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肌肤如玉 (第1/2页)
金流月道:“沈周天手下最厉害的是凝霜姑娘,一手玄霜剑法恐怕金陵城没有敌手,尤之为既然出现,她一定会过来,你准备一下,应战吧。”柳长风道:“既然她那么厉害,有什么好打的,让她留下帮忙岂不更好。”金流月道:“你若能说服她,自然也好,不过这有些不可能,她在天部那么舒服,为何要来这里受苦?”
柳长风笑道:“难说,山庄虽然穷困,是个适合修炼之地,也许她喜欢清静也说不定呢?”
两人说了半天,尤之为没有再出现,凝霜倒是来了。她非常年轻,不会超过二十岁,脸上带着稚气,一来就直接说道:“我奉主人之命来带你们去问话,这就走吧,免得我动手。”
柳长风一见到她,有些亲近熟悉的感觉,问道:“我们肯定见过?否则为何如此熟悉?”凝霜道:“你这套把戏骗小姑娘去吧,既然不走,动手吧。”
柳长风道:“你剑法如此厉害,我们不是对手,这就跟你走吧。”金流月道:‘你们两个去吧,我留在这里守着,免得被恶人霸占了。’凝霜道:“好,你留下可以,不过若是主人不高兴,到时候你还是必须去。”
两人出了山庄,慢慢走向总督府。走了一程,只见白影闪动,风部的君侯挡住了去路。君侯也是个风流之人,见了凝霜,难免调侃道:“师妹,这家伙可不是好人,你把他交给我吧。你知道师兄一直疼你,我们去城外游玩如何,今日天气虽然不好,可我有伞,可以遮住你。”
凝霜道:“我要向主人复命,请让路。”君侯哪里肯让,一把抱了过来。凝霜拔剑,两人动起手来。君侯一时大意,数招后,中了一剑,倒退几步,笑道:“看起来要玩真的啊,好,我陪你玩。”他取出笛子,展开碧波剑法,一把笛子上下飞舞,与凝霜的短剑争斗起来。君侯的碧波剑法传自师门,与玄霜剑法各有所长,难分高下。这两套剑法都是昆仑祖师所创,传世已经数百年,想不到如今斗在一起。
两人斗了几十招,凝霜不敌,短剑落入君侯手中。君侯一把搂住凝霜,展开轻功向远处跑去,转眼没了踪影。柳长风一时间有点好笑,不知道该不该追?
想了想,还是回到秦淮山庄比较稳妥,毕竟总督府不知深浅,去了也不好应付。回到大厅,金流月居然不见人影,留了字条:长风,我去找诗诗了,她让我去见她母亲,这回我要好好表现,你自己也要努力啊,不然我赶在你面前了,呵呵。
柳长风也不在意,独自倒茶喝着,思考接下来如何是好?正无聊之间,梅花山庄的梅夫人从金陵剑派过来,向他报告门派的小事。梅夫人道:“目前门派没有什么起色,招收不到新的弟子,我也打算返回梅花山庄。”柳长风道:“你走了那门派怎么办呢?”梅夫人笑道:“只好靠你自己了,保重。”
柳长风想了想,到金陵剑派的大门那里贴了张告示,让需要到剑派拜访的朋友转到秦淮山庄,山庄昼夜有人值守等等。
这告示果然有效,很快,来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说道:“我想拜师学艺,不知道你们的要求高不高啊?要交多少的拜师费用呢?”柳长风道:“先交十两银子就行,可是我看你年纪不小了,真的要学武功,很辛苦的。”
少女道:“我叫绿华,不怕辛苦,你肯不肯收我?”柳长风笑道:“我们金陵剑派是小门派,只恐误了你的前程,这样吧,我把你推荐给昆仑山的朋友,昆仑是大派,你一定可以学到绝世武功。”
绿华摇头道:“我不去昆仑,就在金陵剑派,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你说过要收留我的,这是拜师的礼金。”说完真的交上十两纹银。
