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夜入私宅 (第2/2页)
于是乎.新媳‘妇’和年少‘精’壮的廖喜暗地里勾搭上了.
许是天随人愿.过不多久廖公子也因大病缠身一命呜呼.廖喜与廖家媳‘妇’趁势占了田产.过起了小日子.后來这廖喜觉着名字不好听.请來算命先生掐指一算.说是廖喜注定要大富大贵.并且‘交’友遍天下.廖喜便依照算命先生的话.改名叫做廖广博了.
这廖广博占了廖家的家业.廖家却非人丁死绝.也不知怎么來了廖家的远亲.得知廖家败落.家奴勾搭主母占了田产.当下一纸诉状告到了衙‘门’.
可惜正值元庭腐败沒落.廖广博在衙‘门’上下使钱打点关系.那廖家的远亲反被判作诬告下了狱.俗话说:斩草除根.廖广博又‘花’了大价钱.买通狱卒在饭菜中下了毒.那廖家的远亲却是有怨难申变作了黄泉冤鬼.
天下纷争.世道崩殂.但庆阳城却一直落在元庭手中这些年來.廖广博与庆阳城的守备大人相‘交’甚厚.‘私’下里称兄道弟.如此一來.廖广博更是作威作福.嚣张不可一世.有道是‘逍遥快活鸿福无边’.按说在这庆阳城中已无人能出其右.
说起來也该这廖广博倒霉.明军攻城两月有余.百姓的民宅从街边拆起.梁木砖石上城用作守城.唯独他廖广博的大宅完好无损.偏偏大奎今夜入城.却无巧不巧的找到了他的头上.
美妻在怀.软‘玉’温香.当初的主母几年前又被他卖回了勾栏.如今他廖广博在庆阳城好歹也是家财万贯只手遮天的人物.怎么能藏污纳垢留个勾栏‘女’子在身边.此刻陪着他的却是名‘门’正娶的大家闺秀.
许是‘春’宵劳累.大奎把帷幔挑开.站立在‘床’榻前许久.这廖广博却并未觉察.仍旧抱着美妻酣睡.
大奎将长刀的刀头贴到了廖广博的脸上.心想:刀身冰凉.看你还不醒.谁知这廖广博真乃是一奇男子.竟是梦呓道:“别闹.明早还要…….”嘀嘀咕咕不知所谓.并伸手将贴在脸上的刀头拿到一边.继续睡.
大奎挠了挠头.心中想好的说辞却沒用上.本以为将这廖广博惊醒.然后大义凌然的训诫一番.问明张良弼的去处然后将这对狗男‘女’宰杀了.哪成想这廖老爷睡意如此之浓.竟是刀贴在脸上犹自不觉.
即然如此.大奎也顾不得斯文了.走到室中圆桌旁提了茶壶回到‘床’边來.抖手向呼呼沉睡的廖广博头脸上泼去.哪成想茶壶的把手并不结实.竟是‘啪’一声断了.茶壶脱手飞出‘嘣’一声闷响正砸在廖广博脸上.
大奎也是手顺了.这一下力道虽是不大.但险些将廖广博的鼻子砸平了.廖广德睡梦中突然被茶壶砸到脸上却如何不醒.
“啊.~”廖广博猛地翻身而起.不想一柄钢刀带着寒光已架到了脖子上.
“再喊宰了你.”大奎恶狠狠的恐吓道.
这一阵动静.将廖广博的老婆也惊醒了.‘女’人遇事多是沉不住气的.廖广博的老婆还沒惊叫出声.大奎刀身一翻.以刀背横斩一记.正砍在廖广博的老婆脖子上.这‘女’人哼都沒哼便昏死了过去.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廖广博起身跪在‘床’上磕头如捣蒜.连连求饶不迭.
大奎也不客气.拧身坐到了‘床’边.将手上长刀立在‘床’边.这才好整以暇的问道:“我想问点事情.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说与我知晓.”
“方便方便.好汉有话尽管问.廖某知无不言.”廖广博说的斩钉截铁.那里有一丝的犹豫.如果回答问话不方便.估计掉脑袋就会很方便.
大奎也不兜圈子.直问道:“张良弼现在何处.”
整个庆阳城被明军围得铁桶一般.张良弼统领城内元兵拼死抵抗.廖广博怎会不知张良弼的大名.只是如今守备大人都归张良弼管辖.元兵在城内四处戒严.廖广博只是一介土财主.却哪里知道张良弼的去处.
听到大奎的问话.廖广博不仅‘露’出为难之‘色’:“好汉莫要见怪.这张良弼乃是统管庆阳城的大将军.我这…….”答着话.廖广博却是心思电转.看样子來者不善啊.竟打听张良弼的去处.既如此当要好生应对.
大奎点了点头.笑道:“你不知道我不怪你.但在下还有一事请问.”
“好汉请讲.”廖广博强挤出一副笑脸答道..