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喂招、源右台 (第1/2页)
日租界有家不起眼的居酒屋,后院是榻榻米屋子。
袁笑羽斜斜躺在一个蒲团上,他生了一张好面孔,八字胡,眉毛像刀裁的,眼睛亮得扎人。
那么这位陈家门的叛徒,是怎么回到天津来的?
话得从十年前说起。
七大寇当年被陈伯钧动用东北武林的力量打压搜捕,在东北混不下去了。
想想也是,四个省的武林一起施压,就算这七个人个个本事通天,也得灰溜溜地走。
他们离开东北后,一直惦记着东山再起。
东北淘金太赚钱了,挖出来的是实打实的金子。
他们干的是无本买卖,专盯淘金大户,半道抢劫就行。
凭七个人的武功,什么样的护院顶得住?
可东北武林一直不放他们一马。
陈伯钧当年留了话,有他活着一天,东北武林里但凡出现这个孽障,他必亲自来清理门户。
这一句话,压了七个人十年不能冒头。
一直等到两年前陈伯钧死在东北,东北武林也被柳生白衣踏平了,七个人才看出山的希望。
可十年过去,淘金的大坑早被人挖完了。
他们再也找不到当年那种堵住大户就能大把进金子的发财路了。
不得已,七个人在全国各地到处找路子,可都发不了大财。
还是袁笑羽消息最灵通,他一直盯着老家,盯着陈家。
听说师父家的小七疯了一年之后突然灵光了,还造出了西药这种下金蛋的产业。
他心思一下子就活泛了。
袁笑羽也是天津武林出身,当年甚至是最亮眼的一颗星,陈家门里出来的年轻一辈里的最能打的。
如今老爷子死了,只要他能回天津站稳脚跟,就能设法从陈家生意里分一杯羹。
到时候不仅能洗白自己,在白道上扬名立万,当上老爷子那样的大人物。
还能报被老爷子一句话压了十年的仇。
于是,因为常家经常接东北的镖局单子,袁笑羽凭着早年黑道上的人脉,一来二去就搭上了线。
最后被常宝河介绍给了日本人。
这才有了金镖上涂日资洋行氰化物的事。
这会儿,袁笑羽斜躺在榻榻米的蒲团上,靠着墙,翘着二郎腿,乐呵呵地说。
“大哥说得对,日本人靠不住。天底下除了自个兄弟,别人谁都靠不住。我不过是借日本人的势头。等回头带着弟兄们洗白了身份,在天津成了事,哪国能让我们发财,哪国就是朋友。”
“今天这事儿赖我。”
梁兴兴懊悔得不行。
“我那三镖没扔好。要是一次解决了霍殿坤跟陈家小崽子,天津武林没了领头羊,咱们直接就能占了这地界。如今姓陈的没死,还把哥哥们的身份炸出来了。他肯定知道二哥回来了,往后有了防备,更难下手了。”
崔万山沉声道:“这事儿不怪你。只能说郭子禅碍事,还有陈图南那小子的武功真不简单。单打独斗,怕我也不是他对手。今天身份漏了,凭他在津门的势力,往后几天得小心些,别被他抓了单。”
袁笑羽说:“大哥放心,只要不出日租界,任我这个小师弟再有势力,也不能拿咱们怎么着。”
崔万山问:“那接下来?”
袁笑羽说:“等日本人消息。我跟他们商量好了,他们来了个什么高手,是柳生白衣心佛流一脉的弟子。看上了我这小师弟身上的东西,我只需要配合好他就行。”
崔万山沉吟道:“陈家的东西?今天那场比武,我们七兄弟都在暗处看得清楚。陈家门真是不简单。本以为陈家六十四手已经出神入化,没想到那小七爷还有那么精妙的步法和形意打法。最可怕的是那种锁体力的法门,恐怕是丹功口诀。”
雪岭金刚赵烈忍不住问:“二哥,你不是一向说陈伯钧老爷子的东西你全会了,这些年还琢磨出比他更好的?可我今天见他打的六十四手,好像不太一样,貌似更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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