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常委会上公然行贿2 (第2/2页)
他仿佛已经在考虑以后要不要多跟师弟出去逛逛...
至于对方又在常委会上修炼,谁看到了?
反正老衲没看到,谁看到老衲打死谁。
而另一边的真玄依旧闭着眼睛,面色如常,他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
“真寂这坦克确实好用。上次对付柳长风,让他先去扛伤害,自己最后出手,干净利落,一点风险都没有。以后要是再遇到什么难缠的对手,还能把他拉上。”
“给他一瓶丹药,算是谢礼。反正刘家送了三十瓶,我一时半会儿也用不完。再说了,下次再找他帮忙,他总不好意思拒绝吧?”
想到这里,真玄的嘴角微微翘起,但很快又收了回去。
他继续运转真元,炼化体内残余的药力,对外界的一切充耳不闻。
真恒看着两人各自很满意的表情,于是放下茶盏,清了清嗓子,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来:“好了,拈花会的事,就这么定了。诸位回去各自准备,散会。”
众人纷纷起身,朝厅外走去。
真寂走在最后,经过真玄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摇头,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真玄睁开眼睛,看着真寂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微微翘起,然后站起身,不紧不慢地朝厅外走去。
......
澜沧府城从未如此热闹过。
离拈花会还有三日,城里大大小小四十七家客栈便已全部客满。
南大街上的通铺从五百文涨到了一两银子,照样有人抢着住。
东城那些平日里专供行商落脚的大车店,如今也挤满了背刀挎剑的江湖人,掌柜的算盘珠子从早响到晚,噼里啪啦像放鞭炮。
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这几日生意好得离谱。
往常说一段《本承禅师面壁九年创下真如观心掌》能赚三十文赏钱,如今台下坐满了外乡来的武人,随手一扔就是碎银子。
说书先生也识趣,把真如寺的威水史翻来覆去地讲,从开山祖师一直讲到真恒大战空洞山派掌门,讲到精彩处,满堂喝彩,房梁上的灰尘都给震下来好几回。
街头巷尾随处可见操着各处方言的人。
有从哀牢府来的,说话带着浓重的山南腔,嗓门大得像打雷;
有从青城府来的,说话慢条斯理,每个字都要在嘴里转三圈才吐出来;
还有更远的,从云州北部的苍梧府、从西边的源洱府,甚至从隔壁幽州边境赶来的。
这些人里有穿绸着缎的世家子弟,有粗布短打的散修后人,也有鲜衣怒马的官宦儿郎。
他们有的是第一次来澜沧府,有的是旧地重游,但目的只有一个,来参加真如寺三十年一度的拈花大会。
韩铁衣带着儿子韩破军走进南城门时,已是拈花会前两日的傍晚。
韩铁衣四十出头,身材魁梧,面膛黝黑,一双大手骨节粗大,掌心满是厚茧。
他穿着一件灰色短褂,腰间系着一条牛皮腰带,上面挂着一对精钢打造的拳套。
年轻时他在澜沧府军中当过几年教头,后来受了伤便退了役,靠着那点军饷和给人看家护院的收入拉扯儿子长大。
一身修为停留在暗劲中期已有十年,再也上不去了。
他儿子韩破军今年十三岁,个头已经蹿到了父亲肩膀,虎头虎脑,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像两颗浸了水的黑玛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