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这油画,咋有点不对劲? (第2/2页)
他弯腰,一手抄起金锭,一手拎起画轴。
抖开。
原来挂墙上的那幅画,是唐寅画的《柴门掩雪图》。
杨锐把画摊在桌上,凑近瞧了又瞧,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末了,一拍大腿:“稳了!这玩意儿真得不能再真!”
杨金武站在旁边,眼珠子都快掉进画里了。
突然“哎哟”一声,像被雷劈了似的,整个人猛地一激灵。
他瞪圆了眼,扭头盯住杨锐,声音都劈叉了:“怪不得!怪不得刘爷敢喊那么高的价!”
“合着不是房子贵,是怕咱从墙缝里抠出宝贝来啊!”
“好家伙,这老狐狸装得可真像,我还真当他们是走投无路才低价出手呢,差点儿掏腰包贴补他们!”
“结果呢?我才是那个垫脚让人摘桃子的傻子!”
杨金武气得直搓手,杨锐却一点没上火。
他本来就没盯着眼前这点小钱看。
他算的是十年后、二十年后这院子值几多银子。
至于老沉香桌椅、这幅画、还有那块压箱底的金锭?
纯属白捡的彩蛋,不指望,但来了也不拦着。
正想着呢,杨金武又冒话了:
“不过话说回来,光这几样加一块,也够回本一大截了!”
“要没它们,咱真得赔掉裤子!”
“这事给我整明白了,心软就是给骗子发通行证!”
“下次再碰上哭穷卖惨的,我先摸摸他裤兜里有没有藏秤!”
杨锐听着,无奈地摇头叹气。
“行啦行啦,别念经了。”
“咱当初买它,图的就是它本身,不是图它埋着金山银山。”
“这些好东西,就当老天爷塞的惊喜大礼包。”
道理是这个理儿。
可杨金武一想起刘爷那副“我弱我有理”的脸,胸口还是闷得慌。
但看杨锐一脸轻松,他咂咂嘴,也就把话咽回去了。
俩人从地下室爬上来,顺道把其他屋全转了一遍。
空得能跑马——连窗框上的铜扣都给人抠走了。
杨锐绕一圈,确认啥也没落下,立马安排:“金武,回头帮我置办点家具。”
“等全摆齐了,我来验收。”
杨金武立马挺直腰板:“妥!师父你放心!”
顿了顿,又问:“木头您偏爱哪款?红木?花梨?还是酸枝?”
“我这就联系厂子给您订做。”
杨锐摆摆手:“随意。你看着舒服、看着靠谱,就它了。”
“成嘞!”杨金武应得脆生。
又想起什么,他挠挠头:“对了师父,咱这院儿空着,京城里龙蛇混杂的……要不要请几个靠得住、手脚利索的兄弟过来蹲几天?”
“不然真有人半夜撬锁溜进来,顺手把房梁都扛走,咱连报警都不知道丢的是啥。”
杨锐一听,点头:“有道理。”
琢磨两秒,直接拍板:“行,人、事、安排,全交给你。”
回特战组的路上,两人都没再吭声。
杨锐刚迈进办公室,屁股还没挨上椅子,座机“叮铃铃”就炸响了。
他顺手抄起听筒:“喂,谁啊?”
电话那头,男声客客气气:“请问是杨教官吗?”
“是我。您是?”
这声音陌生得很,但语气太谦和,杨锐也跟着放软了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