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玉佩 (第2/2页)
“是吗?”魔尊热情的应和道,“这张暖玉桌可是我命人打了好一段时间造的,差点就被长凛那小子夺了过去。”洋洋得意的眉毛都能翘天际去了。
这张桌子乃是千年寒冰,是魔尊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采回来的,为了让这桌子常年保持同一温度,还得恰到好处,一般的方法根本做不到,只能用自己的血来暖它。魔尊很舍得的放了自个儿的血,好不容易露暖好了这寒冰,成了一块暖玉,结果嘞,那臭不要脸的长凛却想来趁火打劫,为了块暖玉,两人打得不可开交,到最后没办法分了一半给他,那家伙眉目间得意之色尽显,气的魔尊心肝儿都在打颤。
剩下来的暖玉也就够做了一张桌子。
“这玉极好,乃是千年寒冰以血养成的玉,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样的能耐。”凤言不禁赞叹道,一双莹白玉手在桌子的边缘摸来滑去,“很多人都想过以血养之,偏偏这千年寒冰挑的很,就算是神仙的血,只要不入它的眼都没办法暖化他,在我的了解种,鲜有成功,所以他来抢你的,大概是因为他的血暖不了这个寒冰而已。”
凤言爱弟如命,曾有过为凤凉暖一块寒冰的想法,于是便去了那极寒之处,千挑万选,选了块成色不错,手感也极佳的寒冰,放血养之,谁知道这寒冰就是块冷血的冰块,他放了许多的血,就是暖不化它,于是他便和这寒冰杠上了,庆幸的是,在他快把自己的血放干时,茗找到了他。
茗被凤言的愚蠢行为着实气到了,又骂不得、惩罚不得,只好放自己的血为他暖了一块,带回了蓬莱,结果人家是献给自家宝贝弟弟的。
那天之后,茗为了给凤言一个教训,一连好多天冷着脸,无论凤言怎么讨好他,就是不理不睬,让他一人干着急。
“是吗?”魔尊汗颜,有些心虚,凤言说的那么艰难,他总不能告诉凤言,这千年寒冰他就浪费了指尖上的一滴血把。而长凛和他抢,不过是常年养成的习惯,就喜欢坐收渔翁之利。
魔夜眨了眨长翘的睫毛,总感觉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坏了,他家魔尊能做出这么浪漫的事情来?于是乎,一双晶亮晶亮的黑瞳便落在了身畔人身上。
雪皓被魔夜盯的头皮发麻,别无他法,只好说出这千年寒冰的玄妙之处,“这千年寒冰,想暖化它可手到擒来,若不知晓他的奥妙之处则难于登天。每一块千年寒冰都有一个冰魂,只要你唤醒这个冰魂,然后喂它吃下你的一滴血,便可成了。”只不过这事没人知晓而已。
“你怎么知道的?”魔尊有点诧异,疑惑的望着雪皓。
雪皓被盯的发慌,赶忙道,“我哥哥曾为了讨好一个小孩儿,特意去寻这千年寒冰暖成玉,送了他。说来这小孩儿应当是妖界的。”
怪不得那时候他总感觉妖界有一股奇怪的气息在游荡,很无害,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不曾想竟是,魔族似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古怪的瞅着雪皓,喃喃自语。
雪皓被魔尊的目光盯的全身发颤,生怕枕边人误会了,“魔夜。”
魔夜则是瞅着魔尊,心里犯嘀咕,他家魔尊不会患上了抽搐症把,要不要立马将王夫大人给叫来治一治。
“我说绝亦非那个奶娃娃身上常年挂一玉佩也不怕给冻着,原来是块暖玉。”说来也巧,自打绝子心带长凛回了妖界,魔尊时不时的就得和诺笙仙君去观光,去的早,那会儿绝亦非才出生不久,也就三岁的年纪,奶娃娃般,可爱之极,不知何故,身上总挂着一枚玉佩,问他他又不说打哪儿来,这玉佩的边缘处刻有一个极小的字:拂。
长凛看魔尊总欺负他家小孩儿,便随口说是送给小孩儿暖身子用的。绝亦非从小体质就异于常人,身体的温度极低,生长的也很缓慢,如今已长成了翩跹公子了。
绝亦非,当今妖界之王的名讳,雪皓再无知也是听说过的,就算他宫里的那些精灵们耳风消息闭塞,但身边这位,或者这魔界的大佬和妖界那些关系匪浅,总归会知道的。
怪不得先前哥哥听到绝亦非神情一动,竟不曾想哥哥曾喜欢的那小娃娃已长大了,还担任了妖界之王的位子,若是这般,可得为哥哥捏把汗了,哥哥久居亦莲峰,就算和这个妖界之王在一起,也不会委曲求全的留下来,唯一的解决之法就是绝亦非陪哥哥回亦莲峰,可是这绝亦非又是妖王,要他抛下妖界,只为哥哥,又不现实。
雪皓不禁为哥哥忧愁,只希望哥哥是一时之兴,都过了那么多年,他总不可能真的把一颗心挂在一个奶娃娃的身上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