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獬豸浴血登天晋见,天帝下界众神行四方 (第1/2页)
梼杌作为强大凶兽,与獬豸争斗过程简单,仿佛数招便被獬豸玩弄鼓掌而轻易擒获。此论实则大谬,个中道理首先是傲狠初生,梼杌实力未能完全运使。其次,初生傲狠以野兽本能战斗,被獬豸制住,甚至断了争斗催法的根基尾巴,实力顷刻大损。再者,獬豸至正之神兽,于天道修行上对凶兽具有一定先天克制作用,初生傲狠无知,葬送催法根基,之后轻易被囚甚至怒而自爆已不足怪了。
“咔——”爆炸之后的平静被一人掀开石头的声音打破,然后陆续传来类似声音。
“快将几位大人找出来,还有,你们几个上前去看看獬豸大人怎么样了。”一个声音响起,本来惊魂未定的人们循声望去,正是四元中的伯虎。
人们在伯虎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进行援救工作,其后皋陶等人陆续被找到脱离困境。
从结局上看,他们都很狼狈,但万幸于并没未出现伤亡。对此,皋陶觉得上天垂怜眷顾,对于傲狠自爆的威力,他比众人清楚些,可即使如此恐怖的爆炸,他们也没有出现伤亡。虽然每个人都显的疲惫,但没有伤痛。
皋陶深感此次奉命征伐虽多有不顺,可多为追凶过程时间迟滞,以战争伤亡论,此番出征异常顺利。
这种顺利也让皋陶隐隐感到不安,他庆幸没有伤亡,但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
“大人”,一勇士跑到皋陶面前,焦急道:“快去看看獬豸大人吧,獬豸大人昏迷不醒,受伤很重,浑身是血,而且……而且……”因为焦急,又加上高速奔跑,勇士气息一时接不上,只得喘息缓缓。
“他在哪,我去看看!”皋陶顺着来人所指方匆匆赶去。
皋陶到时,季仲已站在獬豸身边做了详尽检查。
“怎么样了?”皋陶近前问道。
“没什么大碍,只是消耗太大,体内元炁缺失导致昏迷。”季仲皱眉,看着浑身是血的獬豸对皋陶道。
“哦,”季仲的话令皋陶安心不少,不过看着满身是血的獬豸,皋陶不确定道:“这浑身的血是……?”
季仲仿佛知到皋陶会如此问,未等问完就解释道:“大部分是梼杌的,他选择的是自爆,目前尸骨全无。按照他自爆威力,獬豸理应无生还可能,但不知为何,梼杌选择了将大部分生机以鲜血的形式灌注到了獬豸身上,也正因为这样,獬豸才没什么大碍,虽然獬豸目前情状给人奄奄一息感,只是表面现象。”说着季仲眉宇如川,他有太多不解的地方。
“看来问题脱离了我们的想象。”皋陶对獬豸身上的鲜血端详许久后道:“獬豸作为天地间至正至纯之兽,污浊之物是不能附着在他身上的,虽然梼杌淋于獬豸身上的鲜血蕴含庞大生机,或许出于生存的本能,在开始的时候没有拒绝,但也不应该是现在这种情况。”说着,皋陶蹲下身轻轻抚摸他的老朋友獬豸。
“嘎吱——”獬豸睁开疲惫的双眸悠悠醒转,起身的声音将皋陶从沉思中拉回现实。獬豸已醒,皋陶立刻与獬豸交流情况。
“你怎么样?这血迹……”皋陶并没有继续问下去,因为獬豸已经做出了回答。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本来梼杌应该在我们没有做出应对之前就自爆了,但不知为何,被他强行延后。实际上就算如此,我也依然会被他的自爆炸死,可他却将自爆分成了两个阶段,第一次他将蕴含了庞大生机力量的鲜血取出,推送接着便是那真正意义上的爆炸。等爆炸轰开牢笼刹那,我先被冲击重伤,接着那团生机之血则如救命之药涌入我身,使我不至后续冲击中重伤而死。”獬豸通过独角,向皋陶说道。
“事情古怪,似乎我们在征伐的不是凶兽。”皋陶疑惑道。
“我也有此感受,不然这血液也不应附在我的身上,我对异类事物是非常排斥的,一般只有纯净的东西才能贴近我。”獬豸对满身的血污虽感突兀,然而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或者厌恶感。
