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军票、首饰、金条、徽章(今晚上有加更) (第1/2页)
赵飞留下一百块钱,又叮嘱了几句,从老蒯家出来。
至於老蒯能否在山崎一夫那边发现什麽状况,他也没有太大指望。
今天到老蒯这,本来就是一步闲棋,就像之前让老蒯盯着刘二虎一样,能发现什麽最好,发现不了,也没什麽。
赵飞投入的,无非就是一百块钱。
顺着胡同,继续往南走。
来到马路边,往左拐过一个十字路口,就是派出所。
他张望一眼,却转身向右走去。
根据山崎一夫给的地址,顺着这条马路往前走大概一公里多,有一片较为高档的二层日式小楼,是当初满铁公司给中层干部盖的。
赵飞家现在住的,则是满铁的东洋工人住宅。
走在路边,赵飞不由生出几分急切,不知道山崎一夫这小鬼子家里会不会也藏着金银宝贝。
这些都是当年侵略者从国内老百姓身上榨出来的血汗,绝不能让他们再搜刮走了。
赵飞一边想,一边不自觉加快脚步。
此时天已经黑了。
但随着三月底四月初,天气比冬天暖和不少,街上人气也多一些。
赵飞走了十来分钟,忽然看见前面马路对面有一栋楼,楼下是一道三米高的砖墙,墙头上支着一圈铁丝网。
居然到了供销社的後身。
赵飞回过神来,顺着这条马路一直走,可不就到供销社後边。
他瞅一眼,也没停留。
又走了十几分钟,走出一公里多。
发现周围街景渐渐有些熟悉,并且不远处,影影绰绰的,有个巨大的黑影伫立在那里。
赵飞越走越近,蓦地反应过来,远处那道高大的黑影,不就是前几天发现三万美元的水塔!
「居然是这儿~」
当初赵飞按胡三爷指引,直接找的这里,并不知道门牌。
没想到顺着山崎一夫给的地址找过来,竟会找到这里。
赵飞更觉着巧了,心里不由暗忖:难道这真是他的福地?没准这次又能来个大的。
确认是那座水塔,赵飞心里更多几分期待,加快脚步。
片刻後,走到水塔下边的十字路口。
路口的路灯下,立着白地蓝字的街牌。
赵飞站下,往四周看去。
前边左手边就是那座水塔。身後右边是正在施工的工地,此时也不急着连夜赶工了,工地里黑黢黢的。
之前经过後续调查,赵飞已经知道,刘二虎走关系,打点了一个工地上的领导,应他要求,提前开工,好掩护水塔上的迪特凿开封在水泥里的保险箱。
後续赵飞虽然没跟进,但估计那个工地领导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收回目光,再往另一边看,是一个L」型的红砖筒子楼,筒子楼里包着一片解放後盖的平房。
赵飞打量一圈,不由得皱眉。
心说搞错了?按山崎一夫给的地址,就在这附近。
可是看了一圈,却没找到满铁留下的日式房屋。最後不由看向那片已经铲成平地的工地,赵飞「啧」一声,暗想:不会这麽巧,刚被拆了吧?
