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 第三百一十六章 天色将变 (第1/2页)
手杖上的乌鸦头骨的眼眶中亮出诡异的光来,周围的温度随之骤降不止。
百夫长意识到异常,右臂招架着希尔顿的攻势,左手则抬起张开手掌按住了撞向她身体的手杖,手指捏在那顶端的乌鸦头骨上,寒温便立刻向着她的身体传递。
肉眼可见她皮肤的外表覆盖上了一层寒霜,就当切萨雷以为成功时,只见百夫长绷紧了手臂的肌肉。
那一层刚刚在她身上冻结还未渗透骨髓的冰竟然顷刻间崩裂了开来,尽管在皮肤上冻出了道道流血的裂口,但并未能彻底废掉她的左臂。
就在这时,不知从何时绕到她身后的火蛇发起攻势但依旧被察觉,悄无声息地本想咬住百夫长的脚腕,却被女人一脚践踏消亡,火苗向着旁边四散而起,倒是险些烧着希尔顿的身体。
“嘿!我说了,小心别烧到我的衣服!”
希尔顿恼火地说着,不想给百夫长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配合着切萨雷的魔法,希尔顿也加快的进攻的频率,剑光于半空中挥动。
而百夫长却像是回敬刚刚男孩伤到她的把戏,挑起大剑的握柄轻易地将落下的杖剑挡住。
上面裹着的一层皮革被瞬间切断,切到了握柄深处更为坚硬的金属上发生剧烈的震颤,希尔顿仅剩的力气远不如她,心中忽然升起一阵的不妙。
百夫长快速地继续用力挑飞了男孩手中的杖剑,不给希尔顿任何反应躲闪的时间,握柄的底端像是牟足力气拍打而来的熊掌。
沉重的大剑搭配上百夫长浑身的力气,在希尔顿的喉咙上砸出了一股血雾出来。
嗓子里被迫发出难堪的声音,谢尔顿的眼神战栗不止,渐渐陷入黑暗。
那年轻人脆弱的脖子以绝不正常的角度发生着形变,男孩的喉结快要贴上了颈椎。
呼吸?简直是白日做梦一样的可笑奢望,瞬间便感受不到了气管的存在,血与口水从口腔喷溅了出来,整个人被冲击带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废墟堆上,就此没了动静。
事情发生的过于突然,百夫长没有违背她战前的承诺,没有优先对使用魔法的切萨雷下手。
短暂的交锋便让双方彼此的实力暴露出本质上的差距,切萨雷没有片刻的时间能用来关心希尔顿的伤势,自己的手杖还被百夫长死死地捏着。
切萨雷身边的寒风聚集,试着用自己仅剩不多的意志用尽全力释放魔法。
霜冻顺着右臂爬上肩膀,蔓延在胸腔与男孩的脖颈,被霜冻侵蚀的皮肤无不随之开裂,就仿佛切萨雷的身子要在此刻变成一具冰雕的模样。
就连男孩的嘴角都随之僵硬,睫毛上挂满了冰霜,双眼之中湿润的液体也渐渐变成了薄冰,让视线中的景物变为了模糊的冷色调。
寒风于切萨雷的身后渐渐有了形状,那些漂浮的冰晶被寒意掀起,如同一只尖啸的巨鸟趴在切萨雷的脊背上张开冰冷的双翼。
蓄势待发之际,两边看戏的瓦尔京人们都无不惊叹,纷纷向后倒退,生怕被莫名其妙卷入其中。
而就在切萨雷即将用尽自己能够感受到的最后一丝魔力时,那名百夫长竟然明知道危险的迫临却仍抓着手杖顶端的乌鸦头骨不放。
她的手指死死扣在了头骨的眼眶内,暗自发着力气,扭曲着手腕向下用力一压……
那个年头已久的匈雅提伯爵手杖并没有切萨雷想象中的坚固,随着百夫长手腕的力道和切萨雷压着全身的力气僵在一起,手杖的本体与乌鸦头骨的连接处发出不祥的崩裂声。
切萨雷第一时间意识到了状况不对劲,可再想松手已经来不及阻止悲剧的发生。
手杖的韧性不足以维持那诡异的弧度,木屑四溅在构造连接处的附近形成了一道沟壑。
周围的温度回暖了,那只寒风中巨鸟的轮廓也在一声凄凉的惨叫声中消散,可切萨雷的心头却是一凉,他难以置信地眼看着手杖被百夫长折断。
那截乌鸦的头骨被百夫长攥在了手心里,眼眶中的光芒自然渐渐暗淡,如同是个没用的垃圾一样被百夫长甩手扔向了身后。
“你还有更多的把戏吗?”女人的声音问着,让切萨雷濒临失神的目光重新聚焦过来,眼看着百夫长的手伸了过来。
但魔法的消耗已经让切萨雷的反应变得极为迟钝,明明是缓慢的动作在男孩的眼睛却要比一秒的时间还要更快。
再反应过来时,那只强壮有力的左手就像是刚刚捏住乌鸦头骨那样,按在了切萨雷的脸上,将男孩的身子整个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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