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大夏的兵 (第1/2页)
风雪裹着灵气,打在脸上像刀子。
先锋营的阵地设在距离裂缝十里外的一处冰碛垄上,三道临时构筑的环形工事将整个垄顶围成了一座微型堡垒。重机枪架在沙袋后面,枪管上结了一层薄冰。单兵导弹的发射筒斜靠在装甲车侧面,操作手蹲在车轮后面,手指冻得通红,但没有一个人离开战位。
营长站在最前面那道工事的沙袋墙后面。
他的望远镜已经碎了。
不需要望远镜。
三道身影从风雪中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了。
最前面那个人的背后张着两片翼膜。不是鸟的翅膀,是两片半透明的、布满暗红色血管网络的薄膜,从肩胛骨的位置向两侧展开,翼展超过四米。翼膜的边缘在风中轻微颤动,每颤动一次,周围的雪花就向外弹开一圈,像有一层看不见的力场在排斥一切物质的接近。
血族公爵。
他的左边,一个光头男人赤着上身走在零下三十度的暴风雪里。他的皮肤表面爬满了蓝白色的电弧,电弧从他的头顶一直蔓延到脚趾,将他脚下的积雪烧成了黑色的焦痕。每走一步,空气中就炸开一声细微的电流声。
美洲异能宗师。
右边那个人没有形状。
他裹在一团流动的黑色雾气里,看不清身高,看不清面容,连轮廓都在不断变化,像一滩被风吹动的墨汁。唯一能确认他存在的,是那团黑雾中偶尔闪过的两点绿色微光——那是眼睛。
中东杀手之王。
三个人停在了先锋营阵地前方两百米处。
血族公爵收拢翼膜,双脚落在雪地上。他的面容苍白到了透明的程度,颧骨高耸,嘴唇的颜色比周围的雪还淡。他张开嘴,露出上颌两颗超出正常长度一倍的犬齿。
“大夏的军人。“
他的中文生硬,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带着一股腐朽的甜腻气息。
“让开。“
他抬起右手,苍白的手指朝裂缝的方向指了指。
“那里面的东西,现在属于全世界。“
营长没有说话。
他的右手从大衣口袋里抽出来,手里攥着一把信号枪。
枪口朝天。
扣下扳机。
红色的信号弹拖着一条烟尾冲上灰白色的天空,在风雪中炸开一团刺目的红光。
信号弹的光芒还没有散尽,营长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在风雪中每一个字都砸得铿锵。
“大夏禁地,擅入者死。“
血族公爵的犬齿从嘴唇后面露出来更多。
营长的右手换了个方向,从腰间的枪套里拔出手枪,朝天鸣了一枪。
这一枪是给自己人听的。
整条环形工事同时动了。
重机枪的枪机拉响,弹链哗啦啦地送进机匣。六个导弹操作手同时将发射筒扛上肩膀,瞄准具的红点锁定了前方三个目标。装甲车的炮塔转动,机关炮的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血族公爵的胸口。
“开火。“
营长的命令被风雪吞掉了一半,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六挺重机枪同时开火。
曳光弹在风雪中拉出六条交叉的橙色光线,弹幕密集到了几乎连成一片光墙的程度。十二枚单兵导弹拖着白色的尾焰从发射筒中弹射而出,分成三组,分别锁定三个目标。
弹幕和导弹在同一秒抵达。
然后,停了。
子弹打在光头男人周身的电弧上,铅芯和铜壳在接触电弧的瞬间融化成橙红色的液滴,液滴还没来得及坠落就被蒸发成了一缕青烟。六挺重机枪的全部火力倾泻在那层雷暴护盾上,效果和往火炉里扔冰块没有区别。
四枚锁定血族公爵的导弹飞到他面前五米处。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
一面猩红色的半透明光幕从他的掌心弹出来,光幕的表面布满了蠕动的暗红色纹路。四枚导弹撞上光幕,战斗部没有引爆——弹体在接触光幕的瞬间被一股巨力攥住,金属外壳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的易拉罐,“咔嚓咔嚓“地向内凹陷、扭曲、压缩,最后变成四团拳头大小的废铁,从光幕上滑落,砸进雪地里。
营长的手枪垂在身侧,枪口还冒着硝烟。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杀手之王动了。
那团黑雾从原地消失。
没有加速的过程,没有起跑的动作,上一秒还在两百米外,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了最外层工事的沙袋墙后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