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隐情 (第2/2页)
这让姜红鸢心里不由升起一点自责。
可她的高傲不会让她去求江寻,“就因为我在你眼里,不是姜红鸢吗?”
江寻沉默,似是认同。
姜红鸢眼眸低垂。
像是被江寻的沉默给伤到了。
元婴期的分身姜红鸢没有修炼血育天魔功,她的内心是比姜红绫更加敏感,疯狂。
江寻在心里暗叹一声。
其实并没有什么隐情,他只是单纯的想洗白自救一下。
总得为以后留点退路。
“总有一天……”姜红鸢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信,“你会亲口对我说的。”
然后她将手从他衣襟里抽出来。
半截食指,殷红一片。
当她的手完全抽离的那一刻,江寻只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在颤栗。
没了手指堵着,胸口的血洞开始疯狂往外涌血。
只是他穿的是黑色玄衣,血渗出来并不显眼。
但半边布料很快变得湿润暗沉,紧紧贴在皮肤上,带着温热的黏腻感。
江寻一言不发。
姜红鸢看着那一片暗沉,愉悦地笑了。
“你可真能忍。”
她将那半截染血的食指送入嘴中,轻轻吮吸。
像小孩子舔食手上沾到的蜜糖。
唇上变得更鲜艳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江寻冷淡开口,“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他捂着胸口,止血。
再不离开这疯女人,他早晚有一天得被这个疯女人折磨死。
“我听你的还不成嘛!”姜红鸢说,语气软下来,“只是你也得适当理解我。有时候……我真的忍不住。”
她想看见江寻将最多的情感投射在她身上,哪怕是痛苦。
像成瘾一样。
江寻不想搭理她。
也招惹不起。
他翻身,准备从床榻上下来,只是一只手被拉住了。
他试着抽离,没用,元婴期的力气,不是筑基能挣脱的。
“你还想干什么?”
江寻回头,语气里带着烦躁。
此刻的姿势有些微妙,他坐在姜红鸢的肚子上。
江寻脸上有些燥热,眉头紧紧皱着。
他一直都在压着心中某些情绪,还好姜红鸢给他胸口挖了个洞,才能让他更加保持冷静。
说实话,他对姜红鸢并无多大反感,毕竟他很喜欢游戏中姜红鸢的建模。
他对姜红鸢的情感,更多的是一种两人不是一个世界的陌生。
他只想让两人的世界恢复正常。
不复相交,不复往来。
姜红鸢看着他,忽然问:
“你胸口不痛吗?”
江寻冷笑:“还不是你害的。”
“那我弥补。”
姜红鸢说完,手就伸向了他腰间。
江寻一愣。
你怎么变的这么突然?
然后脸腾地红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都变了调:
“你到底想干什么?!”
姜红鸢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她抬眼看他,眼里带着笑意:“我解的又不是你裤子上的绳子,你慌什么?”
她往前凑了凑,凑得很近,近到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
看着他那张通红的脸,她笑得更欢了:
“还是说,你的心里其实也在期待?”
江寻没有躲闪。
他直视着姜红鸢的眼睛。
此刻只要有半分服软,半分退让,她就会立马得寸进尺,没完没了。
他必须硬到底。
“你刚刚不是还说听我的吗?”他开口,声音阴寒。
两人对视。
姜红鸢忽然低头,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无奈,带着妥协。
“放心。”她抬起头,看着他,“我不会将我们之间宝贵的记忆,便宜了她。”
那个她,指的是姜红绫。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江寻问。
姜红鸢没回答。
她手上的动作继续,虽然被江寻抓着,但她想动的话,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根本钳制不住她。
“我说了,”她轻声说,“只是想弥补而已。”
很快,她解开了江寻腰间的系绳。
其实她更想一把将他衣服撕开,那样多痛快,多解气。
但不行。
谁让她现在还得指望着江寻获得自由呢。
只能先稳着他。
她往下轻轻一拉。
江寻上半身的衣物尽数褪下,露出精壮的胸膛。
右边胸口的位置,有一个血淋淋的洞口,正是她用手指钻出来的。
“还真是狠心。”姜红鸢不知对谁说。
血还在往外渗,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暗红。
姜红鸢看着那个血洞,眼神明亮。
“很快就不痛了。”她轻声说。
她低头,吻了上去。
温热的唇贴在那个血淋淋的伤口上。
江寻只感觉伤口处忽然一凉,像有一小块冰敷在上面,那些强烈的刺痛,竟然真的缓解了几分。
他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一倾。
姜红鸢的手却在这时环上了他的腰,将他固定住。
她继续吻着那个伤口。
轻轻的,柔柔的,舌尖轻轻舔过伤口边缘,将血迹一点点卷走。
江寻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接受。
只知道胸口那个位置,除了痛,还多了一种说不清的,酥酥麻麻的感觉。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很久。
直到伤口不再流血。
直到姜红鸢终于抬起头。
她看着那个已经不再渗血的伤口,满意地舔了舔嘴角。
“好了。”她说,声音里带着餍足,“不痛了吧?”
江寻低头看了一眼。
伤口确实愈合了。
他看着她。
姜红鸢迎着他的目光,笑得眉眼弯弯。
那笑容里,有说不清的……贪婪。
“你看,”她轻声说,“我也有温柔的时候。”
江寻没有说话。
姜红鸢性情时好时坏,这就是三尸相融的弊端。
根本分不清,什么时候是善尸,什么时候是恶尸。
他只是从她身上下来,坐到床边,开始整理衣服。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姜红鸢重新躺在那里,看着他。
看着他系好衣带,看着他站起身,看着他走向别处。
他也去不了哪里,整个寝殿都被结界笼罩着。
“江寻。”她忽然喊。
他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姜红鸢趴在床上,托着腮,笑吟吟地说:
“你耳根红了。”
江寻顿了顿,然后找了个离她远些的位置坐下。
还好这寝殿够大。
他能避开她的一些目光。
身后传来姜红鸢愉悦的笑声,在寝殿里回荡。
他耳根确实烫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