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夜入私宅 (第1/2页)
刚到城梯口.猛然听到有人说着话向城上行來.大奎左右观瞧.左近并无藏身之地.情急中大奎一纵身斜里跳下城防梯.身在空中却是伸手一抄.正按在城防梯的边沿上.如此一來.身子整个悬空挂在了城防梯一侧.
一队元兵唠唠叨叨沿着城防梯上了城.经过大奎藏身之处时.竟是毫无所觉.
如今正值两军‘交’战.元兵不得不小心提防.一旦被明军趁夜占了城头.要想夺回來就难了.
这队元兵刚过去.大奎便抖手发力翻身上了城防梯.沿着城防梯一路下了城.此时放眼再看.庆阳城内已是满目狼藉.沿街的房屋多数已经拆毁.只剩下残垣断壁.那些房舍的梁木砖石早已运上城去.用作守城之用.街道两侧满是困倦的百姓倒卧在地上.想必是被‘逼’着协助守城了.
大奎闪身藏进一处暗影.向着庆阳城的纵深行去.
大户人家的客房还真是讲究.窗明几净字画古玩.无一处不透着雅致.虽然是黑灯瞎火.但靠着月光的微亮.大奎仍可将室内布置一览无余.
大奎要找一身衣服.至少要将身上的铁甲换下來.哪成想潜入大户人家.竟是进了一处客房.两日夜奔行数百里.大奎却是有些累了.找衣服也不急于一时.大奎走到‘床’榻旁脱了身上铠甲置于‘床’头.随即和衣而卧.不肖片刻.大奎已是沉沉睡去…….
虽是战‘乱’之年.但街上仍传來阵阵更鼓响.却已是寅时初刻(凌晨三点十五分).
大奎翻身坐起.伸手取了置于‘床’头的连鞘长刀.黑暗中轻轻走到了‘门’前.稍稍开了点‘门’缝向‘门’外看去.只见月华如水.不见人踪.
两军即是‘交’兵之际.尚有这样的大户人家不受战祸.只有两种原因.一是破财消免灾祸.二是与元军亲近之家.无论是哪一种.都是明军的死敌.有这样的大户出钱出粮出男丁支持元军.明军要想攻取庆阳城怕是要大费周折.
既然來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趁早杀个干净.如果是积善之家.知道明军要围城.应该早就举家避祸了.
大奎闪身出了客房.沿着回廊一路行走.每经过一间房舍都要侧耳倾听一番.可惜寻了十余间房舍都不闻人迹.
出了小院.再奔后宅.后宅由内栓了中‘门’.大奎纵身翻过中墙.脚一落地便闪身一处‘花’丛后.即是中‘门’上了‘门’栓.后宅自然是有人居住的.
无奈秋风瑟瑟.所谓的‘花’丛也只是几根‘花’茎挡在身前.此处却非绝佳的藏身之地.放眼再看.坐北朝南一处大屋.靠西墙一排厢房.厢房是丫鬟仆人住的.那间大屋就该是本家的家主所居之处了.即是在后宅有一排厢房.想必这宅院的主人也是非富即贵了.
大奎看清了地势.转过‘花’丛直奔大屋.來到‘门’前蹲身倾听房内动静.好在是凌晨未晓.四下里静寂无声.大奎细心倾听下已对房内有了定论.房内有两人.呼吸间平稳安逸.想必是睡得正熟.
大奎试着轻推‘门’扇.房‘门’轻轻向内开启.竟是沒有上‘门’栓.大奎毫不迟疑.闪身进了房间回手关了房‘门’.房中燃着檀香火炉.此刻虽是深秋.大奎也觉得温暖如‘春’.这间房以雕‘花’隔断内外两间.外室自不必看.大奎轻步走进了里间.
借着窗外的月‘色’.可见里间陈设颇为奢华.迎面一张雕‘花’大‘床’放着帷幔.‘床’前的地上并排放着一大一小两双鞋.
大奎走到‘床’榻前.轻轻‘抽’出长刀挑开了帷幔…….
这家宅院的主人姓廖名广博.在这庆阳城中可算是首屈一指的大户人家.庆阳廖姓起源却是颇有些典故.最早的一支源自帝颛顼的后裔叔安.因其被封在廖国.又称廖叔安.他的后代称廖氏.廖姓的第二支是周文王之子伯廖的后世子孙.以其名字中的“廖”为姓.亦称廖氏.
只是这廖广博与王孙后裔却是一点都不搭边.其本为沿街乞儿.后经廖家收养并起了个名字叫做廖喜.原本廖家的老爷年岁已高.却是乐善好施.但膝下却有一个不争气的儿子.其子吃喝嫖赌早早被掏空了身子.且染了一身的风流病.廖老爷只此一子.见到儿子不成器.一时急火攻心之下撒手人寰.
廖老爷刚去不久.廖公子便将勾栏中的相好赎了身.八抬大轿娶进了家‘门’.廖公子本就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虽是堂堂仪表但却早已中看不中用了.新媳‘妇’二八年华正值妙龄.又是烟‘花’之地出身.如此却怎耐得住‘春’闺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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