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痛不欲生 (第1/2页)
尸体到处横野,鲜血在雨水的强势侵入成了血水,堪堪的血流成河。所到之处无不是惨死的人。走进了屋子里,张灯结彩,披红挂绿,新娘子手呈怪异的姿势倒在地上,有一只手往上伸,以魔羌研究的姿势应当是冲着凶手,睁着的眼中闪烁着惊恐。
魔羌从那双眼球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倒影,神色骤变,天地惧惊,那双朴素又惊恐又诧异的眼中映着的是凌晨的模样,或者该说是疯了的凌晨,与他还是诺羌时被人用傀儡术控制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主人,主人,我找到凌晨公子了。”诛笔驾着魔羌赶到杏花村,就幻化成人形,帮忙一起找凌晨。兴许是诛笔见得死人多了,对眼前惨烈的景象无一点不适,能面不改色的穿在死人堆里寻找凌晨,终于被他教在村子后面的草堆旁寻到了,不过诧异的是,凌晨面色紧绷,僵硬犹如磐石,身体的温度却高的吓人。诛笔活了不计数年,却不曾见过凌晨这样子的人,明明虚弱的不行,身体却在叫嚣,滚烫的能教他灼烧。
“他在哪儿,带我去。”魔羌肃穆严肃,加快了脚步跟随诛笔经过几家庄户的后面,在一个潮湿的草堆旁看到了失去意识的凌晨。
魔羌几步便蹲在凌晨的身边,伸出洁白如玉的手在那惨白却烫的能做蒸锅的额头上探了探,心下冷却,怎么会这般的灼人,“凌晨,你醒醒。”推了推,依旧没什么动静。
搭在枯草堆,压在身下的手指动了动,热,全身都热,额间突然传来温凉干燥的掌心,令他舒服的不能自已,忍不住“哼唧”出声,惊得魔羌收回了手。
凌晨现在的情况就像是服用了媚丹,药效却更甚。
凌晨动了动干涩的嘴唇,顺着那只温凉的掌心离开的方向,一个起身,长手一圈,便把一个凉冰冰的东西压在了身下,混乱的意识告诉他身下是个人,至于男人女人,他全然顾不得。
魔羌没想到凌晨都已经脆弱的像是奄奄一息的将死之人,还能有力气把他给压倒,一双热气腾腾的手轻而易举的钻进了他的衣襟里,胡乱的摸着,就在凌晨的手往下滑去,魔羌理智的弦终于崩塌了,连忙握住了那只想要胡来的手,“凌晨,你清醒清醒,我是诺羌。”面对凌晨,魔羌更喜欢用曾经的名字。
凌晨茫然的抬起头,一双赤红的眼睛环绕着诡异的图案,又低了头,一个个细碎的吻落在了魔羌的胸膛上,衣衫早已被撕碎了。
魔羌彻底愣住了,凌晨的眼底已经没了意识,仿佛是一头野兽,遵循着原始需求,而他如今的需要,作为男人的魔羌懂得,因为那里正如一个铁柱紧紧地贴着他。
至于诛笔,早已傻了,张着温软的嘴唇,呆愣的望着眼前的一幕。啊啊啊,凌晨居然胆大包天的调戏他主子,哇哇哇,他主子即将受守不住底线,红杏出墙了。
要不要阻止凌晨呢,诛笔的心底疯狂的呐喊,虽然凌晨很好看,可是以哪吒的占有欲是绝对的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主人又没有拒绝的打算,这可怎么办啊,莫不成来一段狗血的三角恋?
嗯,可能会是四角恋!诛笔的脑海闪过一张冷峻的面容,木讷的点了点头,又闪过一张清秀的面庞,嗯,可能会是四角恋。
“啊”平白后脑勺被敲了一下,诛笔才念念不舍的从他勾勒的幻想世界中走了出来,“主子”委委屈屈的撇嘴。在魔羌还是诺羌、魔夜还是幕亭昊时,诛笔最喜欢的便是听幕亭昊向诺羌讲述他在二十一世纪看的那些,惊心动魄、荡气回肠,同时,嗯,也狗血无比。此后,等魔羌和魔夜成功回了魔界之后,二人每次约见时,诛笔都会悄悄地醒过来,竖起耳朵专心地听魔夜讲话,一个字不落,为的就是不错过那些狗血又有趣的故事。
当然了,魔夜早就探清了诛笔的爱好,故意岔开话题,就是不讲他想听的,等着诛笔主动求上门,诛笔并不是有性子的人,每每都会上当,按照魔夜的喜欢,变幻他喜欢的模样,有时幻化成粉衫小姑娘,有时又幻化成俊美少年、粉妆玉琢的小少年,为的就是一饱耳福。
“你那缺根筋的脑子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呢,赶紧给我想个办法打晕他。”魔羌气恼的瞪了眼诛笔,忍耐着身上人的骚扰,若不是看凌晨此刻很脆弱,经不起捶的,魔羌很想翻身农奴把歌唱,给他猛揍一顿!
诛笔撇撇嘴,举着圆圆的小拳头,站在嘴边试了试,不行,又换到了右边,刚挥下去,发现姿势又不对,有点骑虎难下,他这一拳下去,很有可能要了凌晨的命,主子不得跟他拼命啊!
他才不傻呢!
诛笔又闪瞬进入了自己编织的世界里,突自沉浸去了。
这一厢,看在眼里的魔羌是真的要被气的吐血了,“以后坚决不允许魔夜再和你讲那些脑残的故事,你看你,智商都他妈快被吞掉了。”魔夜这厮,带不坏他的那柄生锈的枪,就来污染他这只单纯天真的诛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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