她看起来并不宽裕,只穿着粗布衣服,鞋子也有些破旧,脸上没有脂粉,这些细节都体现出她过得并不富裕。可是她为了学武功,居然肯拿出这么多钱,柳长风十分感动,说道:“好吧,看起来你很有诚意,你把钱收起来吧,以后再交,你可以留下来学武功,只是我是男子,不便教你,这样吧,等我师妹秦梦秋回来,我让她教你便是,她在附近办一些琐碎的事情,很快就会回来的。”
绿华笑了起来,把银子塞在柳长风手里道:“收下,这是我的见面礼吧,我还有钱,你可别小看我啊,我有好多好多的钱啊,以后你缺钱一定要告诉我啊。”柳长风点点头,问道:“你家住何处,为何来到这里学武?”绿华笑道:“当然是金陵人了,乡下,距离这里不远,不然也不会来到这里。”两人说了半天,柳长风把她安排在后院一间空房子里休息,然后回到大厅继续喝茶看书。看着看着,忽然想起在徽州遇到的飞鸽帮少女,她的年纪和绿华差不多,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她甚至给过自己很多银子,一点都不在意钱财,可是自己却匆匆回了金陵。想了想,于是到附近的茶馆打听飞鸽帮的消息。付了些钱,掌柜告诉他飞鸽帮在金陵当然有分点,就在城南的一个破屋子里。柳长风赶到飞鸽帮分点,让负责人给徽州寄信,通知那少女过来秦淮山庄。
负责人是个老者,六十多岁,收了钱自然开心,很快联系上徽州少女,把她送到了秦淮山庄。
徽州少女见了柳长风,说道:“为何忽然找我过来?”柳长风道:“上回在徽州多亏你照顾,我一直感激,如今山庄需要人手帮忙,我想请你过来帮助于我,前些天我接了一个小门派,事情变得有些复杂,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徽州少女笑道:“多谢你还记得我这个朋友,可是,我在徽州多年,而且一直替飞鸽帮做事,我不能离开。”柳长风也不勉强,笑道:“好吧,我不勉强你,可是你既然来了,总要玩几天再回去吧。我们出去玩吧?”徽州少女笑道:“我这次来除了见你还有别的事情,这样吧,等我事情办完,我来找你,告辞了。”柳长风只好送她出门,两人约好几日后再见。
送走徽州少女,柳长风转身走回山庄,走了几步,忽然见到之前刚走的昆仑山风部的君侯在对面的屋顶上招手。此时的他发髻散乱,衣服破了十多处,血流不止,连手中的笛子都不见了,只剩下那把油纸伞。
柳长风十分好奇,双足一点,跳上屋顶,问道:“怎么了,一会儿的功夫,搞成这个样子,凝霜姑娘呢?”君侯苦笑道:“别提了,我和她刚到了城外的海边,就遇到了梅花岛的狄秀,那家伙好生厉害,一场恶战,我伤成这样,凝霜落入他的手中,我们一定要尽快救出她,狄秀可是有名的淫贼啊,迟了凝霜姑娘贞洁难保啊。”他看起来非常慌乱,可见是真的担心凝霜。柳长风也有点不解,问道:“怎么如今这淫贼这么多,而且武功一个比一个厉害,真是无语,走吧,他们此刻在哪里?”君侯道:“还在海边,那贼子似乎在码头有一个巢穴,我们此刻赶过去,应该还不晚。”
两人展开轻功,飞掠了一阵,大海已经在望。海边的沙滩上礁石林立,还有停泊的大小船只数百只,一时间哪里能够找到狄秀?柳长风暗暗着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若是让天部的沈周天知道了此事,自己和君侯都吃不了兜着走。
