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真正的念师 (第1/2页)
这个世上,每个人都希望别人讲理,同时希望自己可以有不讲理的实力。
钱庄的大掌柜来有时就是个典型。
他在第一眼看到方许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可以讲理也可以不讲理,然后他感觉到了对方有不讲理的实力,于是他讲理了。
而后他的帮手到了,他以为自己又可以不讲理了,等到他的帮手开始讲理的时候,他就知道对方可以不讲理了。
方许随手就扔掉了谢平的信号,然后还很认真的劝了谢平一句。
小孩子打架尽量不要叫家长,因为你叫来的家长未必有别人叫来的家长能打。
不管是小孩子打架还是大人打架,最好叫官府的人来。
就在谢平准备和方许拼了的时候,官府的人来了。
所以不管是来有时还是谢平,都觉得他们又可以不讲理了。
官府来的人当然不是什么真正意义上的高手,但他们有皮肤加成。
那位正五品的府治大人摇着四方步,带着一群如狼似虎的官军冲进来,迅速对后院形成了合围,然后他昂着下巴看向来有时:“谁啊?谁在这里闹事?”
来有时立刻就来劲了,他一指方许:“这个狂徒在赌场里出千,被我们识破之后还要打人!”
想到方许刚才掰断了屋脊兽,于是他又加了一句:“还破坏抢夺钱庄财产!”
府治李香城立刻严肃了:“这可是重罪!”
他这才面向方许:“你是何人?为何敢在钱庄如此胡作非为?”
来有时在旁边说道:“大人,和他废什么话?直接把他拿了,他要是敢反抗,那就是更大的罪!一定要追查他是哪里人,他家里都有谁,全都抓了定罪!”
李香城平日里也没少拿钱庄的好处,就算不拿,他也要维护户部的生意。
所以他点了点头:“没错,理应如此。”
虽然他已经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可他对自己身上的皮肤还是颇为自信的。
江湖上的人有多大的纷争,只要官府出面就没有不好解决的事。
那些什么六品七品的武夫,什么宗师大宗师,哪个敢不给他这一身官服面子?
单纯的江湖客,在官府面前再强的实力也等于没实力的幼童。
除非是一样巴结上官府的人,甚至也穿上官服的人,不然的话,官府的定性就能摧毁一切。
再强大的宗门,如果被官府定性为叛党......
所以李香城察觉到不对劲也没太在意。
他认为的不对劲,也只是连钱庄和落云宗的高手竟然都难不住那个年轻人。
而方许在此时,向他展示了一下什么叫bug男主。
方许是个很聪明很聪明的人,是个聪明到从来都不按常理出来的人。
如果他按常理出牌,他当初就不会貌似和慎行司的人开战。
如果他按照常理出牌,他就不会开战之后顺手拿了人家的东西。
这件东西,被他随手丢到了李香城脚边。
啪嗒,那块铜制的牌子落地有声。
刚刚展示了无视龙游浅阵的方许,又展示了一波无视正五品皮肤。
“捡起来自己看。”
方许微微抬着下巴:“看清楚了,双手还回来。”
李香城此时又一次意识到了不对劲,但他自持身份没有真的弯腰去捡。
而是给了手下人一个眼色,手下立刻就弯腰去捡了。
而方许的声音在此时冷冰冰出现。
“我说的是,让他自己捡起来看。”
这种气场上的压制,李香城太熟悉了。
只有在大殊做官的人才能体会到那种官大一级压死人的压迫感,所以他本能的选择了相信。
他弯腰捡起铜牌,只看了一眼后脸色就白了。
“慎行司......”
下一息,这位正五品府治低着头弯着腰,两只手捧着那块铜牌,一路小跑着到了方许面前俯身下去:“下官不知道是慎行司查案,冒犯之处还请大人见谅。”
方许把牌子接过来后,在李香城面前晃了晃:“你怎么做官的?身为正五品府治怎么连一点戒备心都没有?别人让你来你就来,别人让你撑腰你就撑腰,你也不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别人给你块牌子让你捡起来你就捡,也不看看牌子到底是不是真的,不看看牌子的不是对的上,你就点头哈腰认错了。”
方许一脸鄙夷:“你的知府是怎么来的?”
哪有他这样的......
用慎行司的牌子晃点人家,还质问人家为什么被晃点了。
李香城低着头连连认错:“是是是,大人教训的都对,下官一定谨记于心并引以为戒,保证以后再也不犯这样的错误了。”
方许把牌子收起来的时候,谢平却突然说话了:“大人,他不可能是慎行司的人!”
这句话让方许心里一亮,连嘴角都扬了起来。
李香城立刻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慎行司的大人?”
谢平张了张嘴,刚要解释说慎行司的人绝对不会来这追问前朝礼部尚书的事,但话到嘴边,他马上意识到了不能说。
方许则跨前一步:“我是不是慎行司的人你说了不算,知府大人说了也不算,你可以赌一把我不是,而他......敢赌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