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相亲 (第1/2页)
要问朱元璋为啥这么急——今天朱标相亲。
谁家闺女?常遇春家的。比朱标大一岁。
本来朱元璋就冲着林家闺女去的,跟林昭死活扯皮,来来回回扯了好几个月。
前段时间,他隔三岔五就往林府跑。林昭死活不松口,每次都是同一句话——孩子还小,等过几年再说。朱元璋说标儿都快二十了还小什么小。林昭说你不懂,女孩子金贵,急不得。
朱元璋回来跟马皇后一合计,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大哥不松口,咱不能再死磕了。得换个方向。”
马皇后正坐在铜镜前梳头,闻言头也不回地说:“你又想打什么鬼主意?”
朱元璋凑过去,搓着手,一脸谄媚。“妹子,该你出马了。常家闺女!正好常遇春不在,你出马,合适!咱们打他一个攻其不备!”
马皇后对着铜镜,给了朱元璋一个大大的白眼。“这种缺德事你也想得出来。好你个朱重八,竟让我干缺德带冒烟的事!人家常遇春在外面给你打仗,从倭国往回运银子,你倒好,在后头打人家闺女的主意。”说着,她伸手在朱元璋腰上扭了好几下,力道拿捏得跟当年在濠州城扭他耳朵时一样精准。
朱元璋龇牙咧嘴地躲着马皇后的手,边躲边辩解:“咱不也是没办法吗?要不你去跟大嫂说说,让她偷偷把闺女许给标儿,咱立马就把常家那边的事儿放下?常家现在可就蓝氏自个儿在家管事,你出马可很方便。”
马皇后收回手,又白了他一眼,转身对着铜镜扶正头上的赤金钗,站起来想了想。虽然她嘴上骂着,脚步却没停。“下不为例。等常将军回来,你亲自备上一车好酒谢他。”
三日后的午后。也就是今天。
坤宁宫的花厅里,熏着淡淡的兰香。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点心,一壶刚沏好的碧螺春冒着袅袅的热气。
蓝氏穿着靛蓝色的家常褙子,头上簪了支素银钗,坐在马皇后右手边的椅子上,端着茶碗正笑着说什么。
她旁边坐着常家的大闺女常婉宁,一身浅粉色的襦裙,身量随她娘,眉眼随常遇春——不是细眉细眼的秀气,是浓眉大眼、鼻梁挺直、颧骨微高的英气,笑起来却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跟她爹拍桌子骂人时的气势完全不沾边。
此刻她正端坐椅中,偶尔夹一块桂花糕,垂着眼帘,手指轻轻捻着帕子,一派从容。
六扇楠木雕花屏风后头。朱元璋偷偷摸摸地蹲着,后背紧紧贴着屏风,大气都不敢喘。
朱标也被人用软榻抬着来了——后背的伤刚好点,坐不得,只能趴在一张临时搬进来的矮榻上。父子俩一个蹲着一个趴着,姿势各异但神情一致,都屏着呼吸,把脸往绢纱上贴。
“常姐姐现在好像还挺漂亮,好几年没见到了。有没有林三妹好看?这么远,还隔层纱,看不清啊!”朱标趴在软榻上,声音压得极低,像蚊子嗡嗡叫。
朱元璋伸出手,敲了下朱标的脑袋,敲得极轻,怕弄出声响。“咱上哪儿知道去?咱是长辈,而且常家闺女都这么大了。就算咱去你常叔家喝酒的时候,也是出来见个礼就走了!咱一个长辈难道还得盯着看?你娘知道,你问你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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