想到这种可能,赵飞不由得挠挠脑袋,四下张望。
穿过马路,来到一家小卖部。
看店的是个懒洋洋的青年,坐在柜台里的椅子上,没精打采的,好像睡不醒。
赵飞进门先道:「给我来盒牡丹。」
青年半睁眼睛一擡头,押脖子往身前的玻璃柜台里瞅一眼,晃晃脑袋道:「牡丹没了」
。
赵飞也往玻璃下边看去:「那就来盒红塔山。」
青年应了一声,拿出来。
赵飞一边给钱,一边问道:「同志,跟你打听个地方。」
青年仰头瞅一眼赵飞。
赵飞晚上出来没穿制服,但长得精神,打扮也体面,买烟的档次也不低,叫人不自觉高看一眼。
青年道:「同志你问。俺家在这住了好三辈儿,啥地方都知道。」
赵飞把山崎一夫给的地址报出来。
青年眼神有些古怪,却也没废话,往工地一指:「你找这地儿就在那边。不过要动迁盖楼,过完年就拆了。」
赵飞「啧」了一声,墨菲定律,诚不欺人。
从小卖部出来,赵飞也没单凭一人就断定了。
又绕到工地另一头,找一家食杂店询问。
这次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态度还挺热情,听赵飞说出的地址,十分笃定就是那片工地。
两相印证,再没一丝侥幸。
赵飞再出来,看向黑默默的工地,心里有些无语。
如果山崎一夫早来十天半个月,这里还没拆乾净。
不过话说回来,对方要是早来,这事也到不了赵飞手上。
赵飞顺着工地边上的人行道往回走。
思忖这里房子一拆,许多线索就彻底断了,更不好查。
想来想去,也没别的头绪,离开工地范围,索性也不想了,反正是给东洋人办事。
赵飞再回到家,已经八点多了。
进门没看见老太太,问道:「娘还没回呢?」
赵红旗瞅一眼钟表:「早着呢。」转又问道:「你找王大个干啥,去这麽半天?」
赵飞道:「去问问成人自考的事。」
「啥自考?」赵红旗诧异。
赵飞稍微解释一下。
赵红旗一听,连忙直摇头:「你可拉倒吧!这都多少年没看书学习了,你还让我考大学?这不纯扯淡嘛?」
赵飞懒得跟他掰扯,反正到时候报名有他一份,至於能不能学成,赵飞也没担心。
以赵红旗的性格,等报名钱和买书的钱花了,就知道学了。
——
钱不能白花。
赵飞道:「搭把手,帮我上外头把吴老二那个梯子搬进来。」
赵红旗莫名其妙,脑子里还在想着赵飞让他考大学的事。
在他概念里,函授和自考,都是考大学。
岂料赵飞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又让他去搬梯子,更不知道干啥。
赵飞也不解释,转身往门外走。
赵红旗跟上去。
厨房窗户正对新盖的房子。
吴老二他们每天临走,一些铁制的重要工具都随身带走,这边只扔了一些木头做的,不大方便拿走的梯子和马凳。
木头梯子有三米长,分量倒是不沉,一个人就能搬,但来回进门,架手架脚的,不得劲。
这才叫了赵红旗搭把手,两人一人一头,把梯子搬进屋。
赵红旗一边搬一边问:「老三,你搬梯子干啥?」
赵飞压低声音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赵飞在前,把梯子顺到厨房,架到墙上。
转身又到玄关,从柜里拿出锤子和凿子。
赵红旗抻着脖子看着,猜出一点端倪:「你要砸墙?」
赵飞把梯子摆好,让他在下边扶着,自己攀登上去,来到墙上抹过灰的地方,拿凿子顶上去,抢起锤子就砸。
赵飞力气本就大,再加上这块水泥是後抹上去的,贴在墙上并不牢靠,他这一锤下去,就听「哗啦」一声,那块补丁似的水泥应声就给砸掉一半,顿时尘土飞扬。
赵红旗在下边扶梯子,被扑一脸,「呸」了一声,还想问赵飞到底要干啥?
赵飞却不等他出声,第二锤又砸下去。
这次直接把墙上後抹的水泥全都砸掉,露出下面红砖。
这下立即看出不同。
正常砌墙,尤其在北方,为了冬天御寒,一般都是「三七墙」,就是两块砖放平丁」字形摆放,大概是三块砖的宽度。
南方不用考虑保暖防风,一般是「二四墙」或者单坏砖。
这块水泥掉落,下面有一块砖竟是立着填进去的。
赵飞眼睛微眯,就知这块砖後边定是空的。
他也没在砖头四周细细琢磨,直接拿着凿子对准砖头中间,「咔」的一下,一锤砸去,想直接把砖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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