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成熟的问题 (第2/2页)
就像是听懂了她的话似的,洋气也不闹腾她了,低着脑袋,认真吃着碗里的罐头。
喻禾起身,准备去拿些鸡肉冻干。
等它将碗里的主食全都吃完,她才将鸡肉冻干给它。
它一副小孩般惬意自得的样子。
喂完猫,阿姨刚好进来收拾碗盘。
顺便带洋气出去散会儿步。
喻禾开口:“今天我带洋气出去吧。”
阿姨应下,将牵引衣给它穿上,才拿着碗盘出去。
喻禾拉着绳子带着它出去。
走到玄关换鞋,门并未关严实,喻禾透过门缝隐约能看见站在门外的陆时礼。
坐在软椅上,她随手拿了双运动鞋。
正想开口问他,站在门口做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几近哭腔的女声。
“时礼哥......”
这声音听得喻禾系鞋带的动作陡然一顿。
不是别人,正是今天晚上和她坐在一张桌上的沈知南。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我没有别的意思。”
楚楚可怜的声线缓缓落下。
喻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听着都有些动容。
谁知陆时礼声音冷然的夹枪带棒:“是听别人说,还是主动传播,你心里最清楚。”
“还以为上次的事能有些记性,结果沈小姐的记忆堪比金鱼。”
他的声音很冷,甚至带着几分施压的威严,完全是上位者的警告口吻:“事不过三,我很明确的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
“时礼哥,可那些消息也都是事实啊。她接近你,就是别有目的!”
陆时礼一句话将她堵住:“和你有关系吗?”
他的声线变得不耐烦甚至有些不悦:“沈小姐,你似乎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天色不早,沈小姐早些回去。以后劳请和小颂约在外面见面。”
“我不喜欢陌生人随意进出我家。”
几句话落下,陆时礼推开虚掩着的门。
喻禾手里还拿着一只鞋,没来得及穿到脚上。
而洋气也正蹲在地上,仰头看着门口的位置,毛发长而茂密的尾巴不停地在地面上来回扫荡着。
一瞬间,空气凝滞,一人一猫,全都目光直白地看着他。
陆时礼脸上没什么情绪,神情淡漠地扫过喻禾,他两步进来,将门关上,“溜猫?”
喻禾有些尴尬地应下:“嗯。”
她视线有些飘忽,“是你自己门没关好。”
苍天可鉴,她是真没想偷听的。
是他门没关好,她再在这一坐,该听的话、不该听的话全都自己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陆时礼“嗯”了,随后在她一旁坐下。
他拿出柜子里的鞋,貌似也要出去。
喻禾一边穿着鞋一边窥了下陆时礼的脸色。
他依旧没什么情绪,冷硬淡漠得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住到他家这么久,细想能让他陆时礼有情绪变化的人或事,并不多。
除了眼前这只猫,就是昨天晚上看到叶言颂脸上的伤后,转瞬即逝的厌戾。
喻禾穿着鞋,酝酿了会,“我有一个不太成熟的问题。”
“问。”
“你是不是出过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