正着急之时,正好遇到上回出海时载自己回来的船长周墨。上次周墨到丽岛购买茶叶,曾经被狄秀抓获,后来柳长风救了他,两人成为好友。周墨一听柳长风在找狄秀,说道:“那家伙方才刚从这里经过,带着一名女子,还有十几名手下,好像说要回梅花岛,这会儿应该已经启程,老弟放心,我给你一条快船,保证可以追上他。”柳长风道:“多谢大哥。”
柳长风和君侯上了快船,命水手全力划桨,追赶狄秀的大船。几名水手答应一声,全力抄舟,片刻之后,果然见到狄秀的背影。那家伙身穿黄色长袍,站在一首大船的桅杆下,看起来正在指挥水手搬运给养。凝霜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起来衣服完整,不像有事。两人放下心来,全力追赶,不久两船靠近,柳长风和君侯跳了过去,与君侯的手下交战起来。
昆仑和梅花岛多年争斗,不必细表,双方一见面非动手不能了结。柳长风也没有多想,只想尽快救出凝霜送她回去。君侯一路上自己疗伤,此时恢复了不少,从一名汉子手上抢过长刀,一刀将对方砍落海中。旁边几名梅花岛弟子穿着水靠,提着钢叉,立刻围攻上来,后面几人乱发弓箭,登时射死了几名自己人。君侯仗着轻功了得,闪过几箭,不过还是中了敌人的一枚暗器,伤口发麻,看起来中毒不轻。
狄秀见了柳长风,哈哈大笑,抄着长枪直刺过来。他膂力极大,两手一抖,一朵朵枪花幻化而出,令人分不出真假,同时身形急速移动,虚虚实实,身法-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柳长风上回侥幸击败他一回,这次可没把握,提着长剑乱挡,当当当当之声不绝于耳,两人都不顾一切,全力出手,闷哼声不时传出,显然两人都受伤不轻。
狄秀靠着轻功奇幻,加上枪法神奇,论真实武功,和柳长风还有一段距离,远远不是柳长风清风剑法的敌手。柳长风的清风剑法是华山一名隐士所创,当今江湖通晓者并不多见,这套剑法不敢说天下无敌,能抵挡者也不多,加上柳长风并不经常出手,见过的人更少,因此威力非常恐怖。狄秀上回见识了一次,可那是夜晚,光线较暗,加上柳长风没有尽力,于是他了解也不多。
战斗很快结束了,狄秀中了一剑,掉落大海,逃回梅花岛。柳长风也受了好几处伤,幸好都是皮外伤,并无大碍。狄秀一走,他的手下纷纷跳水逃命,一时间走得个干干净净。凝霜解开穴道之后,急忙过来给柳长风和君侯上药,治伤。柳长风倒是无碍,君侯的伤也不重,可是中了毒,这毒十分怪异,凝霜虽然也了解一些毒药,却无法解毒。凝霜犹豫良久,下定决心,低下头用口对准伤口,吸毒疗伤。毒血一口口吐到甲板上,慢慢转为鲜红。君侯的命总算保住了。
凝霜取出几颗九华玉露丸给君侯服下,让他自己运功疗伤,逼出残余的毒。柳长风笑道:“这药丸看起来很香,我也想吃几颗。”凝霜笑道:“好啊,等你中了毒再吃,你的伤根本不算事,我有点怀疑,你是不是假装受伤,狄秀哪里是你的对手,刚才我看得很清楚,你一早就封死了他的枪势,可是迟迟不下杀手。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怕得罪梅花岛,我知道你和梅花岛脱不开干系,也怪不得你。”
柳长风苦笑,想不到刚刚大战救出她,竟然遭到怀疑,淡淡道:“随便你怎么想,我没那么厉害,刚才我用尽全力才打退了狄秀,而且他伤的也不重,随时可能回头,我们自己多小心,尽快恢复体力要紧。”
君侯一旁偷听,暗暗好笑,幸灾乐祸,他对凝霜早有情愫,巴不得两人关系恶化,好让自己趁虚而入。其实他不明白,柳长风此时对感情已经没有多少热情,对凝霜,自然也不好付出太多。
