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难平 第506章 大奉天朝,李景隆和亲 (第2/2页)
西元国的将军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这李景隆到底是个什么路数?说他是间谍吧,他每天除了吃就是玩,根本不打听任何情报;说他是来享福的吧,他好歹也是大奉的男爵,怎么能这么没心没肺?”
而那些大明残余,则更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他们原本指望西元能带或是组织反攻回去,复辟大明。
就这样,李景隆在西元国过起了逍遥自在的生活。他的“躺平”姿态,如同一块投入湖面的石头,在西元国的朝堂上激起了层层涟漪。
而脱古皇帝,在经过无数次的试探和观察后,也渐渐放下了戒心。他甚至开始觉得,或许这位和亲男爵,真的只是个胸无大志的享乐主义者。
只是,没有人知道,在李景隆那看似无忧无虑的笑容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心思。
是真的乐不思蜀,还是在以退为进,酝酿着什么更大的计划?这一切,恐怕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
李景隆踏入西元帝国的地界已有月余,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逍遥自在,全然没有半分身负使命的模样。
每日里,他要么流连于西元都城最繁华的酒楼,点上一桌珍馐美味,与一帮狐朋狗友推杯换盏,醉眼朦胧间听着丝竹管弦;要么就逛遍城中的胭脂水粉铺、珠宝玉器店,出手阔绰地为身边的美人购置各式稀罕物件。
街头巷尾,随处可见他鲜衣怒马、招摇过市的身影,那副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做派,活脱脱就是个养尊处优、胸无大志的纨绔子弟。
可细细想来,事情真的如此简单吗?
谁都知道,这李景隆绝非等闲之辈,数一数二的从龙之臣,荣耀加身,权势滔天。
更令人咋舌的是,消失了数百年、象征着正统皇权的传国玉玺,竟也被他寻了回来,亲手呈给了朱雄英。
有如此惊天动地功绩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只懂吃喝玩乐的草包?这其中,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玄机。
人们不禁心生疑窦:他放着大奉朝的高官厚禄不享,甘愿跑到敌对的西元帝国来当上门女婿,究竟所图为何?
要知道,大奉朝与西元帝国素来敌对,表面上的和亲不过是双方为了争取喘息之机而搭建的缓冲带。
难不成,这是大奉朝布下的一盘大棋,想借着李景隆这颗棋子,来离间西元帝国和大明残部之间的关系?
毕竟,大明残部虽已式微,但仍盘踞在一方,若能挑唆得他们反目成仇,大奉朝便能坐收渔翁之利。
更让人捉摸不透的是李景隆对西元公主的态度。他曾对着天地郑重起誓,此生绝不纳妾,唯愿与公主一生一世一双人。
那深情款款的模样,甜言蜜语的攻势,把西元公主迷得神魂颠倒,对他言听计从,满心满眼都是这个来自敌国的驸马。
可这究竟是他情真意切的流露,还是另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
若是后者,那这李景隆的城府之深,可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他这般处心积虑,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阴谋与算计,恐怕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了。
………………
大奉朝的南方,暮春的暖风卷着宫墙下牡丹的馥郁香气,却吹不散皇宫正殿外那股浓浓的火药味。
徐妙云立在丹陛之下,藕荷色的宫装被风掀起一角,衬得她那张娇俏的脸满是愠怒。
方才她在长春宫听闻消息,说北镇抚司指挥使毛骧竟带着一众莺莺燕燕闯进了东宫,那火“腾”地一下就窜上了头顶。她几乎是一路小跑着过来,裙摆扫过青石板路,带起细碎的尘土。
“毛骧!”徐妙云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你好大的胆子!”
只见她柳眉倒竖,银牙咬得咯咯作响,那模样像是要把毛骧生吞活剥了一般:“来人!即刻去南镇抚司递举报信!就说北镇抚司指挥使毛骧,为祸朝纲,搜罗女子狐媚惑主,妄图让殿下沉迷女色、荒废朝政!”
她顿了顿,语气更添了几分决绝:“再快马去徐府给我爹传信,让他联合朝中大臣,明日一早就上朝弹劾毛骧!我倒要看看,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话音落下,徐妙云狠狠瞪了离开的毛骧一眼,袖袍一甩,转身便走。
这误会一旦种下,便如藤蔓般疯狂滋长。
毛骧给朱雄英送女人,而朱雄英竟全部笑纳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更飘进了朝堂之上。
早朝的钟声还未敲响,文华殿外的廊下,几位大臣已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你们听说了吗?东宫那位,昨日收下了毛指挥使送的十几位美人呢!”
“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咱们这位储君,看来也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
“这可是个机会!若是能投其所好,说不定能在殿下面前博个好印象!”
这番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群臣心中激起层层涟漪。谁不想在储君面前崭露头角?既然殿下好这口,那还有什么比送美人更直接有效的法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