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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怒惩贪墨吏

  第四章 怒惩贪墨吏 (第1/2页)
  
  可当他听闻衙役传来的消息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笔杆“哐当”一声掉落在案上,墨汁溅洒一片,染黑了大半张账页。
  
  他顾不上收拾案上的狼藉,也顾不上擦拭手上的墨汁,慌慌张张地站起身,脚步慌乱地快步往户房首领毛司吏的住处跑去。
  
  一路上,他跌跌撞撞,好几次险些撞到廊下摆放的青石花盆,引得周遭仆役纷纷侧目,可他此刻早已顾不上顾及自己的仪态,满心都是恐惧,神色慌张得如同丧家之犬,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毛司吏此时正在自己的住处闭目养神,桌上摆着一壶刚泡好的凉茶,香气袅袅,他靠在椅背上,神色悠闲,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这些年来,他靠着手中的权力,勾结王司吏等人,在钱粮赋税上做手脚,侵吞了不少公帑,盘剥了不少百姓,前几任县令要么昏庸无能,被他们蒙在鼓里,要么被他们用钱财拉拢,同流合污,所以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安稳享乐的日子,从未想过会有被清查的一天。
  
  见王司吏这般失态闯入,衣衫不整、气喘吁吁,连头发都乱了,毛司吏当即眉头一皱,面露不悦,沉声呵斥道:“何事如此慌慌张张?失了公门仪态,大呼小叫,成何体统!若是被知县大人听闻,看你如何收场!”
  
  王司吏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如纸,满脸愁容,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带着十足的惶恐:“毛、毛大人,大事不好!出大事了!新知县老爷传令下来,要查验本县历年的钱粮账簿,一笔一笔核对,半点都不能遗漏!这、这若是被他查出咱们私吞公帑、虚报赋税的端倪,你我二人皆是死路一条啊!”
  
  毛司吏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反倒松了口气,脸上的凝重瞬间消散,神色散漫下来,甚至带着几分不屑与倨傲。他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端起桌上的茶碗,抿了一口凉茶,慢悠悠地开口:“我当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不过是查账而已,何必如此惊慌失措,失了分寸?”
  
  “他想看便给他看,咱们有什么好怕的?”毛司吏放下茶碗,语气带着十足的笃定,“咱们的账簿,皆是经手十几年的老手一笔一笔记录的,历年的亏空、侵吞的款项,早就被咱们抹平了,账目做得滴水不漏,连半点破绽都没有。前几任县令,要么昏庸无能,要么被咱们用银子喂饱,哪个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一人能看出半点端倪。”
  
  他瞥了一眼依旧惶恐不安的王司吏,嗤笑一声,继续说道:“他一个初来乍到、毫无根基的毛头小子,年纪轻轻就当了知县,怕是连县衙的规矩都还没摸清,难道还能有通天本事,从这完美无缺的账目里揪出错处不成?你不必这般大惊小怪,徒惹他人笑话,坏了咱们的大事。”
  
  王司吏听了这番安抚之言,悬在嗓子眼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可一想到许哲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想到自己平日里做的那些亏心事,依旧心底发虚,双腿发软,嗫嚅着嘴唇,还想再说些什么,提醒毛司吏不可掉以轻心,毕竟这位新知县,看着可不像前几任那般好糊弄。
  
  可毛司吏见状,生怕他说出什么动摇人心的话,当即脸色一沉,厉声打断了他的话:“休要多言!畏首畏尾,成不了大事!咱们在这日照县衙经营了十几年,根基稳固,一个毛头小子而已,翻不起什么大浪!”
  
  他语气愈发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速速回去,将历年的账簿整理妥当,按年份一一排序,即刻给知县大人送去!若是拖延过久,反倒惹得大人疑心,以为你我心中有鬼,故意藏匿账册,到那时才是真的麻烦,谁也救不了你!”
  
  王司吏被他一喝,吓得浑身一哆嗦,不敢再反驳半句,只得硬着头皮,躬身行礼,转身返回户房。
  
  他不敢耽搁,连忙召集户房的几个杂役,将堆积如山的陈年账簿一一翻出,仔细整理捆扎,这些账簿厚厚的一摞,每一本都沉甸甸的,记录着日照县历年的钱粮赋税、田亩户籍,也藏着他们侵吞公帑、盘剥百姓的罪证。
  
  整理妥当后,王司吏吃力地将账簿抱在怀中,纸张厚重,压得他脚步虚浮,一步一颤地赶往县衙正堂。
  
  踏入正堂之中,一股威严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许哲端坐案后,一身青色官袍整洁挺括,神色平静淡然,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目光沉静如水,却仿佛能直抵人心,让人不寒而栗。
  
  王司吏更是心惊胆战,双腿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连头都不敢抬起,连忙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账簿堆放在桌案一侧,堆积如山的账簿几乎占满了半个桌案。
  
  他躬身弯腰,脑袋埋得极低,战战兢兢地回话:“大、大人,本、本县历年的钱粮赋税、田亩户籍账簿,尽、尽数在此,一卷未漏,请大人阅览。”
  
  许哲抬眼淡淡扫了他一眼,只见这王司吏眼神躲闪不定,不敢与他对视,手心不断冒汗,后背的衣衫已然被冷汗浸湿,紧紧地贴在身上,说话更是磕磕绊绊、语无伦次。
  
  这般失态反常的模样,分明是心中有鬼,定然在账目之上动了手脚,不用查便知,这其中必定藏着不少猫腻。
  
  许哲看破不说破,神色依旧淡然,指尖轻轻叩击着桌案,发出规律的轻响,那轻响落在王司吏耳中,如同催命的鼓声,让他愈发惶恐。许哲漫不经心地吩咐道:“知晓了,放于此处即可,你且退下,若无传唤,不必在此伺候。”
  
  王司吏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行礼,口中连声道喏,倒退着退出正堂,不敢有半分停留,一出堂门便加快脚步,几乎是落荒而逃,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身上,手心的冷汗更是顺着指尖滴落,连脚步都有些踉跄。
  
  许哲望着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厚厚账簿,眸中闪过一丝锐利冷光,那冷光之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与决绝。
  
  他伸出手指,轻轻抚过泛黄的账页,指尖传来纸张粗糙的触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低声自语:“滴水不漏?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凭借着过目不忘的本事,再加上对《大明律》的精通,他早已从王司吏的反常神色中,看穿了账目中的猫腻。
  
  那些看似规整清晰、毫无破绽的数字背后,藏着多少侵吞的公帑,多少盘剥百姓的血汗钱,多少瞒报的田亩,多少虚报的赋税,他只需扫一眼,便能看穿其中的玄机。
  
  “毛司吏、王司吏……”许哲低声念出这两个名字,语气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杀意,“敢在本官眼皮底下贪墨蛀虫,盘剥百姓,鱼肉乡里,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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