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愁云覆顶,新婚沉醉 (第2/2页)
何家文是有感而发,何家宣却在怀疑何家文是不是知道了何佳雯的事情,才突然帮靳少捷那个坏小子说好话,“哥,怎么突然说这个?”
何家文看着靳少捷在抢李冬冬抛出的幸福捧花,这画面似曾相识,林森和邓嘉琪结婚时,靳少捷也是这样在抢,看着那个如漫画中走出来的男人,何家文说:“有人爱你,若你也有好感,趁一切还在,好好珍惜,不要像哥哥这样守着一份执念而活着!”
在栖溪首府时,何家宣没哭,这会被何家文一通说教,差点就要掉眼泪了,而且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想把何佳雯还活着的事给说出来,正想开口,那个如漫画中走出来的男人,带着捧花走过来,高兴的叫着,“宣宝!”
何家宣宁愿沉浸在何家文渲染的伤感里,也不想被宣宝两字给肉麻到,行动都不必经过大脑,何家宣直接就转身走掉。
靳少捷习惯了何家宣的态度,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何家文看着自己妹妹的背影说:“别惯坏了她!”
靳少捷笑了笑,向何家文递过手里的捧花,“送你,会带来好运!”
何家文接过说:“我帮你带回去给家宣!”
靳少捷意有所指,“幸运花,会有好运的!”
喜宴还没没结束,何家文就抱着嘻嘻先离场,保镖将何家文送到天梅村,何家文在当初与何佳雯相遇的地方下车,他把嘻嘻放进婴儿手推车里,一手推着车,一手撑着红伞,申青在车上没有下来,而是开着车灯照亮着前方的路,何家文的身影在车灯的拉长下,显得那样的形单影只,就连申青那么硬汉的人物,都能从何家文的背影中,生生的读出了孤寂两字。
天梅村的肖奶奶说,老一辈的人曾经流传,人的魂喜欢在夜里钻入红伞,不知从何时开始,何家文喜欢一个人在夜里撑着红伞行走,他不迷信,他只是太想他的丫头了,思念让他产生错觉,他撑着的红伞,另一边可能会站着何佳雯。
“嘻嘻,这是我和你妈咪相遇的地方,那时你妈咪踩着单车,撞向我,真的是不打不相识!”每次带嘻嘻回天梅村,何家文会重复类似的话,不知是真的在和嘻嘻说,还是在和自己说。
半岁不到的嘻嘻,除了吃与睡,其实时间不是对着何家文笑,就是自己挥舞着四肢,一点也不会影响何家文的自言自语……
左岸别墅的盛家,盛昶維的大喜日子里,被兄弟、朋友、同事及官僚们灌了一圈又一轮的酒,现在已经醉得快不省人事,盛清楠跟林森把他架回婚房时,盛昶維还在喃喃的说:“我喝,谁让我高兴……”
盛清楠无奈的把盛昶維放在喜庆的床上,转身对李冬冬说:“嫂子,麻烦你照顾他了!”
盛清楠没有留在家里住,因为他还有一个高婷要照顾,她的情绪也如过山车,一悲一喜中喝了不少酒,醉得不省人事,这样把她送回她家,指不定被她家人数落,盛清楠得找个地方给她落脚!
李冬冬礼貌的送盛清楠跟林森出门,回到卧室时,盛昶維还在低喃,李冬冬拿毛巾给他擦脸,盛昶維一双漂亮的桃花,直直的看着李冬冬,“冬冬,我终于娶到你了!”
李冬冬解开盛昶維的衣服,继续帮他擦身体,“以后别喝这么多了,高兴也要有个度!”
盛昶維一手握着李冬冬的手,认真的说:“我不高兴!”
李冬冬挑眉,正准备丢下毛巾不理他时,盛昶維一把将李冬冬抱在怀里,“和你结婚,我很高兴,但看到家文那么落莫的神情,我真心的高兴不起来。”
盛昶維因为醉酒,喘了一大口气,大着舌头继续说:“当初阿文认识何佳雯时,天天在我面前显摆,现在他内心的落差,我无从安慰,他那么骄傲又死倔的一个人……”
李冬冬搂紧了盛昶維,这些话,盛昶維不说,李冬冬也有感触,她心里何尝不难过不心碎,盛昶維跟何家文从小玩到大,兄弟情深,她与何佳雯也是小玩到大的一个伴,到现在她都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可是又不得不接受这是事实,李冬冬流着眼泪说:“你别说了,一说我就想哭……”
盛昶維的手在李冬冬脸上抹了一把,泪没抹净反而涂了一脸都是:“别哭,我不会离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