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韩忠女儿为父求情:沁儿会听话,沁儿再也不玩小鸟了! (第1/2页)
柳若兰浑身一震。
她站起身,转过身,面朝秦牧,低下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卑微而恭顺。
“回陛下……妾身……聊完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秦牧点点头,目光落在韩忠身上,声音淡淡地。
“韩将军,朕待你不薄,你说这是何苦呢?”
韩忠跪在那里,从始至终都没有挪动过半分。
他的额头触着冰凉的石板,镣铐拖在地上,像两条冰冷的蛇。
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愧疚和认命。
“是罪臣……辜负了陛下的信任,罪该万死。”
秦牧的声音微微冷了下来,像寒冬的雪,不带一丝温度。
“你确实该死。”
韩忠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闭上眼,又睁开,心中依旧绝望,可那绝望底下,却有一丝说不清的坦然。
他想,他确实该死。
从他在西南边陲的军营中答应徐龙象的那一刻起,他就该死了。
从他在陛下面前跪地求饶、欺骗隐瞒的那一刻起,他就该死了。
从他将韩家拖入深渊、让夫人和女儿们担惊受怕的那一刻起,他就该死了。
他早就该死了。
能活到现在,已经是陛下开恩了。
柳若兰听到这话,浑身也是微微一颤,脸色更加苍白了,嘴唇上没有一点血色。
韩馨儿的身体也僵了一下,眼眶更红了。
韩沁儿缩在姐姐身边,小手攥着姐姐的衣角,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石板上。
尽管柳若兰和两个女儿知道韩忠不用死,可这一刻,她们还是忍不住紧张害怕。
她们十分担心秦牧会因此反悔,会改变主意。
毕竟陛下的喜怒无常,她们这段时间已经彻底体验到了。
韩馨儿松开母亲的手,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凉的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她的额头触地,长发从肩头滑落,铺散在地上。
她的声音清脆而颤抖,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坚定。
“陛下……求求您,不要杀我爹……放过我爹吧。”
她这一声跪求,让韩忠和柳若兰全都浑身一震。
韩忠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说什么。
他想了想,又闭上了嘴巴,内心只有悲痛。
此时他是罪臣之躯,如果再多言什么,恐怕只会惹得陛下更加愤怒,迁怒于韩馨儿。
他相信自己的女儿是懂分寸的,如果情况真的到了不对劲的那一步,他再说话也不迟。
反正他这一条命,已经是必死之身了,无所谓了。
柳若兰本来也想说什么,可她也觉得此时言多必失。
一个人求情,或许还能让秦牧心软,但多了就不好了,反而会适得其反。
她咬着唇,将翻涌的话咽了回去。
韩沁儿见姐姐跪下了,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姐姐身边。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膝盖磕在石板上,疼得她眼泪直流。
她的声音稚嫩而颤抖,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陛下……求求您……不要杀我爹……沁儿不要爹死……沁儿会听话的……沁儿再也不抓小鸟了……再也不调皮了……求求您……”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红的,像两只受了惊的小兔子。
她的嘴唇在哆嗦,小手撑着地面,指尖在微微发抖,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折了的花,摇摇欲坠。
秦牧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笑了。
他转过头,看着韩忠。
“韩忠,你还真会生啊。生了两个女儿都这么漂亮,而且还一模一样。”
韩忠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额头触着石板,声音沙哑。
“多谢陛下夸奖。罪臣……愧不敢当。都是……自家夫人的功劳。”
秦牧轻轻一笑,目光落在他身上,声音依旧平静。
“你可知,是谁来杀你?”
韩忠沉默了一瞬。
他抬起头,迎上秦牧的目光,眼中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认命。
“罪臣……知道。是徐龙象。”
秦牧的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那对此,你有什么想法吗?”
韩忠的嘴唇微微张开,心中翻涌着说不清的复杂。
他想起徐龙象那张年轻的脸,想起那个在雁门关外与他父亲并肩作战的少年,想起那个在风雪中骑马跑了三十里、为他请来郎中的兄弟。
他想起那个夜晚,在月光下的树林中,徐龙象看着他,眼神炙热,说“韩将军,北境与月神教已经结盟”。
他想起自己答应他时的犹豫和挣扎,想起那句“这一次过后,韩家与徐家,两清了”。
他以为可以两清。
可如今,徐龙象要杀他,要杀他灭口。
韩忠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失望。
“罪臣……无话可说。罪臣为他做了那么多,到头来……他却要杀臣灭口。罪臣……只当是……看错人了。”
秦牧笑了笑,“看来你已经做好坦然赴死的准备了。”
韩忠点了点头,额头触着冰凉的石板,声音沙哑而坚定。
“回陛下,罪臣背叛大秦,谋逆造反,犯下滔天大祸,罪臣自知罪责难逃,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只求陛下能够开恩,放过罪臣的家人,罪臣感激不尽,无以为报,来世必当为牛做马,以报陛下的大恩大德!”
说完,韩忠的额头用力地磕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鲜血从伤口中涌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
柳若兰看到夫君这个样子,眼眶的泪水流得更加汹涌了,可她的嘴唇死死地咬着,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多想告诉韩忠,陛下已经答应放过你了,你不需要死。
可她不敢说,一是担心陛下会生气从而反悔,二是担心会破坏陛下的某种谋划。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巴,把那些话全部咽回肚子里。
秦牧看着韩忠的样子,淡淡一笑,语气真诚道:“既然这样,那你就赴死吧。你的夫人和女儿,朕会替你照顾好的。”
韩忠听到这话,浑身巨震。
他的内心无比更加后悔和难受,可他咬紧牙关,将翻涌的悲痛咽了回去。
他知道,这是保住夫人和女儿最好的办法了。
不然的话,她们也难逃一死。
他再次磕头,额头砸在石板上,鲜血四溅!
“多谢陛下隆恩!”
秦牧转过头,看着柳若兰,声音淡淡地。“走吧。”
柳若兰犹豫了一下,泪水汹涌地看着韩忠,脚下却像生了根,怎么也迈不动。
韩忠吓了一跳,赶紧低声怒喝,
“走啊!陛下喊你呢,没听见吗?”
柳若兰浑身一颤,这才不敢犹豫,拉着两个女儿,踉踉跄跄地跟着秦牧走出了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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