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不仁不义不孝不智 (第2/2页)
当日苏小小遇逆种文人写《侠客行》,白仁济就曾对她用过。
跟那时的立竿见影不同,赵宝山并没能立刻恢复。
他虽不再面如金纸,却是满脸潮红,似乎气血翻涌得更加厉害了。
讲郎不敢妄动,只道:“速请院君。”
听出赵宝山情况危急,威社的人也停止争执,面面相觑。
他们虽做口舌之争,但也没想当场把赵宝山气死。
最后一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领头的朴问丹身上,众目睽睽,朴问丹的表情也不自在,但还是强辩:“看我做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他要气急攻心,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相公!”
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正是赵宝山的媳妇刘杏儿。
赵宝山离开衙门,听游所求说苏小小收留了刘杏儿,就去了苏家。
夫妻俩述过衷肠,赵宝山表明了自己要拜苏小小为师的决心,刘杏儿自然是一力赞成。
刘杏儿当即帮着赵宝山剃了胡茬,束了发髻,最后陪着赵宝山一起来的府文院。
只是刘杏儿并非院生,时间又没到放学,所以留在门口没进文院。
刘杏儿在文院门口左等右等,不见赵宝山出来。
却听门房说起赵宝山与人争执气急攻心,当下再也顾不得,冲进文院,跑来了校场。
看见赵宝山倒在地上,面色潮红,胸膛剧烈起伏,身体抽搐,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刘杏儿的眼泪当场就落了下来:“相公,你这是怎么了?”
赵宝山说不出话,自然不能回应。
刘杏儿只能慌忙看向四周:“你们救救我相公,你们救救他!”
讲郎们窃窃私语,最后那名对赵宝山用当头棒喝的讲郎站了出来:“我们才气不足,如今只能寄望院君出手,念出一整篇《归去来兮辞》,或许有效。只是院君当下不在文院中,我们已派人去找。”
原来白仁济不在文院,讲郎四处寻找,也寻到门房,刘杏儿才听闻了赵宝山气急攻心的消息。
“院君何时能回?”
“一有消息,立即请归,”讲郎们也不能确切回复,“当务之急,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刘杏儿赶紧追问。
“他是气急攻心,若能从旁劝慰,让他自己想开,自然不药而愈。”
“我来劝他,我相公为何气急攻心,你们告诉我,我来劝他。”
当即有寒山社的成员道:“朴问丹说他与人合伙骗钱,不仁,怕事不承认跟裴老实认识,不义,拜师苏小小改名换姓,不孝,行事狂悖不懂得明辨慎思,不智。”
闻言,朴问丹怒瞪向寒山社成员。
寒山社的学子却是丝毫不惧,不仅没有畏缩,还挺起胸膛斜了朴问丹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就许你说实话,不许我说实话?
刘杏儿抽泣一声:“说我相公骗钱,那钱于旁人本就是随手赏人的零碎,不赏给这个,也要赏给那个。给了艄公,旁人看了好戏买了高兴,我相公又能继续学业,难道不比青楼买笑随手赏了像姑更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