三人都不会抄舟,幸好周墨派人前来接应,三人才得以安全返回陆地。周墨依旧在码头指挥船员装卸货物,颇有大将风度。柳长风道:“多谢周大哥,没有你,这次可不知道要在海上漂多久。”周墨笑道:“老弟不必如此,你我早晚是自己人啊,以后出海记得找周大哥啊,保你一路平安。”柳长风点头,辞别周墨,和君侯,凝霜返回总督府。
路上,遇到前来接应的尤之为,他赶着马车,载着三人迅速赶到了城北总督府。这总督府十分气派,光是守卫就里三层外三层,足有几百人之多。凝霜在正门下了车,入府拜见沈周天。柳长风刚要下车,尤之为伸手拦住,冷冷道:“两位不是天部中人,况且有伤在身,若是被总督大人撞见,有了误会可就不好了,走后门吧,都一样的。”说完赶着马车绕了一圈,停在了一道小门之前,仅仅可以容纳一人进出,没有守卫和台阶,更没有朱漆和门槛,只有一把铜锁随意锁住。
君侯淡淡一笑,似乎早已习惯对方的姿态。柳长风恨不得掉头就走,可想起好不容易才混入总督府,不可错过这个机会,于是强自忍耐住心中的不甘和愤怒,只是随口道:“这道门看起来有点小,是不是该修一下。”尤之为道:“别以为你想什么我不知道,老实告诉你,每天给主人送礼请求见面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算运气好,救了霜儿,否则这辈子都别想。”
柳长风笑道:“还要麻烦尤老大在大人面前替我们美言几句才好。”尤之为道:“好说,你下回来我摊子吃烧烤的时候多给点小费就成了。”
两人正说着,沈周天的亲随燕不归出来吩咐道:‘主人有请君侯入内叙话,至于柳庄主,稍候片刻。’君侯随着燕不归进了府衙,只留柳长风和尤之为等在外面。
尤之为闲不住,下车弄了些烤肉交给柳长风,笑道:“随便吃点吧,放心,这回没有毒,我看你也是个老实人,实话告诉你,天部的这碗饭不好吃。”柳长风随便吃了一点,掏出一块银子给尤之为,笑道:“你的手艺还不错,就是辣子放多了些,油腻了几分,下回记住了。”
两人正吃着,只见君侯灰头土脸的出来,看了两人一眼,匆匆走向长街尽头,什么也没有说。
尤之为笑道:“看见没有,他失败了,接下来看你的了,我看好你啊,别放弃。”柳长风摇头道:“其实我不知道自己为何来此,记得是你们主人请我来到,我正好要请他帮忙就戚继光将军,于是才跟着君侯一起救了凝霜姑娘,说来惭愧,在下只是一介布衣,无权无势,如何救得了戚继光?”
说到这里,只见凝霜提着灯笼出来,笑道:‘走吧,别让主人久等,他没有等人的习惯。’说完转身而去。尤之为推了柳长风一把,笑着招手让他进去。柳长风指了指自己,有些不敢相信,不过还是几步跟上凝霜,进入了后院。
转过几进院子,来到一个较大的花厅之中,只见上首坐着一个中年文士,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留着长须,手上摇着一把纸扇。凝霜向那人行礼,说道:“主人,他就是柳长风,秦淮山庄的庄主,金陵剑派的掌门。”中年人点了点头,笑道:“霜儿,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这几日不必操劳了。”凝霜道:“多谢主人,可奴婢不敢偷懒,分内之事必须做好。”中年人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凝霜躬身而退,对柳长风使了个眼色,似乎让他小心回答。
柳长风抱拳行礼道:“晚辈柳长风,拜见前辈。”中年文士笑道:“我就是沈周天,听说你一直想见我,不知有何要事?听说柳庄主与梅花岛颇有渊源,而我们昆仑山与梅花岛是世仇,这一点柳庄主想必不会不知吧?”