“对了,之前你说你要探查天地冤气被操纵一事,结果怎么样了?”皋陶想起獬豸之前的请求,正因为这一请求,皋陶才不让其他人参与到对梼杌的围杀中。也幸好不曾参与,否则他们将如獬豸般直面傲狠的自爆。
“依旧没有头绪,开始并没有任何征兆,我从梼杌的身体中也没有发现端倪。有一点很奇怪,我现在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天地间的冤气又浓烈了不少,更有雷霆示警。”獬豸顿了顿,继续道:“依旧没有查清楚,现在关键在饕餮身上。既然这边的路被他炸断了,而我觉得梼杌的主要目的不是杀伐而是断路,以此阻碍我们追击饕餮。路已经断了,我们也需要时间将这片崩裂的大地修补好,趁这段时间,我要上天晋见天帝,将人间冤气问题上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还请耐心等我,在天帝有了具体的决定后,我即刻就回。冤气被操纵的问题关乎天道恒常,这已不单是人间事了。”说罢,也不待皋陶答话,带着满身的血污飞向天界。
皋陶看着飞走的獬豸,看着身边众人,沉吟一会道:“将炸裂开的大地连接上,我们先修好这片被崩坏的大地,不然此地会寸草不生。之后的事情等修复好这片大地再说吧。”说完,他走到那些纵横交错的裂缝边细细观察,寻求修复大地的办法。
皋陶与獬豸交流不以语言进行,而是通过身体接触进行,因此獬豸与皋陶的交流内容众人并不知晓。
却说獬豸以浴血姿态飞临天界,正商议下界具体事宜的众神见他浑身浴血皆惊异不已。天神们清楚獬豸代表了什么,在他们的观念中,世间至正至纯之物是不可能被污染的。
看着獬豸那匆忙的样子,心知有大事发生,都跟着獬豸来到了天帝居所。当他们到了天帝居所,獬豸要求拜见时,被告知天帝不在宫中,而是和常羲一同去了月宫。
无奈之下,獬豸又匆匆赶往月宫,路途中,他将人间冤气被操纵一事告知众神。众神闻听此事,决定暂时搁下讨论下界助禹事宜,转而一同前往面见天帝。冤气之事已到如此地步,属于非常事态,他们需要第一时间清楚天帝的安排,并协助处理此事。
众神到达月宫,发现天帝和常羲正从月宫中出来。只见天帝对着常羲摇头,无奈叹息。抬头时却发现众神居都来了月宫,心自诧异,又见獬豸浑身是血,再看他身上偶尔露出某些白色气息,心中更惊。于是问道:“众卿来此何事?獬豸你又是怎么回事?”
众神没有回答天帝的问题,天帝也不在意众神是否回答他的问题。他所有的眼光都投在了獬豸身上,只见獬豸晃了晃脑袋,沉默思考一会儿后,将他在人间感受到有关于冤气被四凶兽操纵的事情条理清晰的讲诉了一遍。
天帝听完,问其余众神:“你们是否因此事而来?”
见众神点头,天帝低头沉思着。过了许久,他对着身边的常羲道:“你带獬豸去趟旸谷,我不想去那里,毕竟曾经孩子们都是在那里嬉闹,往事幕幕,我不想去那伤心之地,你带他去吧,将他身上的血迹洗掉,那里的水乃是至阳至纯之水,可以将他身上的血迹洗掉。”接着又对獬豸道:“你现在的情形有些不方便,你先洗掉身上的血迹,朕总觉得的这血迹之中存着一种特别的东西,具体朕也说不清,这令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感觉一直在扰乱我的思考。朕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你先去旸谷,然后来找朕,朕会和众卿在大殿等你。”
天帝吩咐完毕,则是转身朝月宫内说道:“女儿啊,为父现在有急事,虽然你原谅我了,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常出来走走,大羿的事情是朕错了,按你的要求,你可以一直待在广寒宫,但是也不能因想念他而伤了自己,我会经常来看你,或者派人来看你。”之后,便率领众神回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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