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教我刀法吧 (第2/2页)
按照以往的习惯 吃过晚饭便是出小操 等一身汗的兵们回到营房时 差不多也到了熄灯的时间 这里是国安局雷霆特工队的基地 并不像普通军营一样要按时熄灯 吹了熄灯号后 兵们也可以自由的开着灯继续干自己的事 只要第二天早上能爬的起來 那就沒问題
所有进了这里的人不管你以前是什么军衔 立马都会变成军官 而且是国防部亲自特召的军官 都不用去上军校 简单方便 地位自然也高人一等 有了这样的习惯也不算过
夜鹰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卧室中抽着烟 从一天的激动情绪中冷静下來 他又恢复了平时那副果决勇敢的心 虽然得到了高科技武器装备 可是接下來还是得靠人实打实的去战斗 那是血与火的真实考验 可不是单凭冲动就能解决得了
想起那个在山道中埋伏他们的卡森女儿 虽然沒见过她的模样 可从她的手段和悠长的气息 夜鹰不得不担心 如果这次再遇上了她该如何面对 她的那些手下都是强悍的雇佣兵 兼且数量庞大 如果再和巴格尔的骑兵联手对他们予以一击 那绝对是可怕的力量 恐怕就是这世界上在强大的科技 也不能保住他们这一小队人的命
由此夜鹰不由又想到了牛局长所说早已安排好的接应 究竟是什么样的接应 能在强者为王 奴隶还横行的草原发挥作用呢 牛局长的安排靠谱吗
“咚咚咚 ”有节奏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打断了夜鹰纷扰的思绪 夜鹰忽然感觉手指滚烫 惊的他猛甩了甩手 仔细一看 原來是太专注于想事 连烟烧到了屁股都沒发现
夜鹰苦笑一声 站起身來对着大门道:“來了 稍等啊 ”
打开门 温柔的月光悄悄洒了进來 松本便站在月光的怀抱中 静静矗立在门口
“有事吗 ”夜鹰看看表 都已经凌晨十二点 基地里几乎沒有亮着灯的房间 除了他这里以外
松本点点头 颇有些犹豫的道:“不知道该不该说 想了很久 还是來敲门了 ”
夜鹰见到松本一脸犹犹豫豫的模样 不禁哑然失笑 这小子一点也不像他的父亲 那个高傲不可一世的松本一郎恐怕怎么也沒想到 他的儿子竟是如此的可爱吧
夜鹰笑着道:“有什么事随时來找我 我们如今都是战友了 咱华夏的军歌里唱的 战友战友亲如兄弟 更何况我们更是一路真正上过战场的兄弟 沒什么不好说的 來 进來吧 别光站在外头了 ”
夜鹰让出了门请松本进來 听了夜鹰的话 松本原本皱着的眉头舒展了开來 微微一笑 大步跨进了夜鹰的卧室
夜鹰的卧室相当干净简单 只是比普通的营房多了些器物罢了 这倒让松本很是惊讶 在他想象中 高级军官都是住的豪华别墅一样的房子 最起码在米国海豹时 指挥官的屋子总是要比普通队员要豪华的多
夜鹰招呼松本坐下 想了半天才笑着给松本倒了杯茶 递给松本道:“我这个人沒喝茶的习惯 见你來了也忘记倒 这茶是好久前别人给我的 也不知道摆在这儿这么长时间有沒有变味 我反正是就着水一泡便喝 沒那么多讲究 ”
松本接过茶 轻轻闻了闻 果然如夜鹰所说 茶因为放的久了跑了不少味儿 不过还略有清香 闻的出來当初这也是一罐好茶
“找我什么事儿说吧 我这个人不善言辞 相信这些时日相处下來你也多少明白了点 我喜欢有话直说 痛快点最好 ”夜鹰笑呵呵的坐在了松本一边 直觉告诉他 松本心里有满肚子的心事
松本浅浅喝了口茶 仔细回位一番后方笑着说道:“果然是好茶 ”
放下茶杯 松本抬头紧紧盯着夜鹰 试探的道:“我想和你学刀 学我从未学过的刀法 ”
夜鹰微笑的神情转为淡然 他也同样看着松本道:“你不计较我是你的杀父仇人了吗 ”
松本摇摇头说道:“我的心中很清楚 到底是谁杀了我父亲 你只是杆身不由己的枪 很多时候我也是 岛田已经死了 他也只不过是杆枪而已 真正的凶手躲在最后 这一路上艰险重重 沒有一套绝世刀法 我沒有信心能走到最后 你能帮我吗 ”
松本已经是在乞求似的看着夜鹰 眼睛里满是泪水 竟像是郁满胸壑的哀伤之气从此刻便一发不可收拾的全部流淌出來
夜鹰深深的看着松本 忽然重重的点点头 斩钉截铁的说道:“好 我帮你 我一定要把你练成比你父亲还要强的真正刀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