柳长风道:“晚辈希望前辈能够营救戚继光,他是个真正的抗倭英雄,只因受了小人陷害,才身陷囹圄,戚继光与倭寇交战之时我亲眼目睹,当时倭寇大败,死伤百人,戚继光并没有吃败仗,反而立了头功。”
沈周天点头道:“此事我已经知道,你不必在意,其实戚继光早已释放,我也不希望他死。此事你不必管了,我听说你曾经见过凝空,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柳长风老实地回答道:“他传过我一些内功心法,只是修习之后似乎每次都会反噬,必须由他亲自护法才能够避免走火入魔,后来我遇到一位高僧,他帮助我化掉了凝空的内力,重新修习了一门新的内功。”
沈周天道:“原来如此,其实自从你接掌金陵剑派之后,我就开始留意你,你若肯加盟我们天部,我非常欢迎,这几年我们天部人才凋零,正是用人之际。别的我不敢说,你需要的经费或者神功秘籍,天部都可以给你。”柳长风道:“多谢前辈的好意,原本我也有过这个念头,可是后来放弃了,我还是习惯待在我自己的小门派,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当然,若是前辈有何吩咐,晚辈也会尽力帮忙。前辈的大名我早已听说,对你的为人十分佩服。”沈周天道:“好吧,不过霜儿似乎对你有情,你千万不可辜负她。”柳长风点头答应。沈周天交给柳长风一块天部令牌,上刻画着红色的火焰标记,令牌呈圆形,以古玉雕成,看起来十分名贵。
柳长风拜谢沈周天,学着凝霜的模样躬身退了出来。凝霜正在长廊下等候,拉着他来到厨房里,两人大吃了一顿,然后一起回到了秦淮山庄。
出了总督府之后,凝霜整个人变得十分开心,脸上的笑容一直洋溢着。柳长风十分费解,说道:‘我不明白,君侯在的时候你似乎对我非常冷淡,为何如今又对我这么好?’凝霜道:“当然是为了防止他跟主人汇报,你可不知道,他什么都会告诉主人,我才没有那么愚蠢呢。这一次你为了救我居然肯和狄秀拼命,我实在是感动,以后你让我干什么都行,直接吩咐吧。”柳长风道:“其实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也是为了自保,我担心沈周天对我不利,于是不能让你落入狄秀手中。”
两人正说笑,尤之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凝霜,主人让你马上回去,有重要的任务。”凝霜无奈,只好辞别柳长风,各随尤之为返回总督府。
柳长风也不难受,毕竟凝霜是天部的人,不会轻易离开,自己此行也不是一无所获。他慢慢的走在长街,享受着夜晚的宁静平和,灯火渐渐亮起,夜晚的秦淮河呈现出另一番绚丽多彩的画面。
又走一条大街,前面的柳树下坐着一个女子,竟然是刚到山庄的绿华。只见她并非独自一人,另有一个年轻男子在他身边,两人正在说话。那男子见了柳长风,说道:“你就是柳掌门吧,绿华是我妹子,她是个孩子,得罪之处请见谅,我带她回去了。”柳长风问绿华道:“这到底怎么一回事,此人真是你哥?你私自离开家门,不曾禀告家人?这可不行啊,到时候我脱不了干系。”绿华笑道:“没事,我很快会出来的,下次再见了。”说完跟着她哥走了,她们转入附近的一条小街,应该在不远的地方居住,这一点没有什么不对的。
此种小事见怪不怪,柳长风并不在意,继续在秦淮河边游玩散心,并不急于返回秦淮山庄。 路边有一个茶铺,客人不少,柳长风也过去坐下,让老板上些茶水解渴。刚坐下,对面座位上多了一个人,正是不久之前去见诗诗母亲的金流月。此时的他看起来并不得意,可以猜想此行多半不太顺利,可能诗诗的母亲不太同意两人来往。
金流月换了件干净的衣服,看起来还不错,他笑道:“诗诗的母亲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诗诗在山庄呆不住,也对啊,山庄太穷了,她怎么会习惯呢,我只好回来了,哎,惨啊,看起来又没戏啊。”柳长风笑道:“诗诗不是嫌贫爱富之人,否则不会跟着你这么久,放心吧,我们一定好好表现,让她母亲改观。对了,诗诗不是在岛上吗,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会飞啊?”
