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罪证闭环 腐恐底裤全扒光 (第1/2页)
第一节 弃子绝念 心理防线彻底崩
看守所特级讯问室内,冷白灯光笔直砸在桌面上,依照法定提审流程,魏峰与晏守拙双人持证讯问,全程同步录音录像,桌面整齐摆放着提讯凭证、前期固化的罪证卷宗,每一份材料都盖着涉密侦查专用公章,程序合规无懈可击。
陈坤戴着手铐,瘫坐在讯问椅上,头发凌乱、面色惨白如纸,眼底布满猩红的血丝,全然没了昔日专利交易中心主任的半点威风。此前布控队员无意透露的只言片语,早已将他最后一丝侥幸碾得粉碎——李曼灭口失败仓皇逃窜、境外接应间谍全数落网、郗望之对外撇清所有关联,他从始至终,都是这枚被用完就扔的弃子。
“陈坤,我们依照法定程序对你进行讯问,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揭发同案犯,可依法认定为立功表现,获得宽大处理。”魏峰语气肃穆,严格按照侦查讯问规范告知权利义务,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上的证人保护预案,“你及直系亲属的人身安全,可全程纳入涉密证人保护体系,杜绝任何打击报复。”
陈坤嘴唇哆嗦着,目光涣散地扫过桌面的罪证:违规民企审批档案、跨境资金流水、间谍联络记录、李曼灭口遗留的通讯器解码信息,桩桩件件都将他死死钉在罪责之上,抵赖、狡辩、顽抗,早已没有任何意义。
“宽大处理……我犯的是危害国家安全的重罪,还能有宽大处理的余地吗?”陈坤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无尽的绝望,双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郗望之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我活路,李曼来灭口,就是要让我永远闭嘴,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我身上!”
晏守拙端坐一侧,脑海中的特战微析脑全速运转,精准捕捉陈坤每一丝细微的情绪波动,没有多余的攻心话术,只抛出最致命的事实:“你参与倒卖国防反恐专利、协助境外间谍、策划演习洗钱、纵容劣质军工配件危害边防,每一项都是重罪;但你揭发幕后主使、捣毁跨国腐恐集团,是唯一能争取立功、保护家人的机会。”
“郗望之能下令灭口,就能对你的家人下手,你继续沉默,不仅自己万劫不复,你的家人也会成为他掩盖罪行的牺牲品。”
这句话精准戳中陈坤最后的软肋,他浑身剧烈一颤,终于再也撑不住,眼泪混合着悔恨砸在桌面上,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瓦解。他混迹军工系统多年,一步步被郗望之拉下水,从最初的小贪小腐,到后来的勾结境外、危害国家安全,早已深陷泥潭无法自拔,直到沦为弃子,才彻底看清这场阴谋的残酷。
“我交代!我全部交代!”陈坤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崩溃,“我不要什么宽大处理,我只求你们保护好我的家人,别让他们被郗望之报复,我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一丁点不剩全都告诉你们!”
晏守拙与魏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笃定,这场持续许久的心理博弈,终于迎来了彻底的胜利。
“从十年前,我刚当上专利交易中心副主任开始,就被郗望之盯上了。”陈坤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悔恨,“他看中我手里的审批权限,先是用小恩小惠拉拢,后来直接拿我的把柄要挟,逼我成为他的白手套,帮他操控民参军资质审批、倒卖国防专利、转移非法资金。”
“那些违规入围的民企,全都是郗望之指定的,要么是他亲戚控股的空壳公司,要么是给了巨额贿赂的黑心商家,我根本没有否决权,必须违规审批、一路绿灯。他们生产的劣质军工配件,我明明知道会害了边防战士,可郗望之压着我,我不敢不签字!”
魏峰指尖飞速记录,全程同步录音录像,确保每一句供述都符合法定证据标准,沉声追问:“国防反恐专利倒卖,是不是郗望之直接授意?资金最终流向哪里?”
“是!全是他一手策划!”陈坤用力点头,没有丝毫隐瞒,“他亲自和卡洛斯间谍组织对接,敲定专利清单、交易价格,我负责篡改专利权属、规避监管审查,把涉密反恐技术伪装成民用专利,转移到境外空壳公司;李曼负责技术擦屁股,销毁所有交易痕迹,老顾则在体制内周旋,帮我们压下举报、规避核查。”
“所有非法资金,先流入我控制的十几家空壳公司洗白,七成通过跨境渠道转给卡洛斯,用于招募****、购置武器装备;三成留给郗望之、老顾瓜分,他们用这些钱买通关系、培植势力,把军工系统搅得乌烟瘴气!”
供述到这里,陈坤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看向晏守拙,眼神里满是恐惧,说出了那句让全场心头一震的惊天秘辛:“远远不止这些,郗望之还有更大的阴谋,他要借着战区联合反恐演习,搞演习数据洗钱,还要配合境外****,发动边境大规模渗透袭击!”
第二节 全盘托罪 铁锁链死幕后凶
陈坤的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讯问室内,即便早已预判到阴谋的严重性,晏守拙与魏峰依旧心头一沉,这场腐恐勾结的恶劣程度,远超此前所有预估。
“把演习洗钱、边境恐袭的全部计划,原原本本交代清楚!”魏峰语气骤然加重,笔录记录的速度愈发急促,每一个字都关乎国防安全、关乎边境安危。
“郗望之早就和卡洛斯组织定下了双线计划!”陈坤不敢有丝毫停顿,全盘托出所有阴谋细节,“演习洗钱,就是虚报演习科研经费、篡改装备损耗数据、虚构反恐技术研发项目,套取上亿国有资金,这笔钱会通过我手里最后的空壳公司,全部转给卡洛斯,作为边境恐袭的专项经费!”
“边境恐袭,才是他们的终极目的!卡洛斯组织派遣****潜伏边境,郗望之提供边防反恐布防情报、哨所布防漏洞,等演习开始、特案组精力被分散,****就会发起突袭,目标摧毁边境反恐监测站点、制造大规模恐慌;而郗望之,趁着混乱销毁所有罪证,拿着剩余赃款潜逃境外!”
“我手里的空壳公司账户、虚假经费审批文件、郗望之与境外的联络密语,全都藏在我办公室的隐蔽保险柜里,密码是我工号的后六位加我妻子的生日,还有我偷偷录制的、和郗望之商议阴谋的音频,全都在里面,那是能彻底钉死他的铁证!”
供述至此,陈坤彻底放下所有心理负担,将自己与郗望之、老顾、李曼的勾结始末、利益分配、犯罪细节,一丁点不剩全部交代,从民参军资质舞弊,到国防专利泄密,再到演习洗钱、边境恐袭,一条完整的“以腐养恐、以恐护腐”跨国犯罪链条,被彻底摊在阳光之下。
与此同时,看守所技术支援室内,澹台镜强忍着视网膜传来的阵阵剧痛,坐在涉密终端前,眼底银蓝色微光反复闪烁,镜影数溯眼全力运转,同步对接陈坤的供述,固化所有关联电子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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