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藏金屋 (第1/2页)
柳闻莺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对方可是大官,有权有势,有钱有貌,不都说古代男人三妻四妾?
柳闻莺脑子里冒出各种宫斗小说情节,譬如自己脑袋摔伤估摸着也不是意外,是被设计的。
“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莺娘。”
裴定玄说得那样郑重,那样认真,像是在起誓。
真是不经逗,柳闻莺摆手,“我就是说说,你别往心里去。”
柳闻莺怀疑自己有些过分了。
人家对她好,喂她吃饭,陪她散步,她倒好,一开口就说人家有外室小妾金屋藏娇。
“我很心悦你。”
天光落在他面容,照出他眸中翻涌的深情。
“你呢,莺娘?你可心悦我?”
柳闻莺被他问得手足无措。
心悦?她连他是谁都没搞清楚,谈什么心悦?
可看着他那双眼睛,看着里面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感,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只能躲闪着他的目光,低下头,旋转手里的白菊根茎。
“我失忆了,很多事不记得了。”
她小声说,声音细如蚊蚋。
“你对我来说,还是陌生的。”
裴定玄沉默,是他心急了。
她忘掉过去有利有弊,弊端便是现在。
“无妨,你伤刚好,看看其他的能休养身心。”
语气恢复了平静,可柳闻莺能感觉到,他周身那股紧绷的气息并未散去。
“你看这菊花,是南边来的品种,叫金缕衣。”裴定玄转移了话题,指向远处一片金黄。
闻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花瓣细长如丝,阳光下像镀了层金,几十朵簇拥在一起,真像金线织成的衣裳。
“真美。”她由衷赞叹。
“你若喜欢,明日让花匠多移些来,这院子还空着许多地方,你想种什么都随你。”
柳闻莺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他主动转移话题,她求之不得。
……
夜里。
浴房中水汽氤氲,还残留着胰子香气。
柳闻莺从屏风后走出来,身上松松垮垮套着件寝衣。
衣带只随意系了个结,领口微敞,露出半截纤细的锁骨。
她边走边用干巾擦着湿发,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刚绕过屏风,身后忽然贴上一具温热身体。
“莺娘,我帮你。”
裴定玄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低沉得如同窗外夜色。
不等她反应,他已取过她手中的干巾,动作自然地开始擦拭她的长发。
手指穿过她的湿发,偶尔擦过头皮,带起细微战栗。
柳闻莺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的。
这浴房只是用屏风隔出来的次间,与外间隔着一道薄薄的绢纱屏风。
方才她沐浴时,虽看不清具体情形,但烛光将她的剪影投在屏风上,捧水濯洗,起身穿衣,每个动作都清清楚楚。
他不是有事出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如若他早就回来在外间,那岂不是……
柳闻莺脸上的绯红蔓延,一直到脖颈。
她捏紧寝衣的衣角,不太自在。
“怎么了?”裴定玄察觉到她的僵硬,停下动作,低头看她。
烛光下,她耳垂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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