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王爷的暗卫(21) (第1/2页)
江知愉已经在家里闹了两天了。
第一天摔了一套茶具,第二天把绣棚子扔出了窗外,碧桃在院子里捡了三次,最后一次被砸中了额头,红了一块,也不敢吭声,只敢缩着脖子站在廊下抹眼泪。
“我要去雍王府。”
江知愉坐在妆台前,发着脾气,“毓哥哥受伤了,我要去看他。”
江知恒站在门口,双手抱胸,看着满地狼藉和妹妹那张倔强的脸,深深地叹了口气。
“愉儿,”他已经被磨得快没了的耐心,“上次你从家里逃出去找雍王,父亲已经饶过你一回了。”
“小祖宗,咱们消停点行不行?”
江知愉转过头来,眼眶红红的。
她咬着嘴唇,声音低了下来:“哥,这次不一样。这次我只是去看看他,又不是去冒险。而且有你带着我去,不会有人说闲话的。”
“你那日哭成泪人似的回来……不是说再也不在雍王身上花心思了吗?”
“怎么如今听他受伤,又成了这副样子?”
江知愉低了低头。
“哥哥,那日……他对我说的那些话……我确实很伤心。”
“但想想也许是因为他本是和太子表兄相约……看见的却是我,怕是怨我骗了他……”
“我早就不怪他了……你就带我去吧。”
江知恒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不行。父亲知道了连我也免不了责罚。”
“哥——”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江知恒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江知愉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慢慢攥紧了手里的梳子。
碧桃看着自家小姐的样子,莫名瑟缩了一下,在心底叹了口气。
*
半夜,江府后院的墙根下,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搬来了梯子。
江知愉换了身深色的衣裳,头发用布巾包了起来,看起来倒真有几分夜行人的模样。
她把裙角塞进腰带里,刚踩上梯子的第一阶,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这翻墙的功夫,倒是比上次利索了不少。”
江知恒靠在墙角的桂花树下,手里提着一盏没点亮的灯笼,月光照着他那张无奈到极点的脸。
江知愉的脚僵在了梯子上。
“哥……”
江知恒走过来,把灯笼换到左手,右手稳稳地扶住了梯子,叹了口气。
像要把这辈子所有的无奈都在今夜叹完一般。
“下来吧。”
他说,“明日一早,我带你去。”
江知愉的眼睛一下亮了,从梯子上跳下来,扑上去抱住兄长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欢喜:“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江知恒被她晃得东倒西歪,脸上的表情介于宠溺和后悔之间,最终只剩妥协。
“就这一次。”
他说,“看完就走,不许惹事。”
“嗯嗯嗯!”
江知愉点头如捣蒜,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
第二日一早,江家的马车便停在了雍王府门口。
门房进去通报的时候,祁闻毓正在书房里翻一本兵书。
宁馨站在窗边,目光正落在院子里那株开始落叶的银杏树上。
“王爷,江侍郎家的公子和小姐来了,说是来探望王爷的伤势。”
管家站在门口,语气恭敬。
祁闻毓手里的书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随即想到了什么,放下书,抬手扶住了额头,叹了口气。
“王爷是哪里不舒服?”
宁馨的声音从窗边传来,平淡如常。
祁闻毓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个苦笑:“有些人怎么就是油盐不进呢……”
宁馨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转回了头,目光重新落回院子里的银杏树上。
那意思很明显——这个话题她不想接。
祁闻毓被她的无视噎了一下,清了清嗓子,不死心地补了一句:“那个江小姐,一直觊觎本王……总是三天两头往本王身边凑……”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期待,像是在等她有什么回应。
“我拒绝了好几次了……”
哪怕她皱一下眉,或者问一句,甚至只是多看他一眼,他都觉得值了。
“但她每次都要往上凑……”
宁馨依旧毫无反应。
她站在窗边,侧脸被秋日照得有些透亮。
祁闻毓说了什么,她都听见了,却十分守规矩,不敢过问主子的事。
祁闻毓心里忽然就有些气。
说不出是气她太冷淡,还是气自己太在意她的冷淡。
收回目光,对管家吩咐:“请他们进来吧。”
管家领命而去。
宁馨从窗边走过来,站到了祁闻毓身后,垂手而立,姿态恭谨。
江知恒和江知愉被引进了花厅。
小姑娘今天穿得格外用心:一件鹅黄色的褙子,衬得肌肤胜雪,发髻上簪了一支白玉兰花簪,走起路来裙裾轻摆,步步生莲。
她进门的时候,目光第一时间找到了祁闻毓,脸上绽开一个温婉得体的笑容,盈盈下拜。
“知愉给雍王殿下请安。”
“听闻毓哥哥遇刺受伤,知愉心中不安,特来探望。毓哥哥伤势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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