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0章 鹤知年孕反 (第1/2页)
叶枕书在院子忙活了一个下午,晚饭是招财饿得不行厚着脸皮进来做的。
她没想到招财还会做饭,手艺还是蛮不错的。
招财本来还想帮她打下手,叶枕书拒绝了,这么大一副壁画,不容任何闪失。
他没事干,吃了饭便在院子里整理花花草草。
叶枕书没拦他,便在院子里开始绷布,绷布费力,她做做停停,折腾了许久才钉了一半。
她喝了口水,手背拂过耳边掉下的碎发。
刚触及,便碰上一个炙热的大掌。
她正想往后瞧,身后的人语气温润:“别动。”
她缓缓放下杯子,站在原地没动。
身后温热的气息紧贴着她,冷冽的雪松香和浓厚的酒气弥漫。
鹤知年小心翼翼摞起她的青丝,将发圈取了下来,重新给她扎上。
他手上的伤还没好,但给叶枕书扎头发似乎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商砚辞,轻点儿~商砚辞,轻点儿~”
那只臭鹦鹉站在吊着的氛围灯上,不停地嚷嚷。
叶枕书:“……”
可真是只好鸟!
鹤知年刚下完头发,收回的手停在半空,眼神瞥了一眼鹦鹉。
他没问,也没说,静静地退到一旁,坐在她的单人沙发上,神游般看着她。
叶枕书也没吭声,继续把剩下的钉好。
“商砚辞,轻点儿……”
鹦鹉还在不停地叫着,鹤知年拧眉,拿起桌面上一个真空包装的面包砸了过去。
不偏不倚,正好砸中。
鹦鹉惊叫一声,飞走了,商砚辞这个人的名字也就没再出现过。
“聒噪!”
鹤知年喃喃抱怨,心情差到极点。
今天下午看见叶枕书和商砚辞有说有笑下山,心中便不悦,这只臭鸟竟然还敢在他面前提起这个男人……
还敢乱叫,今晚就拔了它的毛!
也不知道这话是学谁的!
他看了一眼叶枕书,叶枕书趴在他身下那晚,也曾这么叫他的……
他拧着眉,眉心蹙得愈发紧。
一旁的叶枕书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喝醉了,竟然对一只鸟儿发脾气……
叶枕书将最后一颗钉子钉好,鹤知年不知什么时候手撑着额头倚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洗了手,在柜子上将医药箱取了下来,蹲在他跟前,小心翼翼牵起他的手。
他的手,应该受了力,此时已经有丝丝血丝渗出纱布上。
叶枕书蹙眉,轻轻用剪刀剪开,一圈一圈解开,替他消毒上药。
她动作缓慢娴熟。
以前叶建安也时常带伤回来,苏若婷给他上药时,叶枕书总会在一旁默默看着两人打情骂俏。
她突然觉得跟此刻有些相像。
叶枕书猝然抬眸看向鹤知年。
用手撑着太阳穴的鹤知年也不知看了她多久,在叶枕书看向他时,甚至没来得及收回那偷偷看她的眼神。
“……”他神色带着些许慌张,挤出几个字:“你弄疼我了……”
“……”
她已经够轻了。
这个男人这么怕疼?
可刚才却捕捉到他眸色的缱绻。
他那嘴角勾起的几不可查的笑意虽浅却也被她看见了。
“谁让你自己不爱惜……”叶枕书喃喃生气。
她能想到刚才应该是给她扎头发时绷到了。
叶枕书起身将桌上的药箱收拾好,收拾到半,鹤知年将她勾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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