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态度,算计 (第2/2页)
史家亦有朝廷官员在外省,而王家如今王子腾任京营节度使,掌有兵权。
同时如今的巡盐御史林如海,是贾家荣府之婿。”
“四家同出金陵,互有姻亲。如今贾家荣府老太太便是史家女,贾政之妻与薛家薛崇已故大哥之妻皆为王家女。”
老太监如实说了一遍,便又接着给夏慎锤起了腿。
夏慎听完也有些难办,也难怪自己父皇不喜欢这些勋贵人家。一家一家串联,如今自己要对付一个皇商都无从下手。
这是一个丫鬟,迈着小碎步穿过连廊,走到夏慎身旁说道:“殿下,北静王来了。”
听闻来人夏慎的心情好了一些,一向都是北静王替他在接触那些勋贵人家,他一定知道这其中的突破点。
“快请。”
侍女去,北静王水溶便穿过连廊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水溶与夏慎同岁,是自少时起便认识的朋友,一个为宗室一个为皇子。许多夏慎不方便结交的人都是水溶去结交,其本人展现出来的也确是一个性情谦和、形容秀美因的样子,此水溶在宗室、勋贵之间名声极好。
水溶进入水榭,先是向夏慎行了礼,然后又看向了跪坐在下方的几个门客,没有说话。
夏慎见状便说道:“你们先下去。”
见众人离去,水溶才说道:“殿下可知道金陵四家?”
夏慎才在为金陵四家家让自己难以突破烦心,当下见水溶又提到于是有些不解。
“知道,贾、史、王、薛嘛。王兄何意?”
“殿下,如今陛下不喜勋贵,我结交的那些勋贵、宗室在朝中并无多少权柄,但这金陵四家不同,他们是如今少有在朝中还有影响力的。
其中的王家更是在盛安还有着一定的兵权。
我苦于没有机会结交这几家的人,但入今有机会了。”
夏慎有些没有明白,自己还在想着怎么拉拢或是打压那薛家,水溶居然给他带来了结交四家的机会。
“殿下,月余前贾家的嫡嗣子贾蓉,不知为何被其祖父贾敬在玄真观痛打了一顿,如今已是无力回天,怕就在这几日了。若是我们能救回贾蓉,那贾府还不投向殿下?
而金陵四家同气连枝,贾府投了殿下,那三家岂有不跟随的。”
听见这话夏慎突然眼前一亮,若真是如此岂不是也能解决当下的困局,结交了四家拉拢薛家,便能解决自己的财源问题。想想自己那些门客也是够无用的,都是做生意,这么多家居然被一家逼的连给自己的孝敬都拿不出来。
当又想到那贾蓉都已经无力回天了,自己又怎么救。
“王兄,你也说那贾蓉以无力回天,我也不是什么高明医师,我门如何救。”
听见夏慎有些泄气的话,水溶笑着说道。
“殿下,我刚才说了那贾蓉是被贾敬打的,如今是外伤引起的。
殿下可还记得我们误入密裆房,看见记载的十二年前那个夜里的事情?”
夏慎想了想,有些疑惑的说道。“你是说皇祖父撞……”
听闻夏慎当中说破,水溶立刻四下看了看,然后紧张说道……
………………
看了一会儿,朱瑜便收回了目光。
因码头的事务名义上是朱瑜和老熙头共同处理,因此每日朱瑜都是下午才去码头。洗漱、吃过厨妇送来的早饭,朱瑜进房盘腿坐在小榻上修炼起了朱瑜以前修行的功法。
功法不算精深,都是玄山宗的一些基础功法和御首府多年来收集的大陆通行货。南淮槿作为玄山宗的下山弟子不能将玄山宗独有功法教给朱瑜,所以要求朱瑜将这些基础功法修行的十分地踏实。
朱瑜虽和南淮槿不亲近但修行还算勤勉,按南淮槿的说法以其踏实的基础通过玄山宗考核很容易,但考核带着一身伤下山显然没有通过。
到底有没有通过朱瑜现在不想去探究,在没有弄清原身死亡原因朱瑜暂时不想贸然牵扯玄山宗,对此朱瑜只得以这些基础夯实修行。
盘坐榻上朱瑜双手交叠右手扣上左手,眼中面前的房间逐渐变成星星点点的星光汇成一片有些暗淡的星图。
星空中朱瑜沐浴着星海,功法一遍一遍运转朱瑜的修行不断精深但进展寥寥。
而这时在朱瑜未曾察觉的星海中,一颗和周围泛着不同颜色的星光混合着星海一同洗礼着朱瑜,而朱瑜的脑海中一些片段突然明悟了起来。
那是那些少年挥刀的动作,在朱瑜脑海那些残存的动作一遍一遍变得清晰脉络开始变得流畅。察觉到这些朱瑜猛地睁开眼,然后那些少年挥刀的动作再次在脑海浮现,朱瑜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她们挥刀的动作。
下意识下朱瑜以手作刀轻轻在空中挥了一下,那种明白怎么挥刀的感觉顿时强烈了起来。就好像前世朱瑜学习素描突然找到了如何下笔时的感觉,那种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
听着院墙外少年练习的号子,朱瑜感觉有些意外;他们在老师傅的带领下一下一下地挥着刀,可自己这个习着修行法从未接触过武道的人却找到了挥刀的感觉。
手抚上手串朱瑜知道自己不是天才,前世找到下笔的感觉都是老师不断示范和自己画过数沓画纸,在只看了一遍便明白挥刀这是手串的能力。
眼下功法的修行没有进展,多一项技能好过没有。于是朱瑜起身走出了这单层小院。
跨过前后院的连廊,朱瑜转身走到了护院居住的偏房,还没进去隔着院墙朱瑜便听见了里面嘈杂的声音。
御首府掌管一地扈从众多,庄园内的人手也不是任何时候都有当值,今日王老三等人休沐便聚在一起打起了长牌。
王老三看着手中的好牌计算着如何将这些臜皮的响银赢到手,但月洞门外的身影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
“王老三打呀,楞着干嘛?等母鸡下蛋啊。”
王老三丝毫没有理会这些臜皮,一下便扔下手中的好牌,急忙跑向了月洞门。
见王老三的动作护院不明所以,转头一看只见王老三恭敬地立在了小公子的面前。
“小公子,你怎么到这来了,小公子有什么事吩咐小的一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