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游击将军 (第1/2页)
息辕这次杀敌有功,被国主百里景洪亲自召见,封为游击将军。
柳长风金流月也杀敌无数,本来息辕上表想国主封柳长风为副将,却被一干南淮世家子弟抢了功劳,一无所获。
凯旋大典之后,柳长风和金流月又恢复了自由,可以在南淮城里自由的玩耍,寻找旧日伙伴羽然。
柳长风道:“你说羽然还会出现吗?她好像离开我们好几个月了,到底去了那里呢?”金流月笑道:“她喜欢南淮的美食,舍不得离开的,我们一定可以找到她的。”
息辕是个老实人,感觉对不起兄弟,无论如何也要请两兄弟到酒馆喝酒,三人来到酒楼,刚喝了几杯,遇见了死对头方起召和雷云正柯等人。这几个世家子弟平时在军营耀武扬威,打战时不见人影,打完仗却领了别人的功劳,此刻正在庆贺。
柳长风低声道:“要不要将他们全部处死?”金流月道:“会不会有点残忍呢,还是算了,这些人杀不完的,你今天杀了他们,明天很快冒出来几个一样的,也许还不如这几个家伙呢,起码看着脸熟,吵架也有乐趣。”
三人喝了一阵,柳长风和金流月把息辕送回府中,然后来到附近的茶室里,重新恢复喝茶聊天的生涯。
这是一见极小的茶室,只有老板娘一人准备茶水点心,此刻没有客人,非常安静。柳长风正盯着老板娘火辣的身躯,想要勾引一番的时候,一个青年女子走了进来,她穿一件黄色长裙,非常活泼,也非常性感,手提长剑,裙角绣着寒梅。竟然是一个月前骗走柳长风三千两银票的女骗子梅花。
柳长风道:“看来今天有点麻烦啊,流月,我们该怎么办呢?”金流月道:“喝茶,聊天,看女人。”
梅花道:“当我不存在啊,怎么不理我,我可是一直住在山庄附近的客栈,没有逃走,你不能不管我。”
她很自然坐在了柳长风身边,紧挨着他,提起茶壶乖巧的倒茶,十分利落。脸上也摸了些胭脂,看起来果然和之前不同,艳丽几许,有点小家碧玉的风姿。
她说道:“我真的不是女骗子,我娘也不是,她只是有点势利而已,她说了,既然我决定留在山庄,她也要一起住过来,她不习惯和我分开。再说她一人很惨的,你就让她住过来好不好?”
金流月自然不会反对,那位梅夫人虽然年纪大些,可是比梅花更加诱人,想到可以和她朝夕相处,心里马上变得痒痒的,寻思如何把她弄到手?
柳长风道:“好吧,你说了算,谁让我当初答应了你呢?只是山庄清苦,你要做好准备才好,如果你到时候不习惯,可不要怨我。”梅花道:“不会。”
由于之前没有军籍,柳长风和金流月虽然立功,也只是做了禁军青缨卫,跟随息辕每天到城外大柳营参加武训。息辕说下月禁军晋级十三人,柳长风的军衔有望提升为牙将。息辕有息衍荫蔽,早已成为副将。息衍有意为他提亲,让他变得稳重些。
金流月由于不太用功,不得晋升,幸好有羽然陪伴。
羽然是金流月在南淮的玩伴,两人青梅竹马,感情深厚。自从他去了边关打仗后,羽然一直没有音讯。这次回城,还是两人初次重逢。金流月对城中的成熟女性十分大胆,敢作敢为,是个风流好色的家伙,可奇怪的是面对着羽然那样一个简单的年轻女子,反而变得十分拘束,就像一个多情少年一般,丝毫不敢放纵。
金流月喜欢诗书,也跟随路夫子学习音律。在学堂里,百里煜是他的同学中最有才气的一个,无论诗文还是绘画,都是一绝,据说有好几个女同学都倒追他,只是他似乎看不上眼。
鸿儒路夫子也喜欢附庸风雅,经常给金流月讲解诗词的意境。
金流月在学堂里似乎是个非常文雅的贵公子,对人谦和有礼,对女生十分尊重。小苏本来不太喜欢金流月,可自从他有了军功之后,主动与他一起温习功课,唱些缠绵的昆曲哄他开心。她的歌声不拘一格,清丽脱俗,是城中数一数二的歌者。有眼尖的同学说曾经见过两人在城外的桃树下幽会,场面十分香艳,见者面红耳赤。那名路过的同学当时就十分羡慕,可实在模仿不了,只好偷偷混入青楼。
关于金流月的风流韵事,羽然当然有所耳闻。她很不开心,决定好好修理一下这个好色的家伙。羽然沐浴更衣之后,辞别祖父翼天瞻,到山庄寻找金流月。
翼天瞻是一个非常厉害的魔法师,在殇阳关大战时,曾经暗中帮助正义组织天驱对抗邪恶的辰月教。天驱的首领是大将军息衍,只是知道此事的人不多。而那神秘老人雷碧城,则是邪教辰月的掌教,在长公主的引荐下,被胤成帝拜为国师。他的兄弟山碧空,曾是先帝的国师,被委以重任,派往青阳部落办一件大事。
羽然和他祖父翼天瞻都是羽族,有着不同于人族的血统和文明,能够伸出双翼,自由飞翔。
柳长风自然也认识羽然,而且也有些好感,只是碍于兄弟金流月的面子,不好直接表白,不过,三人经常一起玩乐。为了让金流月受点教训,羽然改了主意,找柳长风陪她去买玉坠,而且故意让息辕看到,把事情经过告诉金流月。
柳长风感觉自己像个杀手一样,面无表情的陪着欢快的小女孩羽然走在南淮城繁华的大街上,麻木的观看五花八门的江湖卖艺,老套的糖葫芦,冒着浓厚香气的路边摊烧烤等等。
羽然买了很多东西,都交给柳长风扛着,把他当做了搬运工,她笑道:“今天实在辛苦你啦,可是我很奇怪,你今天怎么板着脸,一点笑容都不见,难道不想和我玩儿?你再这样,我去找金流月吃饭了。”
柳长风终于忍不住拦住她的身影,苦笑道:“我实在无法理解,你心里明明喜欢的是流月,为何拿我垫背,我若是不陪你出来,又怕你哭鼻子,听我的,回去吧,去找金流月那小子,他敢对你不好,我揍他。”
羽然道:“你认识我多久了?”柳长风道:“很多年了吧,可是也分开了多年,最近才再次遇见你,我快不记得你的名字,后来我在戏院看戏,里面有个女孩子的名字和你很像,我忽然间想起了你,原来我有一个叫羽然的朋友,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孩子。”
羽然道:“算你有点良心,听说你这几年好色如命,附近的大姐都怕了你啦,这就近怎么回事,你之前不是这样的,虽然风流一些,可大关节上能够把持得住,为何我离开之后你会变了一个人似的,是不是和我有那么一点点关系呢?其实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好,在我心中,并非只有流月一人。”
长风把羽然送回家之后,一时间不想回去值守,在城外游走,不知不觉走出很远,到了一个村子里。他不知何去何从,正无聊的看农民收稻谷之际,远处走来一个男子,仔细一看,居然是老熟人,岭南派的秋无痕。
多年前,柳长风去南海游玩就认识了秋无痕,两人也算投契。秋无痕是岭南派掌门蓝震的得意弟子,由于蓝震之前到华山拜访,后来一直没有回到岭南,秋无痕只好上华山寻找。到了福建,听说柳长风在南淮城,于是赶来相见,希望柳长风带自己上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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