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3章 这个世界从来不会风平浪静 (第1/2页)
圈子是个很重要的东西,无论什么阶层,贩夫走卒也好,豪门权贵也好,他们都有着不同的圈子。
差别是,所办的事情不一样,前者可能就是去医院看病找个关系,买点便宜东西。
而后者则属于决策者,他们的圈子可能会决定整个社会的走向。
韩晓静是个特殊的人,她的家世决定了她注定不会平凡,虽然她直到退休级别也不高,但军情部门的权利却大的吓人。
而且掌握了绝大多数高层都不会知晓的秘密,所以,没人敢轻视她吗这个群体。
虽然韩老爷子已经去世,韩家目前力量已经稍显单薄,但是韩家后代已经发展起来,蟠根错节的,已经成为大树。
而叶雨季是韩家儿媳,自然也属于韩系。
但有王红花这棵大树,其实她不需要韩家的力量。
毕竟王红花作为改革初期的哈佛研究生,现在在整个经济领域,那也是重磅人物。
就算最高层,无论制定什么政策,都会征求她的意见,所以到了这个年龄还没办法退休,成为了永远不会退休的人。
而叶雨凡这个警部大佬,也已经成为政坛举足轻重的人物。
更何况还有叶茂这个叶家后起之秀,年纪轻轻已经政坛明星,假以时日,自然会成为决策层。
加上北疆省的阿依江,亦菲,叶家本身就已经成为了没人敢忽视的力量。
更何况还有战士集团这样在全世界都影响力极大的公司。
叶家动了起来,韩家同样动了起来。很快,那些噪音就停止了,而且具小道消息,一些人被处理了。
原因很多,不过都没有公开,针对叶雨泽的那些事情销声匿迹。而面对这一切,叶雨泽没有一个字都没有说。
杨革勇叹口气,把烟斗举起来吸了一口,咳嗽起来。
叶雨泽笑道:“妈的人家莫合烟就要用报纸卷,还得用参考消息,你非要用烟斗,那能抽吗?”
杨革勇一扬手,烟斗就飞出了出去,叶雨泽可惜:
“你给别人不好吗?怪贵的,不是花了一万美金吗?”
杨革勇一瞪眼:“老子乐意,一会儿我就拿美元烤肉吃,那不就是纸吗?”
叶雨泽不屑一顾:“少拿你那点钱跟我吹牛逼,我儿子一年挣得都顶你十年,现在新能源发展这么快,小心你的油卖不出去。”
杨革勇不以为然:“新能源虽然发展不错,但要彻底取代燃油还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除非核动力……”
叶雨泽叹口气,他知道,杨革勇说的没错。特别是军用方面,新能源目前几乎还是禁区。
斗了一会儿嘴,两个人起身去杨革勇的马场。
杨革勇这一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马,虽然这个年代马已经成了宠物,失去了它原来的价值。
但人都是有情怀的,他一直喜欢那种在草原上纵马奔驰的场景,那是他一辈子放不下的东西。
叶雨泽马术其实也不错,虽然无法跟杨革勇比,但也比一般人要强一些。
杨革勇的专用马是一匹枣红马,异常神骏,而叶雨泽的马是一匹白马。
他还一直记得当初离开基建连时候那批马,还有那只叫“银子”的狗。
据说银子后来当了狼王之后,还知道护着连队,不过叶雨泽却再也没有见过。
毕竟狗的寿命太短了,不可能陪伴主人到老。
玉娥和赵玲儿在一边陪着,这两个老家伙疯起来谁也管不了。
但毕竟年龄摆在那里,有了闪失很可能要命。
所以两个人男人一旦决定骑马,她们只能悄悄的跟着,仿佛只要跟着,就能不出事儿一样。
两个人也都老了,头发可以染黑,但是皱纹却是任何化妆品都没办法掩饰的东西。
加上两个人虽然不差钱,但也不愿意去做医美,到如今虽然气质仍在,也已经成了两个老人。
玉娥看着赵玲儿问道:“你啥时候去米国?”
赵玲儿想了一下:“过几天就走,不守着我怕老政委的心血被人糟蹋了。”
刘庆华基金没少为整个北疆做贡献,虽然他如今也有了后人,但是把基金留给洋鬼子,赵玲儿还是不放心。
玉娥劝道:“还是别去了,基金有叶风的兄弟公司把控,你有啥不放心的?”
赵玲儿摇头:“我不是不相信叶风,我就是不放心。”
玉娥没有再劝,她知道赵玲儿跟她不同,她这一辈子心里只装得下叶雨泽。
而赵玲儿却担负了太多的东西,男女之情反而成了其次。
看着两个男人在草原上策马奔驰,两个人的心就一直揪着。直到他们跑累了停下来。
牵着马溜了一会儿,饮水,刷毛,这些事情两人都是自己做。
虽然马场有工人,但自己的马他们还是喜欢自己来,这也是一直情怀。
几个哈萨克少年在马场边上骑着摩托车呼啸而过,杨革勇骂了一句:
“忘本啊……过些年你说他们还会不会骑马?”
叶雨泽无言以对,现在的牧民放牧骑摩托,开车已经成了常态,反而骑马成了爱好。
这种变化叶雨泽不愿意评价,毕竟社会的发展,一切都在改变。
逐草而居是游牧民族的生活,但随着养殖技术的发展,这种生活方式迟早也会被淘汰。
一个哈萨克小姑娘骑着马朝着马场奔来,大约七八岁的样子,非常漂亮。
她朝着杨革勇喊道:“爷爷,有奶茶吗?我渴了。”
杨革勇笑了:“进屋,不但有奶茶,还有包尔萨克和肉。”
小姑娘咧嘴笑了,下马就进了屋子。
玉娥和赵玲儿熟练的倒茶,把零食摆在桌子上。
小姑娘看起来是真的又渴又饿,狼吞虎咽的吃喝起来。
叶雨泽和杨革勇都知道,能跑到这里的哈萨克人,牧场不会远,大约都是军垦城的紧邻。
所以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
小姑娘眨眨大眼睛,看了看两个人,然后笑出了酒窝:
“我叫热依扎,就在南边二十公里外的草场上。”
热依扎吃东西的样子,让叶雨泽想起了很多年前。那时候军垦城刚建起来,什么都缺,孩子们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哪像现在这样——奶茶、包尔萨克、手抓肉,摆了一桌子,小姑娘还挑挑拣拣的,包尔萨克只吃刚炸出来的,凉了的不碰。
杨革勇坐在对面,端着奶茶碗,笑眯眯地看着她吃,那眼神比他看自己的汗血马还温柔。
“你阿爸是谁?”杨革勇问。
热依扎嘴里塞着半个包尔萨克,含混不清地说:“阿迪力。”
杨革勇想了想,没想起来。军垦城周边的哈萨克牧场太多了,年轻人他认不全。
“你爷爷呢?”
“库尔班。”
杨革勇的眉毛动了一下。“库尔班?老库尔班?”
热依扎点了点头,又抓起一块肉。
杨革勇放下碗,看着叶雨泽。“老库尔班的孙女。你记得吧?当年咱们修路的时候,老库尔班给咱们送过羊。那会儿他还是个小伙子,骑着马,赶着三十只羊,走了三天三夜。”
叶雨泽当然记得。那是七十年代的事,基建连的战士们饿得啃树皮,老库尔班赶着羊群来了,把羊往连部门口一拴,说了一句他记了一辈子的话——
“你们修路,是为了我们。我送羊,也是为了我们。”
那时候的老库尔班,黑红的脸膛,粗糙的大手,笑起来满嘴白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