金流月摇头道:‘她们家可大了,不止岛上,在城里也有大宅子,我也没有想到,诗诗居然出身名门,你永远无法想象,实在是太奢侈了他们家,我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柳长风道:“没关系啊,有钱也不错,可以帮助我们干些事业。”金流月道:“诗诗的母亲派了一个人来,说是让我跟他比武,也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到底是不是厉害角色啊。”
柳长风道:“必须弄清楚,若是无门无派,我们不必出手,如今我们自己也有金陵剑派,当然不能像以前那样,和那些无名之辈交手,免得坏了江湖规矩啊。”
回到秦淮山庄,两人取了茶叶,烧了水,泡茶,等茶水不太烫之后,才开始慢慢品尝。柳长风道:“诗诗何时回来,没有她的帮忙,我们两个似乎太忙了。”金流月道:‘她母亲似乎对我们有些看法,一时之间恐怕不能过来,只好暂时由我们两人处理所有的事情。’柳长风道:“你到底喜欢不喜欢她,直说吧,总是这样拖着不好。”金流月道:‘当然是真心的,可是你也知道,我和你一样,什么都没有,无言对诗诗承诺任何东西的。’
柳长风道:“总之你不能不管诗诗,好好想一想,怎么样把她接回来吧,我要把绿华找回来帮忙,方才我见到她和那男子似乎有些问题,我知道那肯定不是他哥哥,那人可能是她丈夫,可是两人感情有问题,绿华不开心,于是才到山庄找我诉苦,我一定要帮助她,我也肯定,她一定会再次来找我的。”
由于最近附近的那些朋友都比较忙,秦淮山庄变得十分冷清,柳长风和金流月只好亲自出门,在附近寻找新的任务,不能每天呆在山庄不动。
才回来的时候柳长风没有看清绿华到底望哪里回去,可是依稀记得方位,带着金流月向那个方向寻找过去。斜阳在天,正是黄昏将近之时,一路上到处可见外出散步,消闲的男女。有情侣在晚风中低语,倾诉各自的心事。秦淮河静静流淌,此时河面十分平静,波纹细微,河上的画舫和往日一般,莺歌燕语,歌舞升平。
绿华回家的方向在西南,隐没在一条长街尽头。柳长风一路向金流月指点,慢慢走了过去。到了长街尽头,前面有两条岔路,分别是两条较小的街道,不过人烟还是稠密。柳长风见路边有个摊子,就问道:‘可曾见过一个穿绿色衣服的女子,二十多岁,身材中等,刚从这里经过。’小贩是个卖水果的,四五十岁,留着短须,十分老实的模样,穿着坎肩,抽着旱烟袋。他笑道:“客官,你能否说仔细些,这样子我不知道是否见过你要找的人啊?”
柳长风回想一番,说道:“她穿着短裙,眼睛很细,长发,拿着一把紫色的短剑。”小贩笑道:“我见过这个姑娘,可是,你必须买一斤我卖的桃子,十文钱,否则我不告诉你。”柳长风给了他十文钱,说道:‘快说,水果我不要了。’这小贩果然讲信用,让隔壁一个汉字帮忙看着,亲自带着柳长风和金流月走了一段,绕过一个转角,来到一个大宅之前。小贩笑道:“实话告诉你,你说的那位姑娘每天都会来给我卖水果,因此我知道她住在这里,而且,我还告诉你一个消息,这里并不是她的家,她只是暂住。好啦,我要去摆摊了,下回再见。”
柳长风谢过小贩,抬头打量眼前大宅,看起来比较古典,有几十年的历史,红墙碧瓦,雕梁画栋,台阶下立着一面石壁,上面刻着一篇古文,字体龙飞凤舞,名家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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