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旧院金影,百年山中无名仙护三代 (第1/2页)
这事发生在几十年前,那会儿啊,我还压根没来到这个世上呢。
小两口一门心思往前奔日子,啥仙家堂口、阴阳门道压根一窍不通,就寻思踏踏实实挣钱养家,压根没发觉自家这小院里头,藏着一桩玄乎了半辈子的怪事。
全家上下也就我奶奶心里透亮,老人家眼睛干净,能瞅见寻常人看不见的门道,邻里街坊遇上邪乎事儿,都乐意找上门让她瞧瞧。可老太太嘴严实得很,心里啥都明白,就是憋着不往外说,任凭院里怪事一桩接一桩冒出来,她也只是吧嗒着旱烟瞅热闹,半点儿实情都不透露。
咱曹家的日子,实打实一辈更比一辈扎实,一代更比一代出息。
太爷那辈日子最难熬,赶上大荒年,地里颗粒不收,家家户户都饿肚子。太爷凭着一副好心肠和硬实性子,咬着牙熬过最难的光景,硬生生把曹家的根脉给保住了。
到了奶奶这一辈,世道乱糟糟,家里外头风波不断,杂七杂八的糟心事扎堆找上门。老太太稳稳当当守着家门,顶住风吹雨打,把一家子的安稳牢牢攥在手里,家底根基扎得稳稳当当。
等轮到我爸妈过日子的时候,家里光景直接大变样,彻底甩开了往日的苦日子。旁人还在勒紧裤腰带凑活吃喝,咱家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在周遭邻里里头,那都是数一数二的体面日子。
要说当年穷劲儿,说出来大伙都觉得好笑。别家日子难熬,耗子进院子找不着吃食,耷拉着脑袋灰溜溜跑路。咱这儿画风都不一样,耗子转悠半天啥吃的都捞不着,临走都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总得吐出两粒黄豆、半颗碎大米,这才慌慌张张溜出家门。
那会儿整片知青驻地,家家户户都紧巴巴凑活口粮,断粮挨饿都是常事儿。唯独咱家透着一股子邪性,家里那两口老式粮缸,不管一日三餐怎么舀米和面,缸里头的粮食始终堆得满满当当,仿佛怎么吃都耗不尽。
我爸每天干完活回到家,总爱凑到粮缸跟前瞅半天,嘴里忍不住嘀咕:“真是怪事一桩,咱家日子越发红火也就罢了,这粮食咋还不见变少,指定是暗地里有福气罩着咱。”
我妈平日里操持家务,遇上这些琢磨不透的事儿,心里也犯嘀咕,总感觉这院子里,藏着个默默照看一家子的神秘物件。
平日里家里没人的时候,好玩的怪事就接二连三冒出来。房梁上头时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跑动声,衣柜柜门动不动就自己开了又合上,桌椅板凳、柴火杂物,转头就被挪得乱七八糟。
刚蒸好的玉米面馍馍,回头清点准保少上两个;我妈熬夜一针一线纳好的鞋底,规整的针脚总会被莫名搅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屋子,没人照看一阵子就变得乱糟糟。
夫妻俩忙活一整天回到家,瞅着屋里乱糟糟的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翻遍屋里屋外各个角落,也找不着半点踪影,只能叹口气,动手重新收拾规整。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院子里偶尔会闪过一道金灿灿的残影,速度快得一晃眼就消失不见。身处屋里总能隐隐感觉到,暗处仿佛有双眼睛,时时刻刻留意着院里的一举一动。
那时候没人知晓,守护曹家三代人的,是一位修行上百年的黄家老仙。老人家道行高深,一辈子无门无派,也没有专属名号,性子孤傲洒脱,向来不受堂口规矩约束,从来不会归入任何仙家编制。满山各路仙家,都敬重他的辈分修为,没人敢随意评判分毫。
这份难得的善缘,早在太爷年轻的时候就结下了。那年大雪封山,天寒地冻,太爷进山捡拾柴火,无意间在雪窝子里发现一只被猎户兽夹重伤的黄仙。
那时候山里老人都念叨,这类生灵招惹不得,容易沾上说不清的因果,旁人瞧见全都躲得远远的。可太爷心肠实在热乎,压根不在乎这些忌讳,小心翼翼掰开冻硬的铁夹,还把自己仅有的干粮投喂过去,嚼碎草药帮它包扎伤口,做完这些善事便默默离开,半点回报都没奢求。
就这么一次雪中援手,一口救命口粮,深深记在了老黄仙心底。它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不贪图名分香火,就一心一意报答恩情,护着曹家一代代人安稳度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