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让柳若兰调理月神,会发生怎么样的碰撞? (第2/2页)
她低着头,走到殿中央,“扑通”一声跪在冰凉的金砖上,额头触地,声音轻柔而恭敬。
“陛下,柳氏带到。”
秦牧的声音从床帐内传出来,带着一丝慵懒。
“让她们在外面等着吧。”
宫女愣了一下,陛下说的是她们而不是“她”。
陛下显然是早就知道了。
她心中微微一凛,不敢多问,低下头。
“是。”
她站起身,躬身退出了殿门。
殿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床帐内,姜昭月从秦牧怀里抬起头,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
她伸出手,从床边的衣架上取下那件月白色的长袍,轻轻抖开,披在秦牧肩上。
秦牧坐起身,姜昭月跪在他身后,将长袍从他肩头拉展,将褶皱抚平,将腰带系好。
秦牧穿好衣裳,下了床榻,整了整衣襟,迈步朝殿门走去。
姜昭月跟在他身后,垂手而立,低着头,没有跟出去。
因为她还要认真吸收,避免走漏。
这样才能争取努力早日怀上。
此时,
宫女们将殿门推开,晨光涌入,将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柳若兰站在偏殿中央,听见脚步声,浑身一颤。
她几乎是本能地跪了下去,膝盖砸在金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额头触地,长发从肩头滑落,铺散在地上。
“妾身……参见陛下。”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秦牧没有看她,径直从她身边走过,走到被捆得五花大绑的云素心面前。
云素心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踝也被绳子缠了好几道,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的头发散乱,衣衫凌乱,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眼中满是血丝和疲惫。
秦牧低头看着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漫不经心的玩味。
“月神大人,朕的皇宫待得不习惯吗?怎么才待没多久就想离开了呢?”
他当然知道云素心的离开,整个皇宫都在他的一念之间,包括早上发生的事情。
尤其是韩馨儿的表现,都在他的感知之中,当时秦牧还对这个少女有一些惊讶。
没想到韩忠竟然还有这样的女儿。
这少女的表现,让秦牧都升起了一丝想要培养对方的心思。
云素心抬起头,看着秦牧那张含笑的、可恶的脸,心中一片悲凉。
她冷哼一声,扭过头,不看他,也不说话。
她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求饶?她求过了。
哀求?她哀求过了。
威胁?她威胁过了。
什么都没有用。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在玩弄她,从西南边陲到京城,从马车到宫殿。
从她失去力量的那一刻起,她就只是他掌心中的一只蝼蚁。
柳若兰跪在地上,听见陛下喊那个女人“月神大人”,心中猛地一震。
月神?这个女人就是月神?
那个她夫君韩忠去讨伐的月神教教主?
那个让韩忠兵败、让韩家陷入万劫不复的月神?
她的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手指在袖中攥紧,指甲嵌进掌心。
柳若兰低下头,不敢看秦牧,也不敢看云素心,身子伏得更低了,姿态更加恭敬,更加卑微。
秦牧的目光从云素心脸上移开,落在柳若兰身上,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你说,朕该怎么罚她好呢?”
柳若兰的身体微微一颤,额头触着冰凉的金砖,声音沙哑。
“妾身……妾身不敢妄言。”
她的声音在发抖,她不知道陛下是什么意思,不知道陛下是在试探她还是真的在问她。
她不敢回答,不敢抬头,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云素心冷冷地看着柳若兰,眼中满是嘲讽。
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近乎疯狂的决绝。
“秦牧!有本事你给我一个痛快的,让我现在就死在这里!”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秦牧,瞳孔中燃烧着最后一丝倔强和不甘的火焰。
秦牧看着她,笑了。
“朕怎么舍得让你死呢?”
云素心的心沉了下去。
她闭上眼,不再说话。
她知道,她死不了。
她会活着,活在这个男人为她打造的牢笼里,活得像一只被剪断了翅膀的鸟。
活着,却比死了还难受。
秦牧转过身,面朝柳若兰,嘴角那抹笑意依旧挂着。
“柳氏,朕把这个不听话的女人交给你。你来调教她,如何?”
柳若兰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茫然。
她不明白,为什么是她?
她只是一个罪臣之妻,一个寄人篱下的寡妇,一个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的棋子。
陛下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她?
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声音沙哑。
“陛下……妾身……妾身何德何能……”
秦牧笑了笑,打断了她的话。
“朕说你行,你就行。”
柳若兰低下头,不敢再推辞。
她咬了咬唇,额头触着金砖,声音沙哑。
“妾身……遵旨。”
云素心看着柳若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她想起了昨夜韩馨儿说的那句话——“为了我娘亲明天面见陛下时能好受一点。”这个少女,为了母亲,出卖了她。
而这个母亲,此刻又要来调教她。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哀。
云素心低下头,不再看任何人。
秦牧转过身,朝殿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
“在这好好调教,朕过两天来验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