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大日本皇军的尊严,值不了一碗发霉的马料! (第1/2页)
加藤友三郎。
这个名字在日本海军史上如雷贯耳,华盛顿会议的全权代表,大正年间的首相。而眼前这个满脸酒气、军装扣子都没系全的加藤,是那位已故首相的远房表亲。
就凭这层关系,加藤在蒙阴城里横着走了三个月。宫崎正三进山前跟他喝过酒,也会叫他一声“加藤君”,城里的伪军见了他跟见了阎王似的。周连长私下跟手底下人说过,这位太君在上面有人,惹不起。
他带着三十二个兵,走在蒙阴县城的青石板街面上,军靴踩出的节奏歪歪扭扭。刚从刘老财家出来,身上还沾着血腥气和米酒味,有两个兵连裤腰带都没系紧,走路一手提着裤子。
加藤右手搭在指挥刀柄上,左手拎着半瓶清酒,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军歌。
他看见了城门方向又个人影向他走来。
“宫崎阁下——”
加藤举起酒瓶,醉眼迷离地咧开嘴打招呼。
“哒哒哒哒哒——”
灭虏一号的枪声在狭窄街道里炸开,回音叠着回音。
李听风身体压得极低,冲锋枪端在腰间,枪口从左往右匀速横扫,三十五发弹匣在两秒内倾泻大半。
第一排七个鬼子连酒嗝都没打完就栽倒了。子弹从侧面灌入,打穿了肋骨和
肺叶,血沫子喷在对面的土墙上,顺着墙根往下淌。
“砰砰砰!哒哒哒!”
街道对面,十二名山地营战士同时开火。交叉弹道将三十二个鬼子罩在中间,碎石板被弹头啃出一串白点。
醉酒身体反应慢。有三个鬼子本能地往地上扑,手还在摸枪套,天灵盖就被子弹掀开了。有两个转身想跑,腿刚迈出去,膝盖骨就被打碎,扑倒在青石板上滑出去一米远,指甲盖在石板上刮出白印子。
四秒。
枪声就停了。
三十二个鬼子东倒西歪,有的趴着,有的仰着,有的半跪着保持着摸枪的姿势就僵住了。血从弹孔里往外涌,汇进青石板的缝隙,顺着地势往低处流。
只有一个人还活着。
加藤,此刻趴在街心。他的右小腿从膝盖以下被打断,骨茬子戳出裤管,白森森的。左手肘关节被贯穿,整条小臂耷拉着,只连着一层皮肉。
他用仅剩的右手撑着地面,想去够腰间的王八盒子。
一只布鞋踩上了他的右手腕。
压在桡骨和尺骨的交汇处。加藤抬头,看见一张年轻的脸。面无表情,什么都没有。
李听风蹲下身,左手把冲锋枪搁在青石板上,右手抽出短款刺刀。
他捏住加藤头顶的短茬,拽了拽,没拔动。
少年面瘫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他眨了眨眼,手腕翻转。刺刀贴着加藤的头皮,粗暴地斜切进去。
“啊——!!!”
在加藤凄厉惨叫声中,一块带血头皮被生生剥下。李听风从头皮上仔细剥离出一根最长的头发,塞进胸口的小皮包,拉紧抽绳。
接着一脚踩住加藤断腿,刺刀顺势抹过了他的颈动脉,将惨叫声掐断。
“三十三根头发。”李听风拍了拍小皮包,“还差得远。”
.....
蒙阴县城的门窗是从里面闩死的。
枪声响的时候,所有人都把头缩进了被窝里。这三个月来他们学会了一件事,枪响的时候别出门,出门就是死。
但惨叫声让几个胆大的老汉竖起了耳朵。
好像是鬼子在叫?
谁在打鬼子?
豆腐坊刘寡妇是第一个推开窗板缝隙的。
透过一指宽的缝,她看见了横尸街头的加藤,那个三天前当街挑死她男人的恶鬼,此刻正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血泊里,头皮缺了一块,死不瞑目。
刘寡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像触电般猛地缩回墙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十根手指抠进脸颊的肉里,眼泪决堤一样砸在手背上。她把自己的手背咬出了血,硬生生把那句嚎哭咽进了肚子里。
这三个月,蒙阴人被杀怕了。他们不敢信这是真的。
整条街,没有一扇窗户被完全推开。只有无数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藏在门缝和窗棂的阴影里,死死盯着街面上那些穿着鬼子军服的年轻人。
街角,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扒着门框,身子一点点软倒下去。她把脸贴在沾满灰尘的门槛上,干瘪的嘴唇剧烈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像破风箱一样“嗬嗬”的呜咽,枯瘦的手指死死抠着地上的青石板,指甲都劈裂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