳的红条上写着的:[我希望超跃的愿望,全都实现。]
再看一眼,她红条上写着的:[希望我和江阳白头偕老。]
“阳哥都十九岁了啊,再半年,阳哥就二十了。”
杨超跃想起,刚见江阳那会儿,还以为江阳三十岁,管江阳叫叔,就觉得很好笑。
学过一阵子魔都话,用来应付魔都的出租车司机。
会得不多。
有空还是得练练,没准哪天演一个魔都姑娘,配音就可以用同期声。
杨超跃嘟囔道:“吾夹杨超呀,